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幸01(2/2)
这不正是我那情哥哥吗?心神一紧,那处却一松,“铮”的一声,那根小棒砸到了地上。
那日之后我便不敢再出房看他,每每遇见也只是偏过头去,避开他热切的眼神。我配不上他。我是妓子,哪怕我穿金戴银也是贱籍,是我配不上他。
若非及笄当夜被荣臻赎出,被安排进傅承义家中,我现下不知会被谁压在身下,像我的生父一般,做一个千人骑万人压的妓子。
但这时又有另一层苦。我身子渐渐长开了,那药便抹在一根细棒上,塞入尿道,除去如厕时,其他时候都得塞着。初时是疼的,后来便是另一番滋味。也不知是不是因为药效,那处总是无端泌出些水液来,打湿亵裤,若只是这般便罢,但那处被物事撑着,渐渐松软了些,他不得不时刻夹紧双腿,略不留意,那物便会滑出,抢到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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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道这药。这药须得用到及笄之年,破身之后才能显出药效;这药效,便是要逼我日日与人欢好,若一日不交欢,密处便如遭虫噬,叫人生不如死。如此,别人求欢是为了欢愉与恩惠,我却是为了活命。也不知是不是为了报复我那拒绝接客,绝食而死的生父。
虽不能过早破身,鸨父也不肯让我闲着,到了寻常妓子开始接客的年龄,我也要下楼与客人周旋一番。或是坐于客人怀中劝酒,或是为人伴奏。但总免不了叫人玩弄身子,将便宜占了去。如此便一直到及笄。
那时我情芽初萌,偷偷恋慕着常来楼里送些东西的脚夫,每次从窗子里瞧见对方来了,都要寻着由头出房来。后来叫鸨父瞧出端倪,挨了一顿饿,我只当这事已经揭过,却不想鸨父非要让我在恋慕之人面前颜面尽失方肯罢休:鸨父将我唤进他房里,随意便摘出错处让我受罚,我顺从地将裙摆撩到腰间,褪下亵裤,趴伏于他腿上,幼时犯错多是被他?臀,虽然近年来他鲜少亲自罚我,但这番举动做来也未觉生疏。他并未立时开始,只把手虚虚搭在我臀上,意味不明地说道:“你这身子,倒是越发熟了。”我并不作声,只摆摆腰,希望他快些罚完,好叫我能看几眼情郎。他偏不遂我意,又揉弄一番,那涂着丹蔻不时划过股缝,带起尖锐的快感。因着那药,我不怕疼,偏偏怕这种滋味,当下便软了腰,腿间也湿了一片,插在那处的小棒也有些滑出,我想夹紧腿,他却把手滑到我腿间,抚摸着那处敏感的嫩肉。我强自忍耐,却又想着,掉便掉吧。只是这时,有人叩门,我只道是楼中管事,哪怕臀正对着门也不觉紧张,楼中哪个人没见过我这般淫态?只听得门被推开,那人的声音传入耳中:“陈爹爹,你要的首饰已经”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