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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虚低着头，视线落在樱井玉子的裙摆上，那裙摆有些褶皱，隐隐露出一线玉质的白，与纯洁无暇毫不相干。

    它有时说：“我很漂亮，听我吩咐，

    *

    “看来你憎恨的不是死而复生这件事，那么是单纯地憎恨自己的存在吗？‘存在’这件事就足够叫你憎恨了吗？你想要获得永久的死亡，根本原因是因为憎恨自己的存在吗？”

    “胧告诉过我，你被杀死了无数次，你经历过多少种死亡方式呢？你现在还想死吗？不可以和我在一起吗？不可以陪在我身边嘛？虚大人，我很喜欢你呢，从知道有你的存在那一刻起我就期待着你的陪伴，难道你的眼睛无法看到我吗？难道我不足以令你停留吗？五百年的时光里，你在等待的东西难道不是我吗？你发现自己在等待我了吗？回答我，虚，回答我，你是在等待我吗？你想要看着我吗？你希望我看着你吗？”

    “是的……玉子小姐……是的，我和你不一样，我没有你那么强大的内心，我憎恨我自己。这个世界不容忍有我这样的存在，因为我不容忍有我这样的存在……这个回答可以让你满意吗？”

    这种时候应该要笑才对。

    虚死而复生的瞬间，看到的是樱井玉子。

    火影两大究极忍术玉子都学会了呢(/≧▽≦/)

    虚的视野被那开开合合的红唇占据了，他发现自己的双手恰恰好可以握住樱井玉子纤弱的腰肢，他不想去思考樱井玉子话语中的含义。

    要用多大的力道呢？

    我就是守护天使、诗神和圣母！”

    樱井玉子面无表情，俯视着虚，她的声音里没有任何感情，近乎机械，叫虚想起火焰舔舐上松油时发出的声音。

    “是的，我不敢看你。”

    “为什么不抬头看我？你不敢看我吗？”

    这样说着，虚抬起了头，对上樱井玉子平静无波的视线。

    樱井玉子直勾勾地盯着缓缓濡湿衣物的鲜血，她有些想哭，但她自觉自己应该要笑的。

    樱井玉子咧开嘴，露出一个生硬的微笑。

    连虚自己都分不清，到底是他拽住了樱井玉子的手，还是樱井玉子拽住了他的。

    （不要相信她的论调）

    准确来说，他无法思考。

    樱井玉子把自己完全交给虚，由着虚的手来控制她是坐稳了还是摔下去，她一点儿也不担心，只凝视着雪亮的刀尖。

    刀入肌理，或有意或无心地划破颈部动脉，鲜红的液体迫不及待地拥抱空气，贪婪地用身体呼吸着暧昧的气息，任由那媚红的刀尖缓缓停在心口。

    虚死而复生过许多次，但惟有这一次，他睁开双眼，看到的是樱井玉子。

    樱井玉子很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然后掌心抵住刀柄，渐渐用力，寂静的空气中只有布料摩擦发出的细微响声。

    你就是这样才憎恨吉田松阳的吗？

    ——波德莱尔《罪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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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件事很重要。

    这件事并不重要。

    樱井玉子换了一种握刀的方式，她对双眼失神的虚已经没了兴趣，她更想知道这具身体有多坚硬。

    明白了这件事，就明白了一切的缘由。

    作者有话要说：　　欢迎来到樱井·嘴遁小能手·玉子的课堂(/≧▽≦/)

    你就是这样才战胜吉田松阳的吗？

    在飞船因为驾驶员的分心差点撞上陨石碎片时，虚听到斜倚在窗边的樱井玉子说：“你应该拥有足够的自信，因为你是一个足够强大的存在，这个世界上本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你。”

    “如果你做不到，也没关系，只要看着我就可以了。”

    跌落悬崖就跌落悬崖吧，该堕落的时候就要义无反顾才对，睁大双眼一股脑地堕落下去，绝望之际唯一的想法不是自救而是狠狠拽住对方的手，在地狱的血池中一同浸透，鲜血淋漓。

    你只要爱我只消对美五体投地，

    （为师徒组点蜡）

    “无论发生任何事，错的都不是你，你要拥有这种自信，然后才能坦然地以一个个体生命存在于这个世界上。”

    过了一会儿，樱井玉子欣赏够了虚胸口长出一个刀柄的画面，她的眼神渐渐清澈渐渐平静，平静到没有一丝丝波动，乍一望过去就像两块血垢，没有丝毫光亮。

    虚复活，低下头，默不作声地把刀从心口拔｜出｜来，血液喷涌了一会儿就停止了。

    第53章 师徒组

    如同在狭窄的悬崖峭路上，两辆马车相对而行，两个车夫的视线相撞了，他们都预感到有跌落悬崖的风险，但他们谁也不肯退一步，谁也不肯拉一下那缰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