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东被性骚扰啦(2/2)

    难道是青春期？伊文莱德十分困惑。

    伊文莱德来接尼克时，见到的就是一个失魂落魄，仿佛初恋又失恋的少年人的落汤狗。

    伊文莱德厌烦地躲开，不太成功。一时间被怀中人的香水味盖了满脸。

    “倒也不是。他虽然言行举止不太恰当，但心地不坏，有时候生气想揍我，立刻自己跑去林子里打树干。”

    “他对你这样好，真是叫人吃醋。”又说“他对你比对儿子也不差多少了。你是否知道他年轻时有什么我不知道的恋人？你是不是和他有几分相似？”

    恰巧这时尼克进门来寻老板。

    尼克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下楼，怎么回到了后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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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尼克对老板说，前面的某某客人因为某某事要见厨师长，被怀疑有自闭症的厨师长不愿应酬，叫尼克上来找老板。老板顿时大骂那恃宠而骄的员工，把酒杯塞到伊文莱德手上，抓起披风，跟着尼克下楼了。

    尼克竟然从头到尾都没伊文莱德讲话。

    出乎意料，尼克竟然不答话，闭着嘴。

    对方回答：“恭喜你，带野蛮无知青年重回文明社会。”

    “你为什么不和老板结婚？”

    老板就笑，坐近来，给他倒茶，捻着酒杯柄半个身子缩进他怀里。

    他们沿着走了三十七次的路返家，夕阳洒在伊文莱德的衬衫上，穿着恤的尼克突然低头沉声问他：

    快到家时，伊文莱德想起什么，感慨地说：“如果我喜欢女人，可能真想向她求婚。那一定非常刺激。”

    伊文莱德奇怪地抬眼打量他，突然发现这年轻小孩非常适合穿这身后厨帮工服，笔挺又清新的白，衬出他挺拔身姿，隐约一点臂膀肌肉，皮肤白得有些反光带着点劳动后的粉色与汗珠。

    尼克沉默了。

    伊文莱德第一反应是老板和结婚，笑道：“你看她哪像想结婚的样子？有谁敢娶她。等着结婚后第六个月就给孩子接生吗。”

    老板欣赏了一会儿尼克的表情，才玩味地说：“别谢我。是伊文叫我找人给你办的。”那亲昵的口吻顿时令尼克表情一滞。

    伊文莱德轻轻将老板推出，叹口气，招呼尼克：“今天也晚点下班？”

    尼克上班一个月又零六天的中午，老板把他叫去楼上，笑眯眯伸手给他一张薄而小巧的白色卡片。尼克知道那是一张银行卡。兼保险卡。一个低等级公民需要经过重重审批、三次考试、两位担保人作保才能拿到的东西。尼克连说三声谢谢。附带一个诚恳的鞠躬。

    那天下午，他剁碎了一只龙虾——他以为那是蒜蓉，切坏了一只小羊腿，给鸡剔骨时手滑把一半的肉也剔掉了。厨师长将他骂个狗血淋头，恨不得骂的他生活不能自理。最后，尼克被轰出厨房，提前下班。

    那天起，尼克像是有意回避他，晚上散步时话变得很少，问一句答一句，回家后就躲进房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