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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氏将许幼安抱在怀里,轻声道:“为娘也是不知,若你祖父在便好了。”
既然山不来,他便去寻山。
而许幼安那日正和好友在国公府吟诗作对,喝酒畅谈好不欢乐。但东宫突然来人,让许幼安即刻进宫。
许幼安内里可是装着成人芯子,哪里会如此沉不住气?他只是想给自己留一条退路,出个万一他还能外出想其他法子,而不是被困在许府只能寻求许秦的庇佑。但这话不是他这个年纪能说的,因此顺着王氏的意思点了点头。
在许幼安的记忆里,这常州离金陵并不远,也不过一日的马程。但现在他年龄尚幼,实在出不了远门,但也是时候作打算。八岁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八年见不到赵弘殷他也还能忍受。现如今缺的便是一辆马车和银子。
“幼安,你来了。”
王氏刚要开口训斥许幼安胡闹,可转念一想,自己这生的可是儿子而不是姑娘,若要出去转转也不是不可。只是幼安年龄尚幼,一人出门她委实不放心。
王氏和百灵却是一惊,她们生在内院可从没想过走出这一方天地。平日里除了主母偶尔能去前院,其他女眷可都得呆在这内院里,更别提走出这许府。
……
“呀,小姐,您瞧下雪了!”百灵笑道。
大年初一这天,皇子们都是要去祭祖的。但赵弘殷身体不好,因此太后便下懿旨替他免了,但作为太子殿下他也必须呆在皇宫里。
许幼安朝着赵弘殷伸出手,入手却是一片冰凉。
王氏还未开口,便听见许幼安叫道:“好姐姐,别修,留着有用!”
挖洞这样的事,百灵自不会让许幼安亲自动手。等王氏说完她便匆匆离去,其实在她心中也向往着许府外的天地。
那时已是夜深,东宫却灯火通明,长廊灯笼高挂,活像两条长龙,身姿绵延。在那尽头一人面如冠玉,莞尔而笑。
若是许荣在,哪里会发生嫡亲少爷变成小姐的事?
王氏瞧着还在被窝里的儿子也十分不解:“那围墙既是冻裂,如不修补岂不会倒塌?若是伤者人可该如何是好?”
“幼安可是觉得这小院呆腻了?”王氏问道。
许幼安知道,祖父在他十岁那年才会发现端倪到常州来。可这一次他等不了十年,他得想法子提前见到祖父。
许幼安看着自己手中已经融掉的雪花,凄然一笑,“是啊,下雪了。”
王氏叹了口气,心中更是愧疚,“若是这样,百灵就帮着幼安做出个洞来吧。只是这件事可得小心,不要让教养嬷嬷知道。幼安若是觉得无趣,也可跟着百灵上街瞧瞧,为娘也自会替你遮挡一二,只是出门在外可要注意安全。”
许幼安见百灵那样子也有些动容,如今的百灵也不过是十四岁的小姑娘,自然是向往过年的乐趣,连自己十四岁的时候也分外向往。
见王氏答应,许幼安自是喜不胜收。如此他的计划才能进行。
第6章 别有洞天
一场夜宴还没闹足兴头就被迫结束,许幼安内心是极其不愿的,但那时他已经答应赵弘乾要与赵弘殷交好,只能勉强自己去了。
许幼安还记得,他跟着一个小太监连夜去了东宫。
百灵疑惑道:“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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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幼安却是一笑,“我们这小院就我们三人,我们不去岂会伤着?我们何不利用那冻裂的部分与外界打通?”至于那几个教养嬷嬷,谁管她们死活?
许幼安送上甜甜的笑容,“开心。”
许幼安装作天真的问道:“幼安什么时候能见到祖父?”
这样可爱聪慧的儿子让王氏心熨帖了不少,她难得有了兴致和许幼安说起了家中的事。
王氏亲手替许幼安穿好衣裳,才将他抱下床。她温软的笑着,“幼安可开心?”
长幼有序,王氏自然从许国公许荣说起。
次日,许幼安从睡梦中醒来,便听到百灵对王氏说:“夫人,后面的围墙昨晚被冻裂了,我今日去找人来修修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