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生产(2/2)

    陈紫琪又痛苦地叫起来，缪睿雪只好接着负责第二个胎儿的接生，有了第一只，第二只就轻松多了，又是一个包着胎衣的胎儿被生了出来，依然是小狗。

    “你千万不要说出去。我……我和这条狗不小心……”

    缪医生听到陈紫琪的描述，大惊失色：“什么？羊水破了？你不是才怀孕一个多月吗？还好，还好，我在附近的牧场给动物看病，不要害怕，我马上就来了。”

    “你的老公呢？或者男朋友呢？怎么只有你一个人在家？”

    “我……啊～嘶～我暂时解释不了。”

    “我知道，但是……大自然也许就是这么奇妙。”

    牧区的动物远比人多，缪睿雪刚刚就接生过一条母狗，有着丰富的经验，她清楚的知道，她眼前的孕妇，刚刚生了一条小狗。

    “医生，我求求你，千万千万不要告诉别人。”

    “嗯？你想干什么？”

    那是一个被塑料袋一样的半透明胎衣包着的，连着黑色胎盘，看起来像淋湿的老鼠一样的怪胎。一旁的塔西看到，凑上前来，用自己的大舌舔舐胎儿，清理着胎衣，缪睿雪震惊得没来得及阻止。

    两只小狗吱吱叫着，陈紫琪忙把它们一边一只，挂在了自己乳头前，小狗本能地抓住了乳头，狠狠地吮吸着她的乳汁。

    说完，缪睿雪收拾着医疗器具，慌张地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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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的确是两只狗，和那条老狗模样相仿，没有人脸，也没有人身，刚刚初生的它们发出了小奶狗的嘎嘎叫声。

    “可是人和狗不是有生殖隔离吗？”

    陈紫琪满脸都是汗水，勉强露出一个欲哭无泪的笑。

    过了好一会儿，随着车声，陈紫琪的救星总算到来了，缪睿雪代替了只有爪子的塔西，在一旁照料着她。

    缪睿雪神色异样地看着陈紫琪和她的狗，这只狗忽然多了一层身份和含义，这之间可怕的联想几乎击溃了她的世界观。

    陈紫琪最开始以为自己可以撑过去，但一阵接一阵的绞痛袭击着她，很快她便无法忍受，甚至以为自己要疼死过去。

    “推，用力推，就快出来了！胎儿的体位很好，出来一半……”

    “没什么，我先走了。”

    缪睿雪说着，声量突然小了一半，她震惊地看着陈紫琪产道中的胎儿，还是帮忙拉了一把，胎儿总算滑了出来。

    她终于当母亲了，除此之外，她什么也不想做，今天的生产耗干了她的所有精力。

    有专业的医生处理，比她一个人好多了，缪医生一直教着她生产和忍疼的要诀，还告诉她这一阵一阵的疼痛叫作宫缩，她的子宫颈正在不断扩大，为宝宝留出通道。

    迫不得已之下，她只好拿出了手机，打通了医生的电话—那位兼任兽医的缪睿雪。在生命和泄露兽交秘密前，她还是选择了前者。

    “毕竟你是我的产妇，我不会告诉别人的，这有悖我的职业操守。但我想问问，你是怎么把它们生下来的？”

    “你，你生了两条狗。”

    陈紫琪刚刚缓了一口气，缪睿雪又凑近来，悄悄地问道：“你真的和狗……那个了吗？”

    一次又一次宫缩，她渐渐感觉到阴道里面有什么东西，而疼痛也开始减缓。

    缪睿雪看了很久，又清洁了下陈紫琪产后的身体，才缓缓说道：“你的生产很顺利，如果你有时间，可以到我那里做进一步的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