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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说真的发生了什么不可抗拒的事情，也许这支录音笔就会是自己最后的武器。

    盛知新自小便是个悲观主义者, 一切事情全都忍不住地往坏处想，现在一看这个习惯说不定真的会救自己一命。

    “业界？”

    盛知新对着聂英哲笑了笑, 心跳打鼓似的在胸腔里蹦个不停。

    “不玩女人，不玩男人，怎么能做音乐？”

    “不是，聂哥，我真不会喝酒。”

    这是他第一次参加这种性质的聚会, 短短不到十分钟，他已经完全了解林莫奈所说的“潜规则”到底是什么了。

    盛知新听着他粗鄙的话语连连皱眉。

    聂英哲忽然放下了刚刚阴森的表情，换上一副和蔼可亲的笑，那只不安分的手再次攀上他的腰际，上下缓缓地摩挲着。

    “哈。”

    聂英哲的眼神愈发□□着滚烫起来，看得盛知新浑身上下不自在。

    他悄悄将手伸进口袋, 摸上了一根录音笔, 摁开了开关。

    都快硬/了。

    “那必须尽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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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知不知道和上司聚会的时候，大家都是会喝酒的？”

    “我不会喝酒，一喝就醉。”

    盛知新反驳的话还未说完，周围几个听见的人纷纷应和着：“对, 对，小聂总才是华语乐坛的标杆！”

    周围的人纷纷点头称是。

    他哼笑着，倒满了一杯酒递给盛知新：“所以他温故写的歌听得老子硬/都/硬/不起来！”

    聂英哲朦胧着一双眼睛，拍拍自己身边的位置让盛知新坐下：“小盛，你的歌写的真好，听得我都快......”

    盛知新手里捏着那支杯子，觉得自己像是拿着一个定时炸/药, 说不准什么时候就炸开了。

    “我唱的不好。”

    “小盛。”

    看上去是这些服务生留在屋内以便客人招呼，但实际上却像是守在门口, 防止里面的人跑出去似的。

    但他没说完，只用暧昧的眼神上下打量着身边的人。

    这群小男生都穿着紧身的连体衣，身上缀着缎带和亮片，“咯咯”笑着往在场的男人怀里钻。

    王楚生怀里也搂了一个，问聂英哲：“小聂总，尽兴啊。”

    “温故是吧？他妈的温故算什么东西？假清高, 惺惺作态，老子才他妈是业界的标杆！”

    他踟蹰片刻，还是如实地说了：“业界里几位老师对我的评价都不是很高，聂哥折煞我了。”

    第23章 群魔

    一边站着的男孩将地上的玻璃杯碎片捡了起来，又退回门边站好。

    不出所料，聂英哲的脸色沉了下来：“不喝？不给我面子？”

    “喝啊，”聂英哲眯着眼看他，“怎么不喝酒？”

    聂英哲冷笑一声，将烟头在烟灰缸里碾了碾，顺手将旁边的一杯烈酒喝了个干净，把杯子往地上狠狠一掷！

    “他不是......”

    “小盛。”

    盛知新的目光落在门口处，微微挑眉。

    盛知新实打实地被恶心了一下，不着痕迹地向一边挪了挪：“小聂总是做音乐的。”

    聂英哲叼着烟笑了起来：“做音乐就是要放得开去玩, 是不是啊？”

    盛知新刚想反驳，在看清他的眼睛之后生生将要出口的话咽了回去。

    一只手落在盛知新的肩上，暧昧地向下滑了滑：“你知道我是做什么的？”

    但肯定也有人不喝啊！

    低调，不火，听话，尤其是有一把好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