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林以寒x闻宣 囚禁(1/2)

    闻宣醒来的时候早上十点了,另一边的床上已经空无一人。

    他一动,全身断了骨头一样疼,慢悠悠地下了床,脚趾踩在地毯上的时候他才发现脚踝不知何时被绑了一圈绷带。

    记忆很快就提醒他,大概是他上次逃走时把芯片挖了出来,现在林以寒又重新注射了进去。

    那个芯片比小指指甲盖的一半还要小,射进脚踝里一点不适也没有。起初闻宣不知道,逃走的时候总是很快就被抓回,后来学会了,先把芯片挖出来再走,一逃就逃了半年。

    他坐在床上,转了转脚踝,只有一点儿轻微的疼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太好了,他可不想被操一夜睡醒还要被保镖压住看着医生把细长的针管插进他的脚踝里。

    虽然林以寒占有欲十足地囚禁他,每次都粗暴又霸道地进入他,还不顾他疼得直抽气也要给他打上乳钉,但是在这样一些小事上却又荒谬绝伦地、执着地将他的疼痛将到最低。

    闻宣不知道要感激他还是恨他。

    但他已经学会了不再纠结这些无意义的事情,很快站起身来换衣服。

    刚把睡衣脱了,还没来得及穿上家居服,手机就响了。

    闻宣不用看就知道是林以寒发的短信,这部手机除了接收林以寒的短信和电话,什么也干不了。

    【醒了?厨房里有早餐,中午想吃什么?我买回家】

    闻宣看完了短信,也没回,而是朝角落的摄像头看了一眼,将手机扔到一边:“随便。”

    他知道林以寒可以听到的,他将摄像头布满房子的每一个角落,甚至连厕所都不放过,不就是为了看到、听到他的一举一动?

    而且闻宣一直怀疑林以寒把监视器放在工作的电脑旁边,因为他每次总能准确无误地在他刚醒的时候给他发短信。

    扔下手机之后闻宣换上了家居服,这套家居服好像是新的,以蓝白为主调,十分舒适,但闻宣对服饰没什么研究,不知道是什么牌子的。他的衣服都是林以寒准备的,每天早上放在床尾,闻宣醒来就可以换上。

    曾经林以寒说过如果不喜欢可以跟他商量,但闻宣从来没找过他。

    换完衣服后闻宣就去洗漱了,他大半年没回来,洗具已经换成了新的,黑白的两个杯子,并排放在一起,他洗完了将自己的杯子放到洗手台的另一边,在原先自己的位置、林以寒杯子的旁边摆了一瓶洗手液,还没走出洗手间,林以寒的短信就到了。

    闻宣又走回去将自己的杯子和洗手液调了个位置。

    早餐是他喜欢的豆浆和蟹黄包,这回没再耍脾气,全都吃了。不给林以寒借口发短信是一回事,他昨晚买完晚饭就被林以寒逮住了,什么也没吃,又被按着干了一晚,现下也实在是饿了。

    吃完早餐后走进客厅就发现了地上整整齐齐摆着一堆箱子,都是他在出租屋的东西,但衣服都不见了——林以寒不喜欢他穿自己的衣服。

    闻宣也没什么感觉,轻车熟路地将需要的东西归置到柜子里,剩下的那一堆也没扔,反正林以寒自己会将那一堆破烂欢天喜地地收走。

    他将画画用的数据板搁到桌子上,想了想还是准备给林以寒发条短信问问。

    他想把没来得及交的画稿完成了,可是不知道林以寒有没有一句话叫保镖把他的工作辞了。

    打开手机,短信的对话还是林以寒结尾的,果不其然是叫他把杯子放回原处。

    他编辑着短信,因为不确定林以寒还有没有看着监视器,所以他不能直接对着摄像头说话。

    【你把我工作辞了吗?】不是埋怨,也不是质问,就是一句简简单单的问句。

    被囚禁的人已经不再发怒,不再激动,只是平淡地好奇着自己的工作有没有在自己不知道的情况下辞掉。

    林以寒坐在办公室里看着手机上的短信,又抬头看了看监视器里的闻宣,他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一本摊在桌子上的杂志,手边就是手机,似乎在等他的回信。

    林以寒的嘴角漾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

    闻宣实在是太少会主动找他了。

    【怎么了?】他没说辞没辞,只这样问他。

    信息刚发出去,手机就响了,林以寒心中一动,立刻接了起来。

    如果有什么事求他,一定要打电话。这是林以寒给闻宣养成的习惯。

    “我想画稿。”闻宣咬着唇,看了一眼电视旁的摄像头。林以寒回了他的信息,就证明他没有在开会,是可以接电话的,他忐忑地说着自己的诉求,不知道林以寒会不会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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