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彩蛋浴室PLAY)(2/4)
可是他没有许挚树的联系方式。
祝友枝知道许挚树不会拒绝他。他不知道为什么,他只是觉得许挚树不会拒绝他。可他的预想成真之后他又悄悄的松了口气。
这次的聚会其实是祝友枝的庆功宴,庆祝他为自己小说维权的反抄袭官司胜利,娄思思是他的好友兼责编,林子峰是和他同仇敌忾的大学死党,熊悦欣是他的律师,严晨晟是决定投资他小说改电视剧的制片人——那许挚树呢?许挚树是
祝友枝一个人回到了包厢里,刻意营造气氛的昏暗灯光下,他给手机解锁,打开微信,向那个人发了一条好友申请。
娄思思是觉得奇怪,但也没想太多就把手机解了锁给祝友枝,等祝友枝还给他之后就跟严晨晟一起走了。
就连这次的聚会,也是娄思思叫来的大家。
他真是疯了,他也不知道当许挚树枕在他的肩膀上时,理智都跑去了哪里,于是现在浑身发抖,已经被那个人的体温烫红了的耳根怎么也冷却不下来,耳边聒噪的鼓点清晰了起来——那是他狂乱的心跳。
聚会的欢庆还在继续,一向是麦霸娄思思听了熊悦欣唱的《打上花火》后瞬间成了熊律师的小粉丝,拿着提供的荧光棒为她的小偶像打。严晨晟就也要在她面前表现表现,唱起了他们两个人都很喜欢的八十年代的电影主题曲。林子峰有一搭没一搭的和祝友枝聊天,而他不断地喝酒,希望能喝到断片就不用记得心乱如麻的那个瞬间。
没过多长时间,手机在钢化玻璃的茶几上震动了起来,包厢里安静得只剩下并不明亮的星空灯旋转撒下的点光,衬得手机好像在祝友枝心头震了起来,搞得他心脏砰砰跳。
祝友枝躺到在沙发上,脸燥了半天,干巴巴的挤出来了句:“结束了,你来接我吧。”然后赶紧把手机扣在桌子上,紧闭着眼睛,只觉得这酒的后劲太强,太上脸,连上的热度怎么也消下不去。
但是祝友枝天生酒量很好,好到千杯不倒,反倒是越喝越清醒,越喝越冷静。
幸运,又觉得没有真实感
这一年的时间里,顺着许挚树的推手,他的事业从被抄袭的困境中逆转,一路直上,受人追捧到他都觉得不可思议的地步。
许挚树直接越过他,把印有自己联系方式的名片交给了娄思思,给娄思思推荐了熊悦欣的叔父,业界有名的版权律师,之后才认识了帮他们打胜仗的熊悦欣。接着又介绍了严晨晟给他们,有意趁着官司的热度宣布制作他的小说改的剧集,一举让祝友枝成了现在网上热议的年轻作家。
在此之前许挚树回国的一年多的时间里,祝友枝就没有再见过许挚树,这个人就留下了以他名字这三个字为代表的深刻记忆蒸发在了祝友枝的生活里。
申请是秒过的。
可一年多前,许挚树回国了,成了一名职业律师。他知道祝友枝讨厌他,于是也并未联系过他,只是一年前他和娄思思为维权奔走时在律师所的偶遇,又让他们之间建立起了令他厌烦的联系。
但是对方却没有说话,可能在忙,可能是不知道说什么。
“好,等我一会儿,二十分钟。”
他很想当面质问这个人,这么做到底对你有什么帮助,为什么要这么帮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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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会的最后,严晨晟叫了代驾,打算先送娄思思回家再自己走。熊悦欣住的公寓恰好有在经过附近的地铁沿线,喝醉的林子峰被祝友枝塞进了出租车,然后转头去找娄思思要了手机。
因为他这一年,几乎没有见到过他的幸运星,许挚树。
许挚树是他多年视如死敌的男人,是他青少年时代的噩梦,他的优秀让祝友枝很长一段时间都活在他的阴影之下,甚至初恋女生都被抢走,这种仇恨关系在后来许挚树出国留学互不相见的几年时间里也并未减淡,一直占据着祝友枝心中最讨厌的地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