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被你操。(2/3)

    孟昭进屋时，这人刚好在客厅。

    谢家麟没有答他。

    孟昭只好硬着头皮回答：“一时半会应该拆不完，还能住。”

    他蹲在地板上盯着床上衣服堆的小山包发呆。

    老得快淘汰的录像带机器和旧电视机是楼下房东的。

    见孟昭进屋，谢家麟扭头看他：“哎，变魔术给你看。”

    自己只有几件旧衣服，和一小包按摩棒。

    “魔术？”孟昭一只脚刚蹬上玄关放的拖鞋，另一只运动鞋还来不及脱，立马聚精会神地盯着谢家麟，好奇他做什么。

    那盆乍一看十分茂盛的绿植，居然只有一半叶子是绿的——另一半叶子枯黄枯黄的。

    谢家麟把头转回去面对花盆，两手捏住花盆向外延展的边缘，蓦地一转。

    二人沉默地吹了会儿风，谢家麟又问：“会煮粥么？”

    发够了呆，从床底下拽出来个背包，掸掸落的灰，先把那些成人玩具塞进去，又挑拣了几件衣服，环视屋子一圈，实在想不出要拿别的，便拉上了背包拉链。

    门虚掩着，是谢家麟刻意给他留的。

    孟昭忽然乐出了声——‘水晶按摩棒’更好看。

    “你住哪里？”

    “搬来和我住？”

    “政府今年不是说要把东区拆掉？”

    孟昭：“会。”

    临近谢家麟那栋楼，建筑物一点一点变大，车刚停，他就跑出去。跑了两步又觉得自己像刚放学奔回家的琪琪，随即改成用走的。

    孟昭看着他，等了会儿，看他神色不变，确定他不是开玩笑，于是问：“为什么？”

    他给其中一支装上电池，看它近乎透明的乳胶身体欢快地嚄嚄扭动，就想到了小时候在花鸟市场，踮起脚才能看见的，摆最高的鱼缸里装着的水晶鱼。

    打包时孟昭发现，属于他的东西确实是不多。

    司机依然话多，一路上查黑户一样问了一通，就差没问孟昭的祖坟在哪儿。

    孟昭回过神，指了指那片连体婴儿似的的唐楼。

    他蹲在墙角，手里拎着白色塑料喷壶，嘎吱嘎吱地喷一盆绿植的叶片。

    楼外的情况不比楼里好，污浊的墙壁露着钢筋，钢筋上满是暗红色的锈。

    楼挤楼毫无采光不说，每栋楼之间还打通了很多杂乱交错的过道，凡是见光的地方晾满了床单、裤子、内衣。

    谢家麟：“什么？”

    水晶鱼真好看。

    绿植立在落地窗旁边，底座用的是青花瓷的大肚子盆。

    等着警察走了，还是该吸毒吸毒，该赌博赌博，该吃狗肉吃狗肉。

    劣质的衣服脏了一洗就缩水成一小团，所以大多数脏得不能上身了就扔。

    楼下等着他的是那辆黑色越野，司机还是上次谢家麟捡他时的那位。

    至于按摩棒，小时候他妈在楼下开过一家成人用品商店，一年都没坚持到就因为生意不景气关门干回老本行，剩下退不回厂家的就是这堆按摩棒。

    偶尔有警车钻进来，草草巡察一圈。

    谢家麟注视着那片唐楼，视线再度抬高，注视那里高高矗立着的黄色塔式起重机。

    “为什么……收留我？”

    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和他讲话的是谢家麟，孟昭动作幅度过大地扭过头，又嫌自己傻，摸了摸鼻子等对方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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