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2/2)

    “但这和你们抓我有什么联系？”贝克忍不住问。

    “我们可以给你们快感，通过我们的手段。”

    “我不”贝克刚要否决，夏佐就打断他：“你想说你不是的？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沉迷于不断的和别人上床呢？因为这也是活动快感的方式之一，不是吗？”

    “好了，还是乖乖睡个好觉吧，我保证明天你受的苦不比今天少。”夏佐不愿意多谈，准备离开。

    “只是助眠的雾气。既然你休息够了，我们继续实验。”

    又是熟悉的眩晕感，但相比昨天轻了许多，贝克勉强能忍受。他能感应到不只有痛苦，莫名有种意识向外扩散的感觉，甚至看到自己站在高处俯视他们对自己做实验。

    贝克恼怒地抿了抿嘴唇，没想到几年不见夏佐，他就像开了心灵感应似的，一下子就猜到贝克想说“你难道不想念曾经的时光吗”这种俗套的台词。可恶，按照套路，他不是应该说“我的确忘不了你，可惜我们注定要站在对立面”吗？

    全是人的实验室瞬间变得空荡荡的，察觉到贝克的视线，夏佐冷笑道：“别看了，不会有人救你的。”

    贝克的眼神出奇地愤怒，断断续续地说：“你抓我是想折磨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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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得好吗？”一睁开眼睛，夏佐贴近的大脸就吓了贝克一跳，他很快反应过来：“你给我下药？”

    “如果我知道你是个混蛋，当年就只救塞西尔一个了。”贝克心底里还留着一丝希望。

    夏佐看了他很久，才说：“今天的测试到此结束，你们都出去，我单独和实验体聊聊。”

    “怎么会呢？你们不是调整频率了吗？”夏佐焦躁地拍桌子，语气十分恼怒。

    什么情况？贝克没来得及多想，剧痛再次侵袭了他的大脑，比上次更强烈，直接让他失去了意识。

    昨天的装置又一次带在贝克头上，智械冷冰冰的声音说：“第二次测试，开始。”

    贝克立即诅咒了把他当商品卖掉的亚撒和不久前才重逢的夏佐。之前委托他办事的大公司线人，不会和他被抓有关吧？贝克越想越觉得有可能，只恨最近过得太和平了，差点忘了他所处的是个无比黑暗的世界。贝克这样想着，头一歪昏睡过去。

    看着贝克的鼻血不受控制地涌出，智械宣布：“停止实验。第二次测试失败。”

    夏佐痴迷的眼神就转向了贝克，继续说：“你的精神力很强大，我们需要你这样的‘母体’，才能实现上面的伟大构想。”

    “”夏佐沉默了一会，眼中出现了痴迷的情绪，说，“你知道你们这些贱民最想要什么吗？”他也不管贝克会不会回答，继续说：“是快感。”

    “还有其他‘母体’？”

    “什么是‘母体’？”贝克疑惑地问。

    “不好意思，我既不想你，也不想我的蠢货弟弟。”夏佐猜到贝克想和他说的话，冷冷地掐断他的念头。

    “既然如此”夏佐看着昏厥的贝克，露出了笑容。

    周围逐渐变得安静，没有看守的人，贝克机警地观察四周情况，发现屋子的上头无死角地布置了监控器，门外虽然没有声音，但依稀能看到有人影。可能逃生的换气扇之类的地方更是细心地换成极小的型号，根本不留一丝逃跑的机会。

    然而夏佐没有丝毫动摇地说：“我并不会因此心怀感激，正如你所说，我是个混蛋。”

    “夏佐!”贝克大喊一声。

    “你不需要知道。”

    “人类的身体太脆弱了。”智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