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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飞羽点了点头，说道：“时间不多，我长话短说，小雷在荣家很好，我让崔婶婶和婷姐好好照顾他，你放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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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带电话的是崔婶婶，她用一种很平淡的语气说：“太太，有警察找您。”

    “荣太太，”警察问道，“家宴那天，你都做了什么？”

    许久，她都在这样的反反复复里纠结，最后还是对办案的警官说：“警官，我想起来一些事情。”

    方晴捂着脸，像是陷入了极大的痛苦：“我，我不知道该怎么办……”

    徐杰很靠谱，不知道动用了哪一层的关系，竟然很快就安排好了与方晴见面的事情。

    她放下电话，深吸了一口气，才换上另一副表情，出了西翼。

    王奕岑紧张地抓紧了话筒，好半天才说：“我知道了。”

    “我明白，你在外面等我就好，我有分寸。”

    一听到儿子，方晴眼睛红了，喃喃自语说道：“是我没用是我没用……”

    还是那天的警察，客客气气地说道：“荣太太，有些事情需要您回去配合我们调查。”

    王奕岑吓了一跳，说道：“随便做些就好了，小雷呢？”

    这一次证据确凿，王奕岑敢害荣瑞卿就要做好准备！

    拘留所的走廊，窗口很高，阳光只投进来一半，让里面看起来昏沉沉的。

    “你比我聪明，只是急着帮我找出凶手才会一时间迷糊了。”荣瑞卿很相信她，“我暂时没有办法出院，要看你的了。”

    “方小姐，你冷静一下，”纪飞羽说道，“小雷的处境现在还好，但是糟糕的是，如果没有你，他就一个亲人都没有，你一定要保重自己。”

    再不情愿，王奕岑也只能跟着他们回了警局，在封闭的问话室里接受询问。

    方晴事先不知道谁来看她，还以为是公诉律师，见面纪飞羽的一瞬间她惊讶极了。

    警察笑了笑说：“不可以。”

    “小雷在崔婶婶那里，早上说要去上学，被您骂了之后，没有闹过了。”

    “双皮奶上菜的前后。”

    病房里一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沉默，纪飞羽轻轻叹了口气，说道：“哥哥，还好你反应快，不然我要做错事了。”

    荣家气势恢宏的豪宅看上去还是那样巍峨，可是它里面的气氛就不那么好了。

    王奕岑想了想说道：“你去把小雷叫过来，找人送到我爸妈的老房子那里……不，我自己去送，不需告诉任何人……”

    “太太，”董嫂进来问，“你中午想吃什么？”

    “有什么话在这里说不可以吗？”王奕岑的态度仍然傲慢。

    她刚说完，电话响了。

    王奕岑在西翼自己的房间里，摆弄自己的首饰，她心神不宁的时候总是爱摆弄这些东西，荣耀德一直没有回来过，大概是在医院或者别的什么地方，她现在也来不住关心他的去向。

    她有些吹头丧气，荣瑞卿握了握她的手，说道：“方晴现在什么都不说，一定是被王奕岑威胁了，你如果见她只要劝她不要害怕就可以，至于其他的，不要说，一定要让她自己想起来，明白了吗？”

    “纪小姐？”

    “虽然可以见面，但是办案的警官陪同，说话用词一定注意。”

    “听我说，我会照顾好小雷，崔婶婶把他放亲孙子一样，你知道崔婶婶的为人，你现在要做的就是跟那天向我保证的一样，好好配合调查，明白吗？”

    “对，我不能直接跟方晴说。”

    纪飞羽松了口气，说道：“那我就不打扰了，你好好保证身体。”

    纪飞羽点了点头：“我明白了。”

    从拘留所出来，上了车，纪飞羽说道：“去警察局，我也想起来一些事情。”

    “我的事情太多了，就在这里说一天也说不完，家里的每件事情都要我操心。”王奕岑淡定地说道，“您指的具体什么时候？”

    方晴情绪平复下来，她眼神犹疑地看着纪飞羽，似乎有什么话想说，可是她又停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