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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梁远诚实的说，“我看有难度。”

    程知嘉吃醋地看着，“这是我妈。”

    程知恩翻个白眼，“哄人的话都不会说。”

    梁远说：“听刚才他那句话，像是河南那边的口音。

    梁春花尖着嗓子喊：“你俩就给我在屋里待着，哪也不许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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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孩子想半天，说个地名，听着像个小区名。再问其他也说不清楚了。就知道5岁的陈豆豆，刚妈妈上街，不知道怎么就到了这里。

    程知恩拉一下梁远就跑出了屋子。这会妈妈在气头上，肯定要挨揍，先跑了再说。

    梁远站在厨房门口看着程知恩忙碌，看他有条不紊地和面粉，打鸡蛋。又在从地里拽几根小葱，弄了一大盆面糊糊。打着火，加热锅，放点油，放一勺子面糊糊进去，热油滋滋啦啦地响着，不一会儿，一个油煎得金黄的鸡蛋饼就出锅了。

    小孩子扭头看一眼程知嘉，又搂紧了梁春花。

    程知恩转头看看屋子门口，“没想什么。”说着似乎没了耐心，抬脚跑去厨房。

    这回听清了，人家姓陈。梁远问：“你是哪里人啊？”

    程知恩在程知嘉脑袋上摸一下，问那个小孩，“你叫什么名字啊？”

    程建国从外面走进来，站门口说一句，“抓住了！老三他们刚进院子埋伏好，梁二蛋就回来了，已经被铐走了。现在院子里还埋伏着警察，说是有个同伙可能回来。” 说着又抽程知恩屁股几下，“梁二蛋就是出门买东西。前后就一个小时。这万一你们在他家的时候撞上了，就出大事了。以后能不能别这么莽撞？你知不知道梁二蛋身上搜出两把刀？”

    “一会儿让小舅他们问吧，”程知恩示意梁远，“出去溜达溜达？”

    梁远站在原地，看着程知恩的背影，感觉胸口被顶了一口气。这个小王八蛋，平时话痨，到了关键时刻套了壳子谁也别想进去看。这个人明显是因为这个小孩子联想到了自己，不高兴了。

    男孩贴在梁春花怀里掉眼泪，终于哭着说出话，“我要找妈妈。”

    程知嘉知道这小孩是被救出来的，不跟他计较，噘着嘴坐在旁边。

    程知恩觉得有道理，捡起个棍子在院子里站岗。准备有坏人来的话，就先打一棒子，上次打那个胖子，一棍子抡在脑袋上把人打成脑震荡，听说在医院里住了半个月。这次这个棍子更结实，没准能把人直接敲晕，让他睡到明年。

    梁春花摇头，“这么小的孩子也说不清。”

    “想什么呢？”梁远看的出来，程知恩像没了水分的树，蔫头蔫脑，没了活泼的劲头。

    小孩哭啼啼地说：“陈豆豆。”

    梁春花踢一脚程建国，“你快，拦住他俩。别让他们出去。”

    梁春花才听明白怎么回事，这就准备把孩子放在床上过来抽程知恩。梁春花的扫帚疙瘩还没拿起来，孩子就开始哭闹。梁春花停下脚，回头看看。

    擦干净身上，程知恩在卧室门口露出头，“妈，你找机会再问几次他是哪里人？他爸妈的电话什么的。”

    “陈豆豆。”

    程建国匆匆出门，“你俩就在院子里待着，万一梁二蛋还有同伙，你们在这保护家里人。”

    程知恩把棍子放在墙边，自己靠着墙发呆。

    程知恩和梁远一起到卫生间洗洗手，程知恩还特意弄块毛巾擦擦身上的土，“你说咱们干这么多好事，老天爷能不能奖励我考上清华？”

    “啥？”程知恩差点口水喷出来，“你叫什么？”大家都很惊讶地看向小孩子，以为和程知恩重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