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奴家还要(2/2)

    成锦软瘫在床,被插得已是有些迷糊了。就见其双颊鲜红如火,嘴角涎水横溢,口中只喃喃着不要不要,听在申屠枭耳里却只当他是在撒娇求欢,那可怜兮兮的模样反倒使他兴欲难消,胯下肉枪稍歇了会儿立马又直矗矗挺举起来,怎么也要不够似的,挺着胯尽根攮进那已被肏熟滑的肉洞里,再作新一番冲杀

    “好相公,我真不行了,这回是真的”成锦手足俱软瘫在申屠枭怀里,一根手指头也没力气动了。

    也不知是不是错觉,申屠枭总觉着那进来收拾床铺的两名小童看他的眼神若有深意,弄得他好不窘迫。

    申屠枭抱起昏睡的人儿,放他躺在春榻上,用衣裳盖住他身子,又唤来侍仆,吩咐他们把那一床湿糊糊的被褥给换了。

    听得这番解释,申屠枭恍然顿悟,只觉出了个大糗,于是立又提枪上阵,直捣红心。两人跟狮子戏彩球似的在那大床上翻来滚去,耍弄个不停,一个吭哧吭哧喘着,高举铁枪冲锋愈疾;一个咿咿呀呀叫着,倒撅白股迎凑正酣。千般旖旎衾裯里,万种绸缪枕席间,当真是说不出的畅美快意。

    起身把手洗净,申屠枭这才浑身舒泰地回到被窝里,躺到成锦身边。仔细端详着枕边眉眼如画的妙人儿,申屠枭只觉一颗心软酥酥热烘烘,熨帖得紧,忍不住就搂过那娇小的身子,在他额头上亲了口,觉得不甚过瘾,又咂着那鲜红的小嘴儿一吸一啜地亲起来。

    申屠枭这是实打实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守了二十五年的童子身一夕尽失。初尝个中滋味,只觉妙不可言,又是血气方刚的年龄,哪懂节制,直把人弄得泪水涟涟,哀告不迭,仍不肯罢休。

    “我不动,你且睡吧。”申屠枭无不怜惜地把成锦抱在怀里,在他发心处亲了亲,五指作梳,顺着他的发丝温柔拨弄。少年的头发留得极长,厚密顺滑,墨缎似的漂亮,还透着股凉凉的幽香,叫人爱不释手。

    “唔不要不要了”

    “你安心歇息,我不弄你。”申屠枭深感惭愧,用热乎乎的手掌去揉他微鼓的小肚儿,将里头的积精一点点揉出来,成锦这才觉得好受些,靠着男人便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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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床褥全都收拾停当,两名侍童退出去,申屠枭复又抱着成锦上床。

    申屠枭按着成锦教的这般意思直战了半宿,弄得成锦丢了又丢,叫死叫活的,淫浆骚水前前后后淋了满床,最后只能哭着告饶:“好相公,饶了我命吧,要不得了”

    两人此前虽都未经人事,但一个深谙房术,惯懂承迎,一个身心俱慧,一点就通。只听那黄花梨的架子床吱呀吱呀响了整夜,直到东方微明,方才云雨战罢,鸣金收兵。

    得了承诺,成锦嘴角微扬,美滋滋往申屠枭怀里钻了钻,作了个舒服的姿势贴着他睡。

    成锦也是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头一回就碰到这么个厉害得不得了的主儿,养了二十多年的精气,尽数发泄到了他身上。结果真心求饶时人家反倒不信了,最后竟是两眼一翻,直接被弄昏了过去,叫申屠枭又是自责,又是心疼,连忙把人抱起来掐了好几下人中,方才使其醒转。

    申屠枭哪知他是真心求饶,只当他是快活得要命,又抱着那好屁股发狠舂了数十下,最后挺身一颤,不知第几次泄了进去,抽出来,就见屁眼里精流如注,本来粉嘟嘟一朵嫩菊,愣是被肏得汁水直流,熟得透红了,愈发淫艳诱人。

    成锦口里嘤嘤了两声,星眸半睁,似醒非醒,可怜巴巴呢喃道:“相公,你饶我吧”

    新换被褥里有些寒冷,成锦瑟缩着团成一团,申屠枭从后头抱住他,暖他的身子,那硬铁似的孽障也不敢再作孽,只呆呆插在两股间,一动不敢动。成锦昏沉中不自觉夹紧了腿根磨来磨去,口中呜咽出声。申屠枭有些忍不住了,挺着腰在他腿间缓缓抽动起来,弄了约莫盏茶工夫,虽不算尽兴,好歹用手兜着泄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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