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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考得好，你考多少？”程知恩试图挣扎一下。

    “你别和我比，我们已经把高三的课程学完了，现在是在复习和参加各种联赛。而且我数学满分。”

    就这样，学了一个小时。程知恩跳着起来，一溜小跑去厕所。没多大功夫，又窜进来，“妈妈妈，我爸拉了半头猪回来，咱家要做香肠吗？”说到一半，感觉自己口水都要流出来，赶紧咽口唾沫。做香肠太麻烦，去年冬天做了不少，味道是真好，都卖光了。就是太累了。。

    “你数学不好为什么还选理科？”

    “你数学考了多少分？成绩单拿给我看看。”梁远坐到程知恩旁边，伸出手。

    程知恩想捂住书包，但没有梁远动作快。

    梁远把程知恩的寒假作业扔到一边，“你考试的试卷呢？”

    梁春花，“这时候知道害臊了，早干嘛去了？”

    院子里靠墙支起来的大铁锅里煮着水，发出咕嘟咕嘟的声音，散发着的白色蒸汽里带着浓郁的香味。大铁锅旁边竖立着两个烤鸡的炉子，炉子里挂满了滴着油的烤鸡，也散发着烤肉的香味。木柴燃烧的味道和肉香在院子里飘散。

    梁远拿起来看看，“别写作业了，我把重要知识点帮你重新梳理一遍。”

    “你是不是人？你是不是人？”程知恩摇晃梁远的胳膊。见梁远不说话，自动补充，“你不是人，你是人形计算机。”

    程知恩抬起脚，像装了马达一样跑到后院。原来是他爸在试着调味道。先蒸一小锅出来。

    “你非得读出来吗？”程知恩皱眉撇嘴。

    “找不到工作我就跟着你吃，把你吃破产！”程知恩怼梁远一胳膊，“大过年的，说点好听的！再说我真揍你了啊！”

    梁远不搭理程知恩那一套，“语文还不错128分。英语还凑活，物理也还行，化学……程豆豆，你偏科挺严重。”

    程知恩抬头看看对面坐着织毛衣的梁春花，“算了吧……”他的成绩单可没脸拿出来。

    梁远道出真相：“你这成绩，考不上好学校，学什么都不好找工作。”

    “你们先看书。我去跟你爸把肉分了。等用你的时候再叫你。”梁春花放下毛衣，去了后院。

    “理科好找工作啊。”程知恩回答得有理有据，让梁远无语。

    梁远在书包里翻出成绩单，“数学92分，我记得满分150吧。”

    “梁老师，您请。”程知恩客气地把纸笔摆到梁远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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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个多小时过去，后院飘出蒸肉的香味。程知恩坐不住了，“咱们今天就学到这吧？”

    程建国相信年轻人的味觉更灵敏，尤其是吃货程知恩的味觉，更有可信度。他按程知恩的说法，调了一小锅馅，灌一根香肠，又蒸进了锅里，接着往灶台下面塞进几根木头。他让程知恩守着火，自己拿着刀利索地把肉切成更多合适的块。

    梁远捏捏眉心，果然对程知恩来说，猪肉比学习香多了。他没办法按着眼前这头猪不吃肉。

    梁春花笑着摇摇头，给两个人端了两杯水过去。

    梁春花一个不小心，织错了一针。她担心两人吵起来，却听见程知恩在说：“哎呀我是猪，你就耐心点给猪讲明白嘛，猪没有你们人类的聪明才智嘛。”

    程知恩找出一摞试卷，翻开摊在桌子上，数学卷面上一溜的大红叉。

    梁远不为所动，拽过程知恩手里的笔，指着草稿纸，“这一步你验算错了，少了负1。”

    梁春花瞥一眼梁远，梁远这话说得太直白了。也就是豆豆现在脾气变好了，这要是以前，没准就要打起来。

    “错了，”梁远敲敲桌子，“选B。”

    程建国看见程知恩过来，用小刀切一块刚出锅的，递给程知恩。程知恩吃得连连点头，但还是点评，“肥肉多了，盐味刚好，八角少加一点。”

    梁春花看两个人开始学习，站起来去柜台旁边织毛衣。只是，没一会儿，就听见梁远大声说：“你是猪吗？这个明显是a等于B。”

    “靠，”程知恩自信心大受打击，“不跟你这个人形计算机比。。”

    梁远走过来，也拿起一块切好的香肠，放到嘴里嚼嚼。他觉得味道挺好，吃不出程知恩那些细腻的感觉。

    程知恩挠挠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