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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是暂时让你做回温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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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故事中有两个女人。

    温姝头磕了下去。

    隆裕直到这时才正视起阶下的少年。

    这块被她丢掉的甜糕，忽然有了些味道。

    隆裕盯着阶下的少年，一个好字溢在口中，却未说出来。

    隆裕笑了声，“你要什么赏赐？”

    第十一章

    “温姝愿去堂前击登闻鼓，告御状。”

    林奉儒眯起一双眼瞳。“走，咱们过去瞧瞧这敲钟人。”

    副司谏躬身答，“一般有冤申诉者，敲登闻鼓两声，间或停顿，声又起。若连响九下，必是牵动社稷的大事。”

    见一未及弱冠的少年于登闻鼓前笔直伫立。

    隆裕盯着温姝的背影笑了起来。

    隆裕挑眉，“状告何人？”

    “锦珠说，你来递刀？”

    第二个女人被扬州的达官显贵奸淫折磨，用白绫吊死在罪魁祸首的门前。

    “经过铺满尖钉的砧板。”

    “殿下若不嫌弃，听奴才讲一个故事吧。”

    “本宫乏了，你退下吧。”

    她盯着温姝一字一句道，“我竟是忘记了，你出生在扬州。”

    温姝摇头，“温姝若是怕了，百姓会怀疑是假的。”

    在一个寻常的日子里，早朝将散，高官三三两两行出，路门外的钟声连响九下。

    隆裕笑了，“你可知道在敲登闻鼓之前你要经过什么？”

    他回头看向巍峨高城，阳光莹莹在手中捧着的玉笏上流转。

    二人言语间已行至路门外。

    温姝道，“殿下英明。”

    温姝一个头磕在地上，“温姝能否做回原来的温殊？”

    温姝脚步一滞道，“殿下多心了。”

    第一个女人妄图在秦楼楚馆中得到嫖客垂怜，最终落了个难产而亡的下场，到死都没有脱了贱籍。

    “想必圣上也听到了。”

    “你如何知道陛下在为扬州官场烦恼？”

    隆裕觉得阶下的少年有趣极了。

    “你不怕？”

    这个故事从扬州有一座叫烟雨楼的妓馆说起。

    有的人活活痛死在上面。

    他故事里的第三个人，一步一步朝着万劫不复去了。

    温姝笑了一声，他对锦珠道，“锦珠姐姐，劳烦您回禀殿下，温姝来给殿下递刀了。”

    温姝一字一句道，“状告扬州官场，奸淫良妇，草菅人命！”

    隆裕居高临下打量着阶下跪着的少年。

    林奉儒任职登闻鼓院司谏三年，年纪轻轻正是平步青云的时候，头一次听到钟声连响九下。

    温姝正欲告退，听到身后的隆裕懒散道，“本宫觉得，你的故事还有第三个人。”

    昏灯映着绣仙鹤的毯，女人红色的丹蔻剥开了栗子。

    “扬州去年兴修堤坝，今年便倒，定是有人贪墨，今上是圣明君主，眼中揉不得沙子，必定派钦差大人彻查扬州，奴才生于扬州长于扬州，心知此地官官相护地方势力树大根深，远非钦差大人所能撼动，陛下如今只需要一个彻查扬州官场的由头，温姝有幸。”

    温殊错愕抬眼，见隆裕笑道，“落在本宫府中的鸟，可以出去放风，却没有不回来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