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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人说你跟荣瑞卿的关系不简单，你会不会为了旧情杀了他？”女警问道。

    女警转过头来看着她，问道：“方小姐，最后的甜品是谁做的？”

    王奕岑叹了口气说：“方晴嘛，是个挺好的孩子，她十六岁的时候就为了赚学费来家里帮厨，那时候好像跟瑞卿有了什么，但是那时候孩子都很小，后来瑞卿出国念书，所以他们也没有继续。”

    女警稍稍向后退了退，说道：“方小姐，你也不用这么激动，你好好想想，今晚厨房里面，是什么样的情况……”

    “她到了荣家，对荣瑞卿旧情复燃，得不到就下毒杀了他？”

    “那我说不准了，谁都有可能，想必你们平时看八卦新闻也应该知道，我跟他的恩怨，老爷子也有可能，他不太愿意儿子的势力扩张的这么厉害，家里的其他亲人也有可能，你们想啊，老爷子少了一个儿子，他的财产怎么分，其他都不在盯着么……”

    “什么样的情况……”方晴扶着额头仔细想着。

    “没有，双皮奶是我最拿手的，那时候菜都上完了，我自己一个人做的……”

    警察从她不靠谱的话语里听到了重要信息，问道：“您说的，是你们家的厨娘，方晴吗？”

    “我怎么会想杀他？我跟他那都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怎么会想在这个时候杀了他？”方晴激动起来，“警官，我有个儿子，我要是去杀人我儿子怎么办？”

    “我做的。”

    方晴缴着手指，说：“对，但是我没有下毒！”

    问题具体到了双皮奶，方晴直觉不太对劲儿，她问：“什么意思？跟双皮奶有什么关系？”

    “这是你的猜测，”王奕岑笑了笑说道，“我可不敢保证一定是这样，她对荣瑞卿的确是殷勤，不过，警官，你想想，哪个女人能忍住不对荣瑞卿殷勤呢？”

    “呃……荣太太，我们只是想问，您觉得谁会下毒？”

    “……家里的佣人也有可能啊，说不上什么时候说了他们两句不开心了就要弄死你，比如方晴吧，前几天她被瑞卿当面拒绝，哭了好一阵子了……”

    “据说，方晴是你的表侄女，她对荣瑞卿殷勤，有没有你的支持？”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女警说道，“你可以走了。”

    “十多年过去了，你怀恨在心，你见他生活得这么好，所以对他下手是不是？”

    “荣太太……”

    王奕岑叹了口气，说道：“她啊，前几年嫁了人，但是老公对她不好，她就带着儿子跟他离婚了，我看她实在是可怜，所以就让她到家里来做厨娘。”

    王奕岑说得天马行空，好像每一个人都是凶手。

    “有帮手吗？”

    王奕岑不大耐烦地跟着徐杰走了。

    厨房又是个什么人都能进的地方，她根本想不起来有什么可疑的地方。

    “我是荣瑞卿的后妈，他跟我儿子竞争遗产，但是我今天没进过厨房，你们还有什么想问的？”

    徐杰没走，站在小会客室的门口听着里面的动静。

    问话结束，方晴出了一身汗，她从花厅走出来，神思不稳。她抬头看着王奕岑，正想过去，徐杰走到她身边做了一个请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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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今晚厨房比平常要忙乱，荣家很久没有办这么大的宴席，他们一整天都在开始准备。

    “不是！”方晴激动地抓住桌子，“他原本出身富贵，生活好不是应该的吗，关我什么事儿啊！”

    “那您说得，她被荣瑞卿拒绝了，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一楼的小会客室里，警察已经问完了其他的客人，现在轮到了王奕岑。

    方晴正在努力回想细节，另外一个警察走了进来，小声对女警说了几句话。

    “我可没这么说，”王奕岑说道，“你们可不要乱写，这是要负责任的。”

    王奕岑的眼神闪烁了两下，说道：“警官，我呢，的确是鼓励过方晴，一来呢，她需要一个依靠，瑞卿还是靠谱的，二来呢，我家老爷子不喜欢瑞卿的这个未婚妻，我也希望瑞卿有别的选择。”

    “那是您觉得她会因为当年的事情来报复吗？”

    第280章 受害人的结果

    “就是前一阵子吧？”王奕岑努力回忆着，“前阵子她去问瑞卿菜单的事情，瑞卿就不是很高兴了，说什么以后不要随便到东翼来，怕他未婚妻不不高兴之类的，那时候她哭得很伤心……”

    “方晴为什么回来荣家做厨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