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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红痣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喻灵酬的脸。喻灵酬从他身上下来,径直去淋浴。庾效熟悉他的坏,他是打算就让自己硬着不管了。

    但喻灵酬能骑着他自己艹自己,嘴唇柔软地挤弄指关节,微张着牙齿很小心,舌头顺从放松,任他玩弄。庾效从来没干过喻灵酬的嘴。就只有那一次,喻灵酬像吃糖一样自顾自舔得开心,庾效意识不清,醒后也没办法断定真假。

    喻灵酬一直在玩前列腺,很快就骑到高潮了。他扶着床喘息,头顶抵在庾效的胸肌上,心跳有力到他头皮发麻。庾效耐心等他缓过来,抚摸他的背,每一下都从红痣上盖过。这是喻灵酬身上唯一属于他的地方,他的圣地。没有人可以在这里留下痕迹。庾效心如顽石,生而为人仅剩的温柔全锁进这两颗红痣里。

    刚刚打开门的一瞬间,他瞥见镜子里的庾效耷拉着头坐马桶上,面色彷徨无助。手就不由自主把门拉了回来。

    喻灵酬嗤笑一声。庾效松开手,拇指擦过他红艳的唇。

    喻灵酬用尽全力扭转身体,至少不被庾效面对面干。他在这间屋子里长大,身上穿着大一的旧短袖,沙滩裤和内裤挂在左脚脚腕,双腿被庾效架在肩上,每艹一下他的裤子就像一面迎风招展的旗帜,宣告着“淫行正酣,非礼勿视”。时间好像回到很多年前,恍惚觉得庾效曾在此跟他从小干到大。他们如果都还是毛头小子,会打着玩游戏的幌子躲进这屋里,拉紧窗帘,捂着嘴悄悄摸摸偷情。说到偷情,他们现在也算偷情,偷人的那种偷情。喻灵酬想了想,自己还真没跟有妇之夫干过,庾效算是给他开了先河。

    庾效艹得更狠了。

    喻灵酬挣扎的力度突然变猛,像十九世纪绑在拘束椅上被电击的疯子,继而低吼威胁:“老子不给日了!你再动我一下试试?!”

    “干你就够刺激了。”庾效扣着他的胯把人拉到跟前,榫卯对齐。

    “你要跟他结婚?”

    “偷人果然爽。”喻灵酬说。

    卫生间的镜子很大,灯效巧妙,再恶心的嘴脸都能被粉饰得光彩照人。更别提刚好及腰的洗手台,实在体贴。大理石结实又降温,边缘圆滑的弧度符合人体工学,不论是手扶着还是腰弯抵着都很合适。镜子用的防雾玻璃,靠近镜子的地方有防滑设计,只要把洗漱用品移开,就可以撑手。

    “老子软了,你滚吧。”

    庾效扯着他的头发将他从自己耳朵边拉开,喻灵酬疼得龇牙,头只能后仰,脖子明晃晃地抖散灯光,苍白脆弱一览无余。庾效的另一只手插进他嘴里,牵着他的舌头干,喻灵酬就没办法再说话了。

    庾效捂着他的嘴艹进去。

    喻灵酬乘机挣开他的手,死死抱住他的脖子,一口咬上去,青紫的牙印深到骇人。庾效把人抱起来坐着干,每一下都进得特别深。喻灵酬摆着屁股问他:“庾效,我管你叫哥比较爽,还是管你叫老公比较爽?”

    庾效不接受他在这种时候走神,别过他的头警告:“我在艹你,看着我。”

    “这么卖力,是不是觉得搞有有夫之夫特别爽啊?”喻灵酬挣不开双手,所有恶毒就都挤进脑中一个小小的空间,庾效都已把他舔得神魂颠倒,他却爆出这么一茬。

    庾效很强硬,使劲把他往下压,手指粗暴地扩开他的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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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艹你干什么?!”喻灵酬被庾效吸到射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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