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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提前多谢你了。”郁徊轻笑道。

    “大佬晚上好。”蒋方那面一开始还有几分吵闹，很快安静下来：“那个资料可能要再过几天，最近……”

    “郁徊此人深不可测，而且他心性难以琢磨，最好不要深交。”王柳之一身道袍，轻轻敲了一下蒋方的脑壳：“我早就和你说过，为何不听？”

    他以前很欣赏蒋方的性格，觉得他心思纯良，是修道的好苗子，可这时候又觉得在如今的世道下，太过纯良也不完全是件好事。

    “我知道。”过了十秒左右，蒋方才出声：“王嘉许他是我师叔的弟弟，都拜在我师父门下。”

    “这件事在观里是禁忌，不能随便谈论。”蒋方挠挠头：“而且那时候我还没入观，不过我可以帮你问问师叔。”

    按照他以前的性子，可不会这么耐心地一点点寻找线索。

    郁徊伸手摸摸下巴：“你师叔还好吗？”

    他垂头丧气给郁徊发微信讲述情况，说王柳之要约他见一面。

    他一示弱，蒋方就立刻拍着胸膛保证：“你放心，我一定会帮你问出来的！”

    “他救了我们的命嘛。”蒋方嘟囔：“救了我两次呢。”

    “有人想诅咒我。”郁徊开门见山地道：“他叫王嘉许，曾经是清远观的道士，你知道他吗？”

    “对大佬您是举手之劳，对我们可是救命之恩！”蒋方说到这，才想起正事来：“对了，这次找我有什么事吗？我绝对全力办到。”

    “我救了他两次，要些回报总没问题。”郁徊耸耸肩：“我已经在尽量按这个世界的规则来了。”

    “他卖给闻月华一尊佛像。”郁徊平淡道：“以我的生命与气运反补郁家，护他们繁荣平安。”

    蒋方在那头嘀嘀咕咕的发消息，过了会儿抬头惊喜道：“师叔，大……咳，郁先生他同意了。”

    萨尔坐在桌子边边盘着腿：“好好一个孩子，你就这么利用他。”

    王柳之放下茶杯，神色严肃：“你说你被嘉许诅咒了十几年？”

    “是啊，其实只是被鬼婴咬了一口，阴气消除后就没事了。”蒋方格外郁闷：“结果因为亏心事做得太多，把自己吓出毛病了，成家还揪着我们不放…”

    郁徊直接给他拨了个语音通话。

    “更何况，蒋方问不出来什么。”他又道，脸上挂着神秘莫测的笑：“这也是个接触其他修练者的机会。”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郁徊摇摇手指。

    他们约在清净的茶馆，郁徊到时，王柳之和蒋方已经坐在其中。

    “是成凯奉的事？”郁徊打断他：“听说他脑子出了问题。”

    “伤还没有愈合，但已经出院了，没有生命危险。”蒋方说到这，又是一阵长吁短叹：“还好当时大佬你来得及时，不然我和我师叔都要交代在那。”

    蒋方果然没有从王柳之那问出什么有用的消息，还被师叔掏干了所有他知晓的关于郁徊的事。

    “这里的龙井很不错，推荐郁先生尝尝。”王柳之道。

    郁徊也不急，静静地听着他在那头迟疑的呼吸声。

    “举手之劳罢了。”郁徊笑道。

    电话在蒋方的百般保证中挂断了。

    蒋方在那头一下子没了声音。

    昨天还信誓旦旦说什么事都能办到，今天就惨遭打脸，大佬不会觉得他没用，之后不理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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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柳之哑然，半晌后无奈摇头。

    *

    “你要去清远观？”萨尔问。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郁徊叹气：“我知道你们不愿意谈论，但我当初被他诅咒了十几年，濒临死亡，近期才摆脱，但他并没有放弃，还想要继续对我下手，所以我需要更加了解他，才能保护自己。”

    这倒是个不错的发现，郁徊眉毛一挑：“那你知道他当初被逐出的理由吗？”

    “我不会品茶。”郁徊摇头：“道长应该知道我所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