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漓尽致/倾红酒塞冰块车震/彩蛋细(2/3)
何嘉年却悠悠地侧过脸,吻落了空,正好亲在那个吻痕上,他不紧不慢地问:“小余喜欢喝酒?”边说着手已经探进衣领,轻捻其中一粒粉粉的酥乳。
何先生要在这荒郊野岭的车上品酒?余小文突然有点无法理解这些有钱人想一出是一出的玩兴,但是何先生想喝,他就愿意陪着。
何嘉年话一向很少,
酒是前两天一个没记住名字的市场营销主管巴巴贴上来送的,何嘉年懒得应付客套,直接随手丢在了这几天出行用的车上,酒是好酒,88年的罗曼尼康帝,价值不菲,就是送礼的人不上道,包的网纱和彩色系带颇显俗气。
似乎是不满意这个回答,几秒后,何嘉年看着他慢慢说道:“刚好车上有瓶红酒,还算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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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余不喜欢的,只是好奇才进去走了一遭喝了杯甜酒。
车后座侧边还有个车载冰箱,冰块应有尽有,余小文看着何嘉年变魔法似的拿出个开瓶器就这么把红酒给开了,抿抿唇,真的有些想尝尝了。
车厢内的气压很低,不开空调就能冻死人,前后两个人各怀心思,余小文瑟瑟地想着回去又有什么东西要等着他,而小顾则是沮丧地恳求老板大恩大德放他一马。
何嘉年话一向很少,尤其在和余小文独处时每句话都说得慢条斯理,每个字眼都像是酝酿了许久后才从薄唇吐出,很好听,但有时也会叫人心里发毛。
像是根本无事发生。
窝在他身上的余小文瞪着一双眼睛,反倒先忐忑不安起来,何先生肯定是生气了,不仅生气还支开了小顾。
外面蛐蛐之类的虫子此起彼伏地叫着,余小文决定主动认错,他揪着一颗心,磨磨蹭蹭地坐起身,勾着下巴亲亲何嘉年的脖颈,余光却瞟到他耳后的那块前两天嘬出的红印。
何嘉年捏着余小文的下巴,强破他与自己对视。
心里更加忐忑了。
比如说,现在就是。
话落,何嘉年敛着神色,继续逗弄小猫似的一下接一下揉捏着怀里的人。
他咽了口唾沫,摘掉何嘉年的眼镜,要主动献上一吻,乞求原谅。
红印半点儿没消,打眼一瞧就能瞥见,何嘉年没动任何遮掩盖住的念头,就这么大大方方给人看了。
他轻轻摇头。
十几万换半刻钟果蜜盈盈细腻甜软的小余,何嘉年觉得值了。
车开了一半,何嘉年揉着怀里人柔软乌黑的发顶,忽然出声叫小顾改道。
浑然不知的余小文被舔得情动,轻咛半声,支起膝盖顶磨何嘉年结实的腹部和胯间,然后抬起细长的两腿主动夹住了他,提臀前送,在何嘉年下身的肿胀处上下来回地厮磨,连耻毛上的酒液也一并蹭了上去。
柔和悠扬的爵士乐在车里奏着,暗红色的液体顺着舌尖流至下颔,再沿着凸起的喉结染红了衣领,淌进胸前。
余小文脸贴进何嘉年紧实的胸膛,嗅着熟悉的气息,主动抱紧了他,想要讨好讨好。
余小文敏感的先下意识缩紧了臀部,攀附着何嘉年的身体瞬间崩直,僵硬地任人宰割。
小顾颤颤巍巍地打方向盘驶向旁边偏离市中心的公路,只驶出一段路,就被撵下了车,末了还不忘添了句:“走远点。”
可何嘉年今天好像不吃这套,从来时就阴沉着的脸色并没有缓和半分。
何嘉年又嫌余小文身上的衣服碍事,上下身分别给扒了下来,随后拿起红酒继续倾倒,酒潺潺地流,何嘉年俯下身,用嘴在他胸前接住,一路饮了上去。
此刻正好派上了用场。
余小文除了心虚还是心虚,自己甩了保姆小顾,误打误撞进了吧,还差点落人手里,他眨巴着眼,破罐子破摔,点点头表示自己确实怕了。
他瞥了眼地上还在挣扎的男人,径直带着余小文离开,到路边上了车。坐在驾驶位上一脸苦相的小顾不等发话,就发动油门朝酒店开去。
他等了许久,却不见何嘉年拿玻璃杯,何嘉年叫他扬起下巴,他便乖顺地照做,握着酒瓶的手抬起,瓶口冲着他微张的唇竟就这样斜着倒了下来。
这哪里是喝酒!
分明就是往他身上泼酒,倒了半瓶喝进嘴里的还不过十分之一。
微薄的唇舔过细横的锁骨,在皮肤上游走,舌头在慢慢地品,尝其中浓郁甜涩的口感,还有少年紊乱的气息,红色的液体浸泡着白皙透亮的肌肤,怎么看怎么香艳诱人。
余小文瞠着眼睛看他,因为发愣,喉管被呛得剧烈咳嗽起来,眼睛酸涩得沁出了几滴生理性泪水,何嘉年拍了拍他的背,“慢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