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P结束,彩蛋:深喉play(2/3)

    除了几丝哽咽,阿音的声音竟还算平静,就连抬起来的脸上,也没有多余的脆弱表情,从始至终,阿音都保持着江云最喜欢的微笑,纯真又美丽的,伪装成了本能的一个微笑。

    极度敏感的少年却依然听出了江云声音里的烦躁与疑惑。

    彩蛋:第五次发泄-深喉

    很早之前开始,江云就不知道“难过”是什么滋味了,所有的感觉都可以冰封,所有不想要的记忆都可以撕碎,就算重新编织拼凑也不会再有任何感觉而如今,借龙悦之手扔掉了唯一无法摧毁的十五年记忆的江云,更是对“难过”这一情绪,没了丝毫的忍耐度。

    “问完后,义父将精液抹在了我脸上我也不知道怎么了,突然就觉得很脏觉得他很脏,被他操过的我也很脏我给自己洗了好多遍,却怎么都洗不干净”

    浑身赤裸的少年顶着头湿漉漉的金发,抱着个枕头来来回回地转着圈,嘴里反复念叨着“睡衣、被子、枕头”几个词,时不时还要被脚下的物件绊一下,转身时视线偶尔会扫过门口的江云,一双泛红的金眸却没有任何焦距,浴室里的水声哗啦作响,于是便连江云的呼唤都没有听见。

    没有得到回应的江云挑了下眉,看着依然在房间里没头没脑乱窜的少年,心里划过轻微的烦躁与不解,想直接登堂入室,看着满屋子混乱,又实在迈不出一只脚

    “云哥,你别走”少年哀求着,箍着江云腰腹的手越发用力,湿润的发丝蹭在江云背上,很快便将轻薄的配种者白袍洇湿一片,连江云都觉出几分冷意。

    江云可以理解阿音为什么会难过,甚至一直纵容着,并用最简单粗暴的方式一次次让阿音快乐起来,但他无法感同身受阿音的难过,面对得多了,甚至还会觉得烦躁

    房门被关上的瞬间,江云就收回了翅膀,所有兽化特征也随之消失,彻底恢复了人形。

    “找出来然后洗干净然后烘干”阿音机械地重复着,身体本能地遵从指令回到卧室翻箱倒柜,翻到一半又去换被子,刚把床单扯下来,又开始打扫房间等江云最后一次发泄完欲望如约来到阿音房间的时候,看到的就是整个卧室都没法下脚的混乱场面。

    “刚刚义父找我了”对于江云的问题,阿音从来不敢隐瞒,更没有必要,所以少年依然紧紧地抱着江云,老老实实地道出了前因后果,“义父和我说了一番话,问我是不是忘了自己三年前的模样还问我,记不记得被他操的事情”

    就在江云准备转身去随便找间房间将就一夜的时候,视线第十次从江云身上扫过的阿音终于认出了最熟悉的身影,并欢喜地笑着直接扑了过来,结果自然是没几步就被绊倒在地,刚好摔在了江云的脚边。

    纤细赤裸的金发少年,就带着这样一个笑,无比纯真地用格外亲昵的语气,问了江云一个非常邪恶的问题:“云哥,你杀了那么多人,为什么没有将他也杀掉?”

    就仿佛所有和悲伤、低落、难过、迷茫有关的情绪与行为,都不应该存在,甚至对拥有这些情绪与行为的人,非常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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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就是这样,云哥最喜欢的模样。”阿音笑着捏了捏自己的脸,让自己更加放松,“云哥等会就要过来了,我要做什么来着对了,先把被子换了然后打扫房间还要给云哥准备一套睡衣睡衣我给云哥买过睡衣”

    江云叹了口气,握住少年的手分开,又在少年的挣扎挽留里转身将人抱进了怀里,五指穿过少年发丝,凝出一颗颗冰晶,为少年恢复清爽,这才不带什么情绪地低声发问:“发生了什么?”

    “云哥!”少年敏捷地从地上爬起来,一把抱住江云的腰就不松手,紧贴在一起的身体可以清楚感受到少年激烈的心跳,鲜活又热情,强硬又脆弱。

    在看向角落里的男人之前,早已忍耐到疯狂的异血配种者已经喘息着扑了过来,他倒是没敢抱住江云亲热索吻,也没有用后穴主动去吃江云的肉棒,男人颤抖着跪在了江云脚边,将脸埋在江云胯间的毛发里蹭了好一会,直到胸腔里都盈满了江云的气息,这才抬起头,开始用嘴为江云服务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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