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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许久没有听到她说要红包了，荣瑞卿还有些想念。

    比如他处理公务的时候就在饭桌上，纪飞羽和纪不休在旁边调小音量看电视，他不忙的时候，那两个人就说说笑话，偶尔把他也能逗笑。

    一进门，眉姐就风风火火的，嚷着：“哎呀，我就几天没来，怎么家里还是这个样子，老纪，你这一点儿过年的气氛都没有！”

    荣瑞卿和纪飞羽假笑笑得脸疼，互相给对方揉着脸颊。

    平平淡淡吃了中午饭，正收拾碗筷的时候，有人来敲门了。

    “是啊是啊。”

    “好，给你大红包。”

    在家里修养了几天，起初荣瑞卿还有些不习惯——纪飞羽家里对他来说实在是太小了，平时来吃饭还没觉得，整天在家里活动，差距感就出来了。

    “你以前跟李雅涵好的时候，有没有这样见过她的亲戚朋友？”

    纪飞羽想了想，忽然说：“用自己来换别人的利益，要是我，我也会逃婚。”

    荣瑞卿冲过来猛捏她的脸，咬牙切齿地说：“睡一觉连自己老公都不认识了！”

    “老爹，我好饿啊……”

    “哎呦，羽毛今年在家过年啊！”

    应付了三波邻居，问的问题如出一辙，纪不休连答案都不用换，就好像背好了词儿一样。

    ……

    卧室门终于开了，纪飞羽头发乱糟糟的站在门口，揉着眼睛说道。

    “那我要红包……”纪飞羽抵在他肩膀上，说道，“大的……”

    “什么时候结婚，请喜酒的时候别忘了我们。”

    “你们闪婚得也太草率了吧……”纪飞羽倒不是吃醋，纯粹只是好奇。

    两个人吃过了早饭，荣瑞卿拿出电脑开始处理邮件，卧室里的小羽毛还是一点儿动静都没有。

    年三十的早上，眉姐来了。

    陷入难题的时候，会有人默默送上一杯茶水，累的时候还有过来给捏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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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纪不休去放街坊送的礼物，纪飞羽忽然想到了，就问起来。

    荣瑞卿时不时抬头看看门口，纪不休在不远处看着新闻，说道：“不用担心，你住院这阵子她都没怎么休息，让她睡吧。”

    他们的生活共通，在同一个空间里，感知着彼此的存在，安心又踏实。

    “这是你女婿吧，长得真俊啊！”

    “我睡太久了嘛！”纪飞羽咧着嘴叫道。

    “我们认识三个月，在一起约会都是为了给别人看，还没有进行到见亲戚朋友那一步，就已经决定结婚了。”荣瑞卿实话实说。

    荣瑞卿叹口气，揉了揉她的脸，说：“辛苦了。”

    她一边埋怨，一边指挥纪不休：“去，楼下我的车里，把东西都给我搬上来。”

    “看什么？不认识了？”

    “所以说啊，你们真是亲姐妹。”荣瑞卿不无感慨地说道。

    “我们不是结婚是合作，”荣瑞卿捏着她的手指，说道，“她也清楚，她被抚养长大的原因就是为了换取婚姻带来的家族利益，中间什么恋爱过程都可以省略了。”

    即便是做爸爸都这么说了，荣瑞卿还是忍不住，起身开门看了看才放心。

    纪飞羽打了个哈欠，看了看眼前的场面，目光落在荣瑞卿身上的时候愣了半天，一时间竟然想不去来是谁了。

    “是啊是啊！”

    纪飞羽得意地说：“那当然啦！”

    但是住了几天之后，他却觉得，小有小的好处。

    “可算是醒了，马上吃中午饭了，你去吃点儿水果将就一下。”

    一上午的光景很快过去，窗外的日头像是夏天早上的七八点钟。纪不休泡了杯茶放在他手边，又悄悄走了。

    “是啊是啊。”

    “刚才是不认识了，现在又认识了。”

    一家人最近经历的事情有点儿多，听到敲门声就觉得又是要发生。好在来的都是附近做买卖的街坊，年下了，给老朋友们送些过年的年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