亵嫂(2/2)
他扫视一圈,目光缓缓落到站在软帐边的副校尉身上,末了垂下头,蓦然挑唇,沉声道:“这位爷,听说要买我阮府的人?”
隔着软帐,堂上人屏息而立,只想保下小命,哪敢言动?台上不知为何,竟也毫无声息,只见两个人影缠在一块,镇南王世子低身和裸着的阮云儿调笑一般。
副校尉早就腿软,闻言登时吓得屁滚尿流:“小人不敢,世子爷您,您”
“二爷,你该歇息了。”
杀鸡儆猴罢了,那“世子爷”毫不避人耳目,抬腿上了琴台。
要知九年前文帝登基,年且十七,但生性好战,为收北疆大陆,不顾审时度势,不顾良言劝诫,毅然操兵北上。六年征伐,重奴重役,顾此失彼,后防空虚,遭反贼趁虚而入。彼时举国积贫积弱,镇南王也兵士不足,无援孤战,顽抗后失了南边,但守住半壁江山。
镇南王撤兵驻守至扬州,截了通京的要脉,功不可没。文帝一战而败,萎靡不振,国势虚旷,京都不济,全国上下百废待兴,仅这扬州肥地,他阮家正当是一手遮天,说一不二,简直就是皇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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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人悄然觑着台上,见阮云儿柳枝似的腰一扭,饱满挺翘的臀一摆,千般骚浪了去,一双软臂去推着男子坚实的胸膛,却推拒不开,只瞧他那男根都被摸得立了起来,在阮祁怀里发颤。
不多时,两列带刀侍卫鱼贯闯入阔开的莳花阁大门,银盔亮甲,井然有秩地分立两旁,团团围住了抚琴台,两列虎背熊腰的劲装汉子随即跟入,插缝而立。厅堂一应人等不知情由,只听得镇南王府,见这阵仗,皆默然不敢出声。
半月以来,阮祁一旦回府,势必要来西苑,他将阮云儿安置在了这里,重兵把守,不准出入。因而阮云儿一算,他已四夜未回,不曾合眼,心气不顺也属正常,遂未上心。
人人舔嘴咂舌地回了府第,被人问起经过,都眉一竖:“我何时去过软云堂!可别是你昏了头!尽说些不要命地浑话!”
有见过阮真其人,且又机灵的,暗自猜测这“世子爷”怕是镇南王外生庶子,因嫡子过世而得以见光。那阮云儿算得是阮祁的长辈,瞧着世子爷像是去揉了阮云儿肥生生的臀瓣,不知有没有摸那待开苞的骚眼儿——这“叔嫂”乱伦的,外厢人看在眼里,个个邪火更旺。
他一开口,满堂诧异,但听得锦帐里阮云儿忽的吸气,一声轻呼:“真郎”众人琢磨着惊悚觉察过来:这声音和阮真可谓不差分毫!再看他眉眼,果真有几分相像,可阮真素来温润悦人,二人气度委实相差甚远,他进门时竟无看出。
幸而这夜再没见血腥。
那夜人报“镇南王世子到”,众人皆大奇,世子已逝,何来世子?
趁他不语,阮云儿急忙挣出,整饰衣襟,接了丫鬟取来的净水,回头唤道:“二爷。”
一时大堂上人人自危。
正当静时,两列人等齐齐下跪,垂头合道:“恭迎世子。”
阮祁也未想到自己会忽然发怒,怔怔地看着自己已然空空的臂弯,半晌才起身。
这赤裸之言一出,阮云儿突然搡开了他。阮祁毫无防备之意,一推之下,险些跌下去。阮云儿也受了一惊,忙伸手去拉他。
只见门口一人缓步而来,高健欣长,发墨如雾,头戴镶玉鎏金冠,身穿慕灰色窄袖蟒袍,上绣云纹,腰间单悬一块白玉佩,配一袭墨色大氅,大踏步上得堂来,气势如沉云,慨然压人。
他向来盛气逼人,却异常少怒,这怒气来得非常,赤红着眼,横眉竖目,凌厉已极。细细望来,那副样貌却七分像着阮真,天生的温和明朗,阮云儿陡地眼圈一红,抬手捂住他的双眼,他道:
男子不为所动,未听闻一般,移开眼,隔了他向着帐内行礼:“镇南王府世子阮祁,特接嫂嫂回府,迟来一步,还望嫂嫂不怨。”话虽如此,身却未动,也未行礼,说罢侧脸向侍卫淡淡吩咐道,“方才有不敬的,剜了眼睛丢出去。”
妈妈将要迎上去,但见他剑眉星目,眼间含怒,霍然逼促,竟一时出声不得。
阮祁伸手撑住身子,在距他极近处稳住,旖旎绮丽地气氛陡然散尽,只默然地盯着他。忽然他冷笑一声:“就这么不情愿?甘愿卖身青楼也不愿陪我?你为的什么?我和他不够像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