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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自然的，只是她最近忙。”

    纪不休咂舌，尴尬地倒了一杯茶水，说：“那笔钱，你出事之后我就捐了，荣瑞卿那小子给我的生活费，我也都退了，我说的是老爹的秘密财产。我就是气不过啊，你知道前阵子卫南那小子回来办画展吗？想想我就生气。”

    荣瑞卿笑了，颇为骄傲地说：“我老婆。”

    “画画的人除了有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还应该很在意你，”曲艺说道，“你看，你在他笔下你身上的锐利感，锋芒全都不见了，只剩下一种……怎么说，不堪一击的脆弱感？”

    纪飞羽斜眼看他，说到：“你说什么？你有钱？卖标书的钱么？”

    曲艺站在画前看了很久，说道：“虽然画的是你，但是更多的是一种普世感，更像是全天下男人的一个写照，加班，压力，为了生活。按照常理来说，画你这种人，应该会注意到你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优越感，但是他跳了出来，只凸显你生而为人的艰难……”

    “可以的话，你把雅涵的作品带给我一幅，价钱她来开，我要送给我老爸做礼物，他一定高兴坏了。”

    说到艺术出身，纪不休在女儿身边坐下，说：“女儿，听我一句劝，老爹还有点儿钱，咱们办个展，把你的画展出……”

    纪不休看到女儿回来就很高兴，翻了翻她带过的衣服就扔到了一边，说道：“带着些干什么，我又不是没有衣服穿。”

    全然不知道自己即将发生什么的纪飞羽，拎了几袋子衣服回家看望纪不休。

    荣瑞卿骄傲极了，他说：“你看这样的艺术家，有投资的价值吗？”

    “嗯，怎么样？”

    “诶？”曲艺问道，“这画谁画的？”

    自从上一次见面她一直忙着照顾1874，也没有回来看过，最近学生假期，店里开不开没区别，白秦安的手术成功，她终于有时间回来看望老爹。

    荣瑞卿说着，看向了自己的墙面。曲艺也跟着看了过去，他之前来过几次，见过他母亲的画像，今天在旁边又多了一幅男人的画。

    曲艺这两句话，说进了他心里，荣瑞卿再去看画中佝偻的自己，又有了更多的感悟，不得不说，他老婆真的是个天才。

    他说完自己笑了起来，荣瑞卿也笑了，说道：“怎么，我看起来很脆弱？”

    出了荣瑞卿的办公室，曲艺还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他就像是在沙漠里寻宝的旅人，竟然无意中被他闯进了满是珍宝的古城。

    送走了曲艺，会办公室路上，荣瑞卿还觉得不可思议，怎么突然就峰回路转了，大概，纪飞羽真的是福星吧。

    “你身上穿的还是我去年买给你的，”纪飞羽嫌弃地说，“颜色都快看不出来了，快扔了吧，外人要说你女儿不孝顺了，等到洗烂的那天，你又要念叨捡来的女儿不是捡来一条狗……”

    纪不休嘿嘿笑着，把新衣服换上，美滋滋照了照镜子，说道：“还真不错，我女儿的眼光真不错。”

    “你先考虑这方面吧，艺术家的问题，不是问题。”

    “嗯。”荣瑞卿强调，“都是她特意画了送给我的。”

    “诶？”曲艺忍不住走上前看了看，说道，“这个画的是你吗？”

    曲艺笑起来，说道：“这样的艺术家，有多少给我来多少。”

    顺便，问一些事情。

    电梯门口，曲艺说道：“还有，你把老婆也追回来了，就被藏着了，有时间带出来跟我们见见。”

    “唉，倒不是这个意思，”曲艺说道，“无论出身和地位，每个人都有压力和自己抗压的方式，尤其像我们男人——有钱没钱都一样——扛着家族和生存的压力，不能叫苦叫累，但是其实有时候想想，我们也会累，会脆弱。我们抵抗生存压力太久，自己和别人都以为我们是不可战胜的，但是，其实内里，我们的确不堪一击。”

    纪飞羽盘腿坐在沙发上，吃着薯片看着老爹臭美，说道：“那当然了，你女儿好歹是学艺术的出身好吧！”

    荣瑞卿默默听着，曲艺爸妈都对油画有研究，他自然也耳濡目染了许多，说出来的评价算得上半专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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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天啊……”曲艺重新看了看两幅画，不住赞叹，“真是看不出来，你老婆有这样的水准……可我之前听说她钢琴不错，没想到也会画画，还是这种大师级水准。”

    曲艺微微长大了嘴，再看旁边那幅罗梦怡的肖像，问道：“这幅也是她画的？”

    第194章 纪不休的实话

    忙着开店，做淘宝店主……

    曲艺说的自然是“李雅涵”，作为一个情况外的人，忽然了解到这个信息，他震惊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