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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南穿得庄严肃穆，简单起来，倒跟他上学时候的样子差不了太多。

    等纪飞羽再去工作室的时候，迎来了一个让她十分震惊的消息——卫南要开记者会，为自己的代笔事件道歉。

    顺利解决了卫南，纪飞羽好好睡了一个觉，连着休息两天的荣瑞卿也被徐杰亲自堵上门抓到公司里处理事务。

    既然她问了，荣瑞卿就老实回答：“挺好的，我跟纪飞羽要结婚了，你已经知道了吧？”

    于此同时眉姐的手机都快炸了，各种邀约都来了。卫南这一道歉，全世界都知道了，当年应该成名的人是纪飞羽，小小年纪就已经有了那样的成就，沉淀多年之后，横空出世，简直是个奇迹。

    “嗯，知道了。”方晴隐隐约约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杂志，访谈，学校讲座，等等，都想跟这位传奇人物进行依次深度对话。

    “本人卫南，在此郑重向社会各界道歉。我大学四年级的美术作品《春晚》，是我师妹纪飞羽的作品，我用它参加了当年的比赛，获得了特等奖，为了保住自己的名声，我和师妹协议，这件事不予外传……”

    方晴难堪死了，说道：“表姑妈……我……”

    能让卫南乖乖低头，看来应该是她老公背后做了不少事情。

    方晴有些意外，看向王奕岑，她点了点头，鼓励她。

    “那年，我遇到你，真的很开心跟你有过那段日子……”荣瑞卿说道，“但是，那毕竟都是过去的事了，或许我对不起你，我不奢求你原谅，继续恨我就行……”

    方晴胸膛起伏显然是被这件事刺激了不少，王奕岑又安抚道：“至少证明你之前做的事，他是有看到的……”

    工作室里的人都放下了自己的工作，一起守在巨大的电视机前面等着开始。

    纪飞羽惊讶得连爆米花都忘了吃了，卫南吃错药了？还是……

    这话似乎别有用意，荣瑞卿开口说道：“方晴，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跟你说。”

    “哎，瑞卿有时候说话是难听了一些，但是你要记住，你不是为了自己啊……”王奕岑拉着她手安慰她，“不然你还有更好的出路吗是不是？”

    王奕岑留在原地，冷笑了一声：“连这种气都受不了，也难怪你没出息。”

    “嗯，那好，去忙吧。”荣瑞卿说完，推门就走了。

    尽管她心里怀揣了一个不靠谱的豪门梦，但是该要的脸面还是要的。她说完，转身就走了。

    荣瑞卿走在前头，在通往东翼的玻璃门前停了下来，方晴跟在他身后，见他停下来，问道：“什么事啊……”

    “不会，我怎么会恨你，我现在…… ”

    观看直播的纪飞羽长大了嘴，她万万没想到，卫南这份声明公开道歉就算了，竟然……退出美术界？他不是对自己在这方面的身份地位很在乎，竟然不是想着怎么挽救，而是退出？

    她忽然想到了荣瑞卿。

    被他这样直接地拒绝，方晴脸上发烧，她低头说：“好，我知道了，对不起，我以后会守规矩。”

    然而突然被直播获奖作品是代笔，一夜间，声名扫地。

    纪飞羽兴奋死了，上次那么激动人心的直播，她回家看了好几遍。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卫南当年获奖之后，被吹捧为中国油画界的未来，美术学院的名人堂里，他是最年轻的一个，近几年更是享誉国际。

    “快快快，买爆米花，辣条，还有那个什么什么，都买来，几点直播？”

    他的记者会，不仅是娱乐新闻八卦新闻，正重要的是正儿八经的新闻媒体都要来报道一下，毕竟他拿过了那么多荣誉，又在事务机构，担任要职，现在总要给人民群众一个说法。

    这么重要的事——

    方晴站在原地，羞耻得手足无措，她讨好了这么久，换来的是这句话，真的是要了她的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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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晴，你来了之后，我一直都没有问你，这些年过得好吗？”

    “表姑妈，我……我还是离他远一点儿吧……”

    这突如其来的问候让方晴红了脸，她小声说：“不好不坏，凑合吧，你呢？”

    王奕岑从隔断屏风出来，问道：“怎么了，说什么了？”

    方晴急着解释，荣瑞卿却打断她说：“现在你来家里做事，就要守家里的规矩，东翼尽量少去，你也不希望小羽毛误会你吧？”

    “……我的作品中的确有多幅代笔，大多数都是我个人创作，但是我深知，我的行为已经严重有损一个画家的称号，在此我宣布，卸去一切职务，退出美术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