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贝克刚笑嘻嘻的脸又垮了下来。

    “嗯。”塞西尔伸手说，“贝克，你有最后一次机会，要和我站在同一阵营吗？”

    “因为你的脑子。”亚撒举起手里的东西，那是夏佐给他戴的装置，没想到亚撒连这个都偷了出来。

    “你看，我把他带回来了。”亚撒耸耸肩，好像有点怕塞西尔。

    居然是亚撒？他是怎么混进公司的？

    智械听话地交出手术刀，亚撒装模作样地在贝克的额头比划几下，用极低的声音说：“亲爱的，想跟我走吗？想的话就眨两下眼睛。”

    “我让我考虑一下。”贝克迟疑地说。

    亚撒收起投影说：“实验室的人应该跟你提过‘控制快感’的事吧，他们就是通过主脑控制这些装置，向平民散播精神的快感刺激。调动主脑的，正是你们十二个具有特殊精神力的母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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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贝克冷哼一声，他可没看出亚撒有多抱歉。但是对方提到的组织，让他有点在意。

    贝克觉得自己受到了太大冲击，亚撒看出他的迷茫，笑着邀请他：“要不要考虑加入我们，反抗他们的控制呢？不过你应该没有别的选择了，你的通缉令已经发布了。”亚撒调出贝克的信息，上面列出他目前的状态是“通缉中”，赏金已经达到了令人眼热的地步。没想到大公司为了得到他，愿意给出这么多钱。

    “你的组织为什么要救我？”贝克问道。

    “需要我做什么？”贝克问。他没有质问塞西尔任何有关组织的事，塞西尔总会告诉他的。

    贝克吃惊地回头，塞西尔已经脱掉了他那身性冷淡的白大褂，换成帅得没边的风衣，半长的头发也梳理在脑后，简直和贝克记忆中的医生不是一个人。关键是塞西尔居然背着他建立奇怪的组织！

    “当然是更好地控制平民了。当平民都依赖精神上的快感时，就不得不付出代价换取享受快感的时间。长期下来，你们只能依赖公司给的施舍。现在只是他们的实验阶段，所以我们还有机会，唯一的机会就是你——第十二个母体。”

    亚撒把他丢在了安全的地方，说着道歉的话：“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打伤你，并且把你卖去公司的。对于这件事，我的组织非常生气，差点把我赶出去。没办法，我就又把你捞了回来。”

    贝克对亚撒的警惕心没有减少半点，冷冷地说：“我不明白。”

    “没问题，在你答应之前，我还能带你见见一个人，是我们组织的高层。”亚撒爽快地答应了。

    他的身后出现了脚步声，还有塞西尔的声音：“贝克，我不是说过，不要乱跑吗？”

    “塞西尔，我总是无法拒绝你。”贝克抓住塞西尔的手，亲了亲他的脸颊。这次塞西尔没有嫌弃地避开。

    “这些东西是什么？”

    熟悉的声音让贝克勉强瞪大眼睛。他抬眼看遮住光线的人，口罩遮盖了他的大半张脸，只有一双狡黠的眼睛愉快地眯了眯。

    “谁？”贝克十分好奇。

    “很好。”亚撒不知道做了什么，手术室瞬间陷入黑暗。亚撒抱起贝克说：“我们走吧。”然后他抬手就拍晕了贝克。

    “等待。”塞西尔抬手摸到贝克被手术刀刮伤的额头，一向冷淡的眼中难得有几分柔和。

    主脑是指他见过的那个光球？贝克震惊地问：“他们究竟要干什么？”

    在贝克离开前，平民区不是这样混乱的。

    不答应亚撒的话，刀子马上就会落到他头上。所以即使贝克不信任这个亲手卖了他的混蛋，也不得已眨了两下眼睛。

    “还有回去洗你的床单。”

    “给你看看吧。”亚撒播放了一段投影给他，在平民区的上空忽然出现了数以万计的浮空装置，散发出蓝色的光芒。凡是被光芒笼罩到的地方，里面的人都露出痴迷的表情，自动停止手头的工作。当蓝光关闭后，人们的表情就会变得痛苦，疯狂地寻找其他蓝光。

    这次贝克该庆幸他醒来时见到的不再是纯白的实验室。不知道亚撒用了什么手段逃出的公司，他能够轻松地在平民区和贵族区来回活动，不受通缉令的影响。如果背后没有组织支持，贝克是绝对不会相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