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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室里，纪飞羽进了门，小齐匆匆跑过来说：“羽毛，今天卫南工作室那边送过来几样东西，说是给你的礼物，已经拿到上面去了。”

    荣瑞卿叹了口气，说：“不用，别打草惊蛇，坏了小羽毛的计划，这丫头软硬不吃，但是也软硬都吃……”

    邱明刚刚送荣瑞卿去了恒辉的大厦，就接到了纪飞羽的电话，要他回来送她去美术学院的1874。

    “那是自然的。”

    到了工作室门外，荣瑞卿还是有些忧心忡忡，他看着纪飞羽下车，目光始终没有办法离开。

    纪飞羽脸色变了：“小白，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奇楠不解：“你要这些东西干什么，难道油画画错了，你还要修正吗？”

    “你别看样子小小的，但是一次足以让人昏迷，所以你平时要小心，不要自己误伤自己。”

    那边夫妻俩的小矛盾暂且搁下，荣瑞卿相信纪飞羽有能力对付卫南，但是想到上一次被李德伟差点儿伤害，荣瑞卿又给她配了一样防狼神器——一支小小的电击棒。

    “跟卫南有关系吗？”白秦安直接问道。

    奇楠将信将疑，说道：“这两种东西倒是不难准备，但是能洗掉的颜料，颜色饱和度不够，而且容易被空气氧化，很快就会面目全非了，恐怕等不到你上光，他们就变成另一个样子了。”

    白秦安一直没说话，默默地看着两个人。纪飞羽察觉到了他的眼神，问道：“小白，你干嘛一直看着我啊？”

    “我来吧。”

    “有是有，只是他好像很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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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啊，你表姑父最近睡不好，我来给他热杯牛奶。”王奕岑说道。

    送纪飞羽去工作室的路上，荣瑞卿给她演示了防狼器怎么用，纪飞羽觉得新奇，恨不得当时就拿卫南来试试。

    “忙不要紧，最重要的是他记住你。”王奕岑指点道，“你最清楚他喜欢吃什么，多做几道他喜欢吃的菜，自然他就明白你的用心了，是不是？”

    方晴笑了笑，说：“我明白了。”

    “嗯，或者是醇酸的稀料也可以。”纪飞羽说道。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你有时间的话，倒是可以联络联络卫南身边的人。”

    邱明听说了一些，但是具体是什么事情他还不清楚，只是看荣瑞卿的样子，想要帮忙。

    “好，我会好好准备的，也请表姑妈帮帮看看菜单。”

    看来为了不让纪飞羽进入他的工作室，卫南已经学会了先发制人，不过，这样也好，纪飞羽倒是有了一个小主意。

    她出身一般，的确需要做些什么来提高自己在荣耀德面前的形象。

    “大少爷，要不要，我跟住那个卫南？”

    实话自然是不能说的，纪飞羽笑着说：“在做一个伟大的创新。”

    “没关系，你就按我说的准备吧。”

    纪飞羽上了楼，到了自己的画室，看那两个包裹的尺寸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了，她深吸一口气打开来，里面果然是卫南的半成品。

    “当然不是，我要来自然有我自己的用处。”

    邱明懂了他的意思，说道：“我知道了，他工作室那栋楼的安保，也许我认识人也说不定。”

    纪飞羽进了1874说了自己的来意，奇楠惊讶得合不拢嘴，问道：“你说什么？要能洗掉的颜料和能洗掉油画的液体？你是说硝基稀料吗？”

    “啊，对了，”王奕岑又说，“今年家里出事，老爷子没有过寿辰，我想过几天安排一场家宴，你要好好表现，争取让瑞卿对你回心转意，让老爷子对你刮目相看。”

    “放心吧，我又不是傻子。”

    方晴主动接过她从冰箱里拿出来的牛奶，王奕岑看着她准备奶锅，问道：“这两天有没有看到瑞卿啊？”

    美术学院已经放假了，它附近的那条小街，凄凄凉凉的，冬天里一片萧瑟。

    “小羽毛，你自己作画是用不到这些东西，稀料这种东西，你早就备了一批，不会不够用，你在打算什么？”白秦安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