妓(2/2)

    那人痴迷戏剧,尤爱看悲剧。

    他微怔,对方又继续道:“你哥去嫖那婊子的时候,把那叫人不能怀孕的药含在口中没有咽下,那贱人的其他嫖客发现了,把你哥生生打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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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一惊,跌坐在地上。水泥地很快红了一片。

    他本就是农夫之子,又是卑微低贱的,只觉得那人读了别人的这番对待,过得应是极幸福的,不曾想,那人出身高贵,怎又受得了“妓”这一身份。

    他不知:让人觉着自己过得不幸,并要留着别人为自己家破财散,如此心头才有些许快意。被千人骑万人压又如何呢?左右是那人操纵局面。

    他和丈夫已经结婚半年,他丈夫待他有礼,虽是有几分疏离,但两人从未起过争执,故他过得还算幸福。而且,他的丈夫不曾去过那个窑子。

    他哥说,他要将祖宅和家里的地卖与镇上的王地主,再带着那人逃走。

    这便又是一场悲剧的开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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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放下手里的针线,看了眼木桌上的钟,又摸了摸自己8月大的孕肚。

    一个人为了男人杀父的人,又有什么事情做不出来?

    对方似是十分惊讶于他对兄长的漠不关心的,顿了顿才道:“你家那位听说你哥死了,便去窑子里捡你哥尸首去了!你家那口子可真好啊!”

    对方卖了住宅和家中的几十亩地这件事,在村里掀起了轩然大波,但他后来也不曾听说对方带着那人跑到别的地方去。那人还是一如既往的接客,他哥则是在镇上的砖厂里做苦力苦。

    “哎哟,娃子啊,你哥没了!”对方攥住他的手说道。

    前些日子,丈夫还向他问起了他哥的近况。

    他们两人近年攒了些积蓄,丈夫今日去了镇上,要为即将出世的孩子置办些物品。现在已是晚上10点,丈夫却未返回。想到最近村子里有恶狼伤人的的事发生,他不免有几分担忧。

    他还有更关心的事,便打断了对方,“我夫君呢?”

    他的父亲还不到50,又因劳作而身体健壮,又怎么会害马上风?

    他并不惊讶对方会这样做,他早料到会有这一天了。

    秋蝉鸣泣,些许灯光从窗帘中透了出来,又映出了一只孤影。

    三年一晃而过,他要嫁人了。

    他却是冷静了下来,不曾开口置评。王叔以为他过于伤心,又拍着他的手背骂道:“都怪那狐狸精啊,是谁把这害人精弄到这来的来?他还想害死多少人的命啊”

    大婚之夜,他哥又是喝的烂醉。村里不兴让出嫁者候在新房里这一套,他便在前厅陪着宾客们。他哥醉得瘫在地上,周围人去扶也不肯起。他走上前,他哥见是他,将他拖到了后院。

    他又想到了他的兄长。?

    若不是在后院的稻草堆里发现了夹竹桃的种子,他也不会知道真相。

    艰难地弯腰穿上布鞋,他正要出门去寻人,隔壁家的王叔却找上门来。

    夫家是开私塾的,未婚夫肚里也有些油墨,为人老实,干活又利索,可谓良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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