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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工作人员好不容易挤进混乱的人群，把两个人带走。

    纪飞羽没说话，慢慢地站了起来，走到他面前，打量了他许久，问道：“你的成就，你的名声，跟你那些画一样，一起消失了，这感觉好吗？”

    纪飞羽一巴掌抽在他脸上，卫南被她抽蒙了，愣愣地看了她一会儿，说：“你，你敢打我，你信不信……”

    第274章 事件真相

    卫南赶紧放开了她，媒体和镜头一拥而上。

    她笑了笑没有说话，休息室的门开了。

    周围的媒体不是傻子，直播的机器也都还在运转，一丝不差地把刚才的情景收了进去。

    “你……”卫南冲过来要动手，工作人员急匆匆进来说：“老板，情况稳定不住，法国人说您这个算违背协议，他们要取消协议，还要您付赔偿金！”

    说着他跪下来，抓着纪飞羽的衣服，说道：“这件事要是传扬出去，师兄就真的什么都没有了，你一定要帮师兄说句好话，就说……就说……那是你从前不小心写上的，那时候你小不懂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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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喷淋装置的水源早就被装入了稀料，纪不休多年不干这种事情，竟然还有些激动。

    卫南的脸色瞬间变了，他瞪着眼睛问道：“什么意思，那瓶酒不会是你……”

    “卫南先生指责你抄袭，你不满你出道吗？”

    多平台直播，多家媒体到访，个大媒体头条版块报道，其中三分之二的媒体是荣瑞卿请来的，并且早就暗示了各位媒体人，什么情况都不要立场，这是卫大师的人生重要时刻。

    “你……”

    他回头瞪着纪飞羽，咬牙切齿地问：“是你吧？一定是你！你在画画之前写了那些字！”

    岂止是法国人要赔偿，连之前付了定金的人现在也茫然了，按照约定，画展结束以后，这几幅画他们就可以带走了，转身就可以卖出高价了，可是现在几幅画都凭空消失了，他们的损失谁来补偿？

    “照片是吗？”纪飞羽抓了抓临时的头发，说道，“你拿出来啊，我看看？”

    设置团队把每一幅画都安排在在了喷淋装置下面，画框在头一天布置好之后，又一队人以卫南工作室的名义进行重新加固。

    眉姐作为经纪人，站在门口，说道：“这件事发生的太突然了，我们羽毛现在不方便对大家说什么，稍后我们会有官方的记者会来说明这件事情，请大家不要故意传播什么，不要对今天发生的事情孤独解读，维持卫南先生和纪飞羽小姐的友情……”

    纪飞羽不为所动，说道：“不好意思，师兄，刚刚直播的时候，什么画面都播出去了，我也无能为力，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一系列没有出现在采访提纲里的问题涌现，卫南挡在纪飞羽面前说道：“对不起，现在我们不方便回答媒体的问题……”

    “师妹，师妹，”卫南一改从前的态度，苦苦哀求，“之前是师兄错了，你原谅师兄，我给你钱，你要多少我都给你，好吗？我保证你能坐上艺术家协会会长的位置……”

    “你为什么会做卫南先生的代笔？”

    荣瑞卿走进来，把手里的毛毯披在他身上，说：“好戏落幕，该转场了。”

    美术馆的各个入口都被大批的记者围堵，还有那些“特约”的网红主播们，谁都不愿意放过这个看热闹的机会。

    既然求不动，卫南的态度又蛮横起来，他站起来，狠狠地瞪着纪飞羽说道：“你别得意，我明天就把你的那些照片公布出去。”

    纪飞羽选了人最多的出门，刚出门就被人堵住了，荣瑞卿和赶来的眉姐护着她上了车。

    “纪小姐，这几幅画真的是你画的吗？”

    卫南脸色惨白，照片在电脑硬盘里被损毁了，恢复还需要一些时间，现在他的确没有证据。

    卫南无名火上来，气得头晕目眩，说道：“先把他们送回酒店，我会去道歉，外面的媒体赶紧打发走！”

    “你去啊！”纪飞羽笑了，说道，“你最好去问问那个修硬盘的，你的那个硬盘还在吗？”

    纪飞羽依然笑得十分甜美，说道：“师兄，师妹的这份大礼你还喜欢吗？”

    她的眼神冷冰冰的，像是紧紧盯着猎物的毒蛇。

    ……

    卫南手脚冰凉，看着笑意盈盈地纪飞羽说：“都是……都是你设计好的……”

    纪飞羽整个人湿透了，楚楚可怜地说：“师兄不关我的事啊……”

    休息室里，卫南气急败坏地瞪着纪飞羽：“就是你一定是你！绝对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