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伤势(2/2)
手臂上的伤势其实并不严重,只是被外界压力猛烈撞击而引起的淤血,过段时间就会自行疏通血管将淤血排开,但是费尔顿夸张的表现却让人以为他的伤势很严重,特别是当费尔顿用自己可信度极高的外表配合上精湛的演技,在没有亲眼看到伤势之前就会被误导。
“您真是的,刚才那样的表现,不知道的都以为您是伤得有多严重,看上去就好像手臂一动就要残废似的。”他有些失礼地小声说:“一点也不像您所说的那样强壮,反倒是一点小小的刮伤和淤血就能将您打倒。”
这两个选项于我并没有什么区别,都是你,也只有你。他咬了咬下唇,偏过头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因为我反应及时躲开了,只是被后视镜撞到了右手。”
他依旧强词夺理,把旧账也翻出来说:“可是您把周末的例行见面都推掉了,还特意强调了理由是‘个人身体原因’,刮伤和淤血就让您连工作都无法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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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尔顿失笑道:“那么我现在就不应该躺在家里舒服的大床上了,而是应该躺在医院硬邦邦的床板上,每天染上一身并不好闻的药味。”
在这场看似一切都反转的游戏里,莱斯特先生依旧抓住了主导权。
“刚才在客厅的时候,您还亲自为我倒了一杯咖啡,我可没有看出来伤势严重。”嘴上虽然不耐地说着,双手却是很顺利地将本就半搭在肩膀上的睡衣脱了下来,放轻了力道尽量避开了受伤的左手。
“可是我的伤正好在手臂上,手臂活动只会令伤口裂开,您忍心看着病人的伤势因为您的任性而变得更严重吗。”
“我没有生气,是您想”
于是莱斯特先生的最后一块遮羞布也在于先生的妥协中被脱了下来,赤/裸的身体展现在穿着松垮白大褂的于先生面前。
25.莱斯特先生一本正经的下流话总能让于先生失控。
意料之外的没有立即得到对方的回答,他抬起头看向费尔顿,从那双始终平静的蓝眸里看到了一闪而过的惊讶。
“回答我的问题,你究竟是为了什么而生气,是因为我毁约了,还是因为我受伤了?”
费尔顿牵起他的手,叹息道:“我不逼您,期待有一天您能坦诚地告诉我答案,不过现在最重要的还是继续我们的检查教程。”
心头生出一股莫名的心虚,好像一切深藏的秘密都被那双勾魂的蓝眸发现了。
于温锦忧心地避开伤口脱下睡衣,没想到看见的会是这样的伤势,手上的动作不禁一顿,随即面无表情地将脱下的睡衣叠好放到了床头柜上,“您不是出了车祸吗?”
“你在生气,为什么生气?”费尔顿用没有受伤的右手撑起了自己的上半身,坐起身贴近于温锦,近到几乎双唇相贴,能够感受到彼此的呼吸都在面前,呼出的空气里都仿佛充斥着暧昧因子,如同一阵清风拂过,欲望的火星瞬间重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