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2/2)

    “做什么，”这话题也太跳跃了，褚铮还没认真考虑过，只能笼统地回答，“能赚钱的吧。”

    褚铮低头，看清杨简手心那个白色小玩意儿是什么时，一激灵蹦出老远，跑出树荫范围心才不突突了。

    “原来你觉得我这么厉害。”杨简似乎笑了下，天太暗褚铮没看清。

    “你干——”]

    杨简订酒店，十次至少有八次选河边的这家，褚铮早腻了，不过今天他庆幸自己没多嘴叫杨简换一家。吹着微风，沿着河岸边走，褚铮想起了好多小时候的事。

    “我怎么不觉得？”褚铮觉得他从小到大也没有过几次选择的机会，对未来，他有期待，却也明白改变命运不是件容易的事。

    杨简“嗯”了一下，接过卡片放到了自己那边，没有还给褚铮。

    “什么”两字还没出口，杨简就松了手。褚铮惊诧于指尖触感的同时，听见杨简低声说：“我有感觉了。”

    “他给了我这个，说有空去玩。”褚铮把廖正宇留给他的卡片拿给杨简，问：“他是开酒吧的？”

    搞定了当天的正事，褚铮心情好起来，因廖正宇的话而复燃的那股怨恨小火苗也随着杨简的“识相”熄灭了。

    “怎么现在还有这东西啊？”褚铮退到栏杆旁，一个劲冲走近他的杨简摆手：“你别过来，要不你把它扔了！”

    “是啊，反正我觉得是。”

    “它这么小，你怕什么？”

    这可新鲜了，褚铮已经默认跟杨简的见面只能发生在酒店内部或是车里，一起散步还从没想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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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月底，还有十来天。”

    “走走吧，正好吃多了。”褚铮摸手机看时间，却发现兜是空的，他立马掉头边跑边叫杨简等他一下。]

    杨简最后把那只“吊死鬼”放生在了栏杆旁的一个石墩上，两个人对着河望了一会儿，杨简忽然问褚铮以后想做什么。

    “没说什么啊。”就说了你找伴儿的品味差呗，褚铮心想这些我又不在乎，他真感兴趣的其实跟廖正宇口中那些无趣的人没两样，只是还没来得及问罢了。

    “褚铮，我们回去吧。”

    杨简点头说他知道了。一听这三个字，褚铮知道不用往下说了，下次见面杨简一准儿会换车。

    “啊？这么快？”

    “杨总要给点建议吗？”

    “摆满了看着高兴。”褚铮嘿嘿笑着，瞥见桌角的卡片，才想起告诉杨简：“刚才你朋友来过。”

    “可我感觉你比好多叫总的牛逼多了，一看就是精英。”褚铮半恭维半试探地说。

    “嗯？”杨简好像没反应过来。

    褚铮扭过脸，杨简伸手抓住他的手，覆在自己下腹。

    “只想赚钱的话，选择就很多了。”

    “你吃这个，这个比那个好吃。”

    褚铮吃撑了开始给杨简推荐，杨简不知是不饿还是有心事，没吃多少就说饱了，褚铮跟他出了餐厅。

    “他还说什么了？”杨简看上去有点紧张似的。

    小学时每年暑假他都会去爷爷家住一阵，吃完饭就跟院里的小伙伴来河边玩。现在想想真没什么可玩的，那会儿河边还没如今这么整齐干净，又晒蚊虫又多。几个傻小子举着冰棍儿顺着岸边走，看别人钓鱼、看大网捞鱼能看一下午。褚铮跟杨简说，那时岸边有一种树，树上全是不大的白色肉虫，悬着一根丝吊着，像吊死鬼一样。他最怕这种“吊死鬼”，不小心落一个在身上他能又跳又叫得把周围人吓得以为好好一个孩子疯了。

    “就是跟你一起来的那个，他说他姓廖。”

    “上去还是出去走走？”杨简问。

    “是这种吗？”杨简伸手到褚铮身前。,

    好在桌子还没收拾完，褚铮一下就找见了被两个盘子沿盖住只露出一个角的手机。离开前，他顺手把桌边那张卡片也揣兜里了。拿它干什么褚铮没想，就跟那晚拍杨简的照片一样，他也不知道怎么就出手了，也许骨子里还是随了父母吧，没用的东西也不舍得丢，总觉得哪天用得上。

    “别这样叫，我不是什么总。”

    不还就不还吧，本来也没打算去。褚铮跟杨简聊起别的，说这回科目三估计就没那么幸运一次过了，过不了的话再考就要等开学后了，言下之意不能再明显。杨简果然意会了重点，问他哪天考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