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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奈良君觉得不可以吗？我想要大泉大人的头颅，所以羽麻大人就为我取来。这样不可以吗？”

    “可以。”

    羽麻信的内心已经快被嫉妒的火焰给焚烧成灰了，当初这火焰烧死了羽麻今仁，如今正翘首以盼下一个受害者。

    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叫|春天的花开在冬天也可以，叫日月同辉也可以，叫满天星辰妆点她的眼眸也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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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井玉子微微扬起唇角，如果已经故去的羽麻今仁在现场的话，定会惊讶于此时樱井玉子的神态和当初她见到自己，说她是战争时候的神态一模一样，连唇角的弧度都丝毫不差。

    他意识到这一点只花了很少的时间，可以说是值得庆幸的，但是意识到这一点其实没有任何改变，所以庆幸也不必了，省了那番功夫，还不如认真想想该怎么办呢。

    无论什么都可以。

    樱井玉子说想要的话，无论是什么都可以。

    奈良鹿丸表示自己对于这种连续的问题真地很苦手。

    樱井玉子注意到奈良鹿丸的震惊，眼底的愉悦都快凝成实质了，心道这个人果然很好玩，比羽麻信还好玩。

    恍惚中，奈良鹿丸听到了自己的声音，那明明……明明是幼苗茁壮生长，根系越扎越深的声音。

    看吧……就说他不擅长了……

    樱井玉子是笑着的，笑得有些狡黠，单把这神情拎出来的话，完全可以称得上是天真烂漫。但是放在樱井玉子的面庞上，再加上她说的话，这种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无法兼容的诡异叫奈良鹿丸最有用的法宝——脑子，黏成了一锅浆糊。

    ……

    奈良鹿丸浑身一震。

    叫三途川现于此世也可以，叫阴界之门大开也可以，叫这世界血流成河也可以。

    “我想知道。不过我在犹豫，这是玉子小姐的私事，贸贸然问出来实在失礼。那么玉子小姐可以告诉我为什么你想要风之国大名的头颅吗？是讨厌他吗？”

    得到肯定的樱井玉子笑了一声，不再纠结这个话题，低头看着棋局，不多会儿，她掩唇轻呼，语气中有些懊恼，“啊……就要被将军了呢……呐~奈良君，”樱井玉子看向奈良鹿丸，笑得狡黠又笃定，声音直传到心底，成为那棵名为“樱井玉子”的幼苗最好的养料，“你会让我赢的，对吧？这是我第一次下将棋，我想赢，所以奈良君可以让我赢吗？”

    对我的话，无论什么都可以。

    我……

    “嗯？奈良君是不想回答吗？”樱井玉子眉梢微挑，即使是责问的语气，在她说来也是轻快的，轻灵得像是在林间跳跃的小鹿。

    “只是想要而已。”

    这就是樱井玉子最可怕的地方。

    不对……

    第11章 三代目

    “不是哦。”

    又来了。

    这个世界对于樱井玉子而言，是没有规则的，任何意义上的规则。

    他想他得赶紧证明自己的权威，叫木叶村的忍者们都知道他们到底应该忠于谁。

    三连问。

    想着想着，奈良鹿丸一会儿心里泛着甜一会儿心里泛着酸，渐渐地便有些悲戚，力道不重，就是一道道浅浅的划痕，划在隐秘的角落，极难寻见，偏又散发着细微的痛楚，仿佛是某种预兆。

    请不要客气地用我的心脏和血液作为养料。

    只对我的话……

    “不是……我……我是说……的确……没什么不可以。”

    更想恶作剧了呢。

    樱井玉子的声音是娇花一般的惹人怜爱，此刻更是带了一种蛊惑的意味，那种不经意间泄露的风情最是诱人，半遮半掩的，海妖吟唱也不过如此。

    思考已经是没有用的了，在樱井玉子面前，只要点头就可以了。

    玉子小姐。

    奈良鹿丸意识到了樱井玉子最可怕的地方。

    只对我……

    可以。

    “奈良君不问我为什么想要大泉大人的头颅吗？为什么不问呢？难道奈良君不想知道吗？”

    请尽情在我的心上扎根吧。

    玉子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