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起什么名先将就着看吧(2/2)

    醒来时，阴云密布，天空暗沉沉的，令伊文莱德有些担忧他刚种下的柠檬树苗。确认树苗已经扎进了土壤，不会被狂风拔出来后，他这才安心地回房间办公。

    西装衬衫，蓝色领带，一柄足以容纳两人的大黑伞，在雨中一切都很模糊，又有种似曾相识的熟悉。

    对方踩着雨水，每一步都是相似的大小，不惊慌也不忙乱，毫无误入别人谋杀场地的自觉。

    刚刚好像做了个梦，但不是很记得了。

    没办法了。尼克心想。这不是最好的时机，但再拖下去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打手们停下了动作。

    他说。

    果然，老板继续问：“未成年的没有，其他的要吗？”

    尼克缩在手臂下的头发出一声细微的闷哼。

    突然间大雨倾盆。

    巡逻机器人无声地浮空在男人身边，九口高能激光发射口显出幽幽的蓝。

    尼克野兽般的直觉让他心底产生不好的预感。

    最坏的预感成真。

    ]

    他说：“这要求太高了。不，不是价钱的问题，真的没货。等等——”他低头，看了尼克一眼，沉吟片刻，又笑道，“有一个。刚来的。”

    唔。

    等一等，药效还没过去。很快。尼克安慰自己。他的身体还是酸软发麻，但肌肉逐渐回到掌控中。刀在打手的手上，小铁片在内裤边缘，就算记错了也没关系，他的手指就是最好的武器。

    希文森，或者说尼克，终于翻车了。

    在只有雨声的和谐背景下，他调整脸上的表情，确保对面能从声音里感受到自己热情的笑容。

    尼克感慨自己的幸运。雨夜不适合杀人，小巷子的排水系统非常糟糕，雨水会把血迹带得到处都是，天一亮，视察的巡逻机器人就会发现这个地方在十二小时内充满了血液的痕迹。打架斗殴可不会留下这么大面积的痕迹。

    他忍不住转头。

    ]

    尼克莫名，看到打手们真的收起武器，甚至把武器扔到地上，更加疑惑。

    他说：“晚上好。没有，正好在外面散步。天气不错。男孩？”]

    尼克走的不知道多少天，伊文莱德都快忘了自己曾短暂地恋爱过。

    老板跟人约好时间地点，挂掉电话，叫手下给尼克补一针。他说：“剂量大一点，但不要太大，让他屁股放松却能说话。”

    照常从公司附近的公园回来，吃完午餐，伊文莱德从仓库里搬出藤椅，就着阴云里的阳光午睡。天气很好，风带着一点凉意，庭院墙上的花传来清香。伊文莱德昏昏欲睡，不知道怎么想起了他的租客。

    因为伞下的老板接起电话。

    翻盘。

    伞下的男人朝他微笑。

    尼克走的第二十一天，伊文莱德成功得罪了本城所有拉皮条的，吓跑了所有打算给他拉皮条的。

    “找到你了。”

    鞭子甩在背上，终于刺破了衣物划开皮肤。

    安德烈收到结婚邀请函的当天就跑路了。]

    尼克喜欢他的草地。房东更喜欢他在他的草地上哭泣的样子。可怜又可爱。

    不会吧。

    其他打手终于回过神来，枪口对准了尼克，但已经晚了。尼克近身到老板伞下，两人后背靠前胸，尼克的脸贴着老板的脸，手指轻轻搭在他的喉结上。

    下雨了。

    突然一道新的脚步声，从巷口传来。

    他频繁更换头领和名字的行为在一次内部交流会上暴露出来。与会的各位被他出卖过的头目们一起发出通缉令，通缉范围涵盖整个安廷区。

    尼克全神贯注地盯着人质和人质的打手们，当思考如何损失最小地解决眼前的敌人，不敢去看来人，老板却偏头望去。只一眼，顿时如得救一般高呼起来：“收手！都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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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还有场硬战。

    针筒靠近尼克的瞬间，他蹦起来，一手将针筒戳进那人眼睛，一手扯过他的肩膀给自己挡下一颗子弹。然后一矮身，如一尾鱼滑进持刀打手的两腿间，滑行时瞄准高度伸手捏碎对方手腕，长刀立刻坠下，刀柄被一拉一刺，从下往上捅穿原主下半生。一丛月光落在刀面，水一样清澈，尼克看见自己额头被溅上血滴。像梅花，倒还挺好看的。

    “雨有点大，借伞避下雨。不要介意。”尼克嘶哑着嗓音说。他的笑容挂在沾血的脸上，像鲨鱼张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