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爹,我走了!”
“嗯。”
“爹,早!”
聂松年纪大了,瞌睡少,也起得早,聂九打了井水草草冲了个澡过来,聂松已经坐在石卓边开始吃粥了。天气热了以后,父子俩的一日三餐都改到前院里吃了,葡萄架下有一套石桌石凳,又凉快又自在。
越是难以见面,好像越是惦念,明明只见了两次,却怎么都忘不掉那轻轻颤动的小扇子似的睫毛,含了泪水的双眼,脸颊边的一颗小痣......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微凉的空气里含着花香,让聂九不由得深呼吸了几口,整个人都精神了许多,又去院子里打了一套拳法,身上微微出了些汗,这时已经闻到厨房飘来的粥的清香。
聂九嘿嘿一阵傻笑,他才不管花开多久呢,唏哩呼噜几口将粥咽下去,起身说:“我想起来丁旺今天有事,我得早些过去。”说完也不等他爹回答,一溜烟跑了。
后半夜下了一阵急雨,到天亮时才停,反正睡不着,聂九早早地爬了起来,推开窗,扑面而来一股浓香,是栀子花开了。
年纪不小了,还是这个冒冒失失的样子。聂松一边摇头,一边就着若隐若现的花香慢慢喝粥。今日无事,他打算出去串门,找找几个一起长大的老伙计去。昨晚上想了一夜,总记得当年刘家的女儿生的是儿子,若是自己没有记错的话,那眼下住在斜柳枝巷的又是谁?聂九好不容易开窍了,可不能随随便便就被人给骗了。
“兔崽子!”聂松心疼的看着被剪得乱七八糟的花枝,捋胡子的手一抖,气得拔掉了三四根胡子。
闻言,聂松得意的捋捋胡子,“那是自然,今年花苞多,要香一个多月呢。”
夜已深了,聂九在床上翻来覆去,失眠到天明。
等聂松慢吞吞喝完粥,又漱了口,背着手踱回后院看栀子花时,那丢在地上忘了收拾的修枝剪和零零落落的树叶,才叫他明白了为何聂九早上出门时要躲躲闪闪的了!
寻思间,又见聂九风风火火跑了出来,已经换了当差的衣服,怀里鼓鼓囊囊抱着一堆东西,也不知道是什么,见聂松看他,还紧了紧胳膊,往怀里拢了拢,似乎是怕聂松看见。
“花开了,好香啊。”
第二次见面,便是布庄门口替她解围了。
这小子,把正开着的花通通剪了下来,不用问也知道是给谁送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