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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瑞家的点点头，“是。”

    从王熙凤屋里出来，周瑞家的又回了王夫人处，王夫人正在念经。周瑞家的也不说话，只默默站在一旁。

    “什么法子？”王熙凤问道。

    只是坏事做多了，难道念几句佛就能抵消？

    平儿也不推辞，也让人端了热水来，在一旁泡起脚来。

    曦姐儿已经能认人了，看到王熙凤就挣扎着要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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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熙凤凑过去一看，有些惊讶，都是些金玉首饰之类的，小小巧巧的，瞧着有些年岁了，不像凡品。也不知道大老爷从那搜罗来的。

    王夫人点点头。

    “大老爷给姐儿的。”平儿笑嘻嘻的让人打开箱子。

    “当然可行！”周瑞家的斩钉截铁的说道，“外头那些奶奶们做的多了，横竖咱们这也是做好事，一来一去，一年上千两的银子钱呢。我也知道，奶奶不缺这些钱，可如此一来，府里也不必那么俭省了。”

    下午，平儿抱着曦姐儿回来了，王熙凤笑盈盈的迎了上去，奶娘将曦姐儿裹得严严实实的，几个丫鬟抬着一个大箱子进来了。

    “你说姑妈也放过印子钱吗？”王熙凤又问道。

    王熙凤狐疑的看着周瑞家的，“这法子可行？”

    王熙凤没有立刻答应，“你让我想想。”

    王熙凤点了点头，“行，我知道了，你让我想想吧。”

    周瑞家的在王熙凤耳边细细说了几句，果真就是放印子钱。

    王熙凤拿给曦姐儿，曦姐儿笑呵呵的把玩着。

    和女儿玩了一会，看她有些瞌睡的样子，王熙凤示意，让奶娘将曦姐儿抱下去哄她睡觉了。

    周瑞家的笑着点了点头。

    周瑞家的笑了，“二奶奶的性子，太太是知道的。这一本万利的事，二奶奶如何不心动。”

    从佛堂出来，“说了？”

    周瑞家的看了看屋里的丫头们，王熙凤扬起右手，安儿立刻带着满屋的丫头婆子们下去了。

    “你说的时候，没有旁人听到吧？”王夫人点点头，过后又不放心的说道。

    王夫人也笑了，“宝玉呢？回来了吗？”

    周瑞家的点点头，“说了。”

    平儿也命人打水来，亲自服侍王熙凤洗漱。

    王熙凤心中冷笑，估摸着王夫人年轻那会和王熙凤一样胆大包天，自然不信什么阴司报应，可贾珠年纪轻轻就死了，大约就是报应吧。想想也是，王夫人年轻那会不信佛，也就是贾珠死后，才开始信佛了。

    “还没回来呢。宝二爷去舅老爷家，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吗？”周瑞家的笑道。

    周瑞家的点头，“这个是自然。当初太太管家的时候，也有银钱不趁手的时候，也放过印子钱。就是说什么伤阴鸷，也是没有的事，你看太太就知道了。”

    周瑞家的笑道，“那我去看看？”

    “倒不是不放心，怕他玩的太迟，老太太惦记。”

    周瑞家的就出去了。

    王熙凤伸手接了过来，看那箱子，“这是什么？”

    王熙凤每晚睡前必要泡脚，脚盆里是她让太医配的药材，活血通脉解乏。“你也泡泡，对身体好。”王熙凤说道。

    小丫头们守在一边，瞅着水凉了就添点热水。

    “收起来吧，和往常一样，登记造册，这些都是我们曦姐儿的。”王熙凤笑呵呵的说道。

    曦姐儿看到了一个红玛瑙手串，吵着要。

    王夫人沉吟片刻，“你说她有几分意动？”

    “太太就放心吧！”周瑞家的笑着说道。

    一卷经书念完，王夫人睁开眼睛，看着佛前，念了句阿弥陀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