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方便套路啊。”杨简给了褚铮一个既像玩笑又不太像的答案。

    一顿饭吃完已过了宿舍熄灯时间，杨简轻描淡写地说他在楼上开了间房，如果褚铮不介意和人同住，他愿意分一半床给褚铮。

    “别动。”杨简一边亲吻褚铮的颈背，一边揉捏他屁股，几下就把一张白纸的褚铮弄出了感觉。

    “你已经比所有人都了解我了，现在该我了解你了。”

    都说女人早晚有那么一天，其实男人也一样。褚铮知道杨简叫什么，知道他长什么样，知道他有钱，也知道他人不坏。这些已经足够，那些一见钟情的男男女女不见得比他们之间的了解更多。

    进房间后杨简叫褚铮随意，然后就消失在了浴室门口。褚铮猜这是杨简在给他逃跑的机会。也许他应该跑，可他还没拿到钱，不甘心。他也想过干脆来个卷包会，杨简这样的人绝不会浪费时间找他麻烦，可他又不愿意就这么断了跟杨简的关系。

    “你是不是有病啊？”

    “我想知道你饿吗？”

    “我让你说。”

    褚铮趁杨简不在的十几分钟把该想的不该想的都想了：如果杨简真要做他第一个男人，他不亏。

    黑暗中褚铮看不清杨简的表情，但他能听出杨简变回了平时的语气。他彻底糊涂了，甚至怀疑杨简真的精神有问题。

    褚铮想说的并不是这个，他想问问杨简是不是早盘算好了，然而脖子后的温热让他瞬间没了语言。

    “你到底有什么病？”

    褚铮明白事情没那么单纯，但他没拒绝。他又不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杨简强迫不了他，再说这大半夜的，他就是走了也没地儿睡觉。

    褚铮一听就恼了，拨开杨简扔按在他身上的手，猛地翻了个身：“你什么意思？故意羞辱我？”

    “痒”褚铮缩着脖子躲，鸡皮疙瘩起来的感觉太陌生了。

    “你”褚铮身子一紧。

    “我不能羞辱你吗？”

    两个以聊球赛为由见面的人，吃饭时天南海北一通闲扯，却一句球赛也没聊。褚铮不知道杨简怎么想，他并不讨厌这种半生不熟的氛围，甚至有些享受。

    “说话。”

    “嘘，这个另算。”

    杨简的用词和语气跟前一秒判若两人，褚铮吃惊得动作都停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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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简称。”

    杨简的确没睡，他在黑暗中观察了褚铮几分钟，然后伸手摸上了褚铮的屁股。

    杨简从浴室出来看见沙发上的褚铮，没露出任何意外或惊喜的神色。

    “你就当我有病，配合我一次。”

    “舒服吗？”杨简顺势握住褚铮内衣下的硬物，隔着布料不断抚弄。

    反复掂量之后，褚铮决定留下。他确定自己对杨简是有好感的，杨简做爱时是什么样，自从见过第一面，他就没少想象。

    杨简带褚铮去了上次那家酒店，点菜时褚铮忍不住问他为什么那么喜欢在酒店吃饭。

    “你想了解什么？”杨简问。

    洗了个痛快之后痛苦事就来了。褚铮从没觉得有比家里那张破沙发更不舒服的地方，他是背对杨简紧挨着床沿躺的，这个姿势对习惯仰睡的他来说根本没法入睡，可他不敢翻身，他怕一扭头就看见杨简正睁着两只眼睛盯着他。

    “骚货，第一次卖？”

    褚铮“嗯”了一声进了浴室。第一次住酒店的他像个强迫症患者一样把浴室里每样东西都翻了个遍，又脱光衣服称了称体重才站到花洒下干正事。

    “我可以了解你吗？”

    “嗯”褚铮哪受过这种刺激，不自觉地挺腰，把兴奋起来的下身往杨简手里送。

    “去洗个澡吧，会舒服点。”

    褚铮急死了。足有一分钟，杨简才缓缓坐起身。

    “我倒希望是。”

    “你不是知道吗？”

    跟杨简面对面的褚铮震惊得以为自己听错了，他怎么也想不到杨简会说出这种话。

    褚铮觉得杨简在撩他，但这种撩法并不让他生厌。

    “你不会人格分裂吧？”

    “‘嗯’可不值我给你的数。”

    褚铮用他英语四级的水平琢磨了半天也没明白杨简说了个什么词，他以为是某种罕见的精神类疾病，直到杨简说出下一句。

    褚铮不明白杨简为什么一定要他回答这个早就知道答案的问题，不大情愿地答了个“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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