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人和船长(2/2)
“我可以名正言顺地说,我不是因为您的信息素而爱您了。”
一想到自己狂热痴迷了十几年的雄性变成了性冷淡,什么欲火都被熄灭了呢。
他温柔地笑起来:“你说的对。你不会再被信息素控制了。你自由了。”
对着那张近在咫尺的因痛苦和惊讶而显得狰狞的脸,莱特眉眼含笑,温和地解释道:
莱特:
他一如既往地平静地说。
“脱离了你们对于一个雄性的浅薄的理解和偏见,我依旧是我。”
“不用再强调了,少将阁下。我并不会感到愤怒。而你。这只会使你看上去像个喋喋不休的令人厌烦的鳏夫。”
早些时候,比如早个几分钟,他绝对会迅速握住这只手然后低头嗅闻、舔舐甚至将其拉往自己裤裆。但是
他向前走几步,在莱特反抗之前,迅速地抱住他的腰,将头埋在他的肩窝。痴迷地深嗅几口,他用一种高亢而古怪的调子呢喃道:
“我想了很久——好吧也不是很久,就几秒钟的时间。我的爱不会因为您迷人的信息素消失而消失的。”
但是。在三米外发病的神经病和抱着自己大腿发病的神经病还是有很大区别的。前者无视就好。后者。不打不行。
“如果你是想呼唤圣罗兰大人的话,恐怕还是不必了。按照他的脾气,他不会同”
“晨光的莱特。堕入黑夜的莱特。我尊敬的大人。属于我。”
“比起你区区一个平民少将,元帅阁下,也就是我的监护人,显然更在乎我。你以为他把你投入监狱会比碾死一个敌人要困难吗。其次,”
“你刚刚说什么?圈养我?”莱特扯着艾维·李的头发将人甩出去,继而双手抱胸,俯视不远处挣扎着爬起来的人影。
“我也自由了。”
“啊。不愧是李少将。”莱特讥讽地笑道,“知道我不能让你怀孕后,连表面功夫都不屑于做了。”
他一个肘击将身后的神经病打退在地,
“我是九夜。”
“属于我。”他重复道。
和神经病计较什么。
莱特感到身后这个神经病贴在他臀部的东西硬了。
背对着金发少将,他忍耐道:“我假设,你们还没有公布我被俘虏的消息?”
艾维·李耸肩,眨巴着眼睛无辜道:“误会。这可真是误会。我对您的敬慕之情绝不会因这些肤浅的原因而受到一丝一毫的折损。我由衷地相信,帝国的医师们会治好您。”
趁着地上的艾维·李被自己打懵的时机,他弯腰,一手抓住他漂亮的金发,咦手感还不错,使劲一拉——
莱特皱眉。他伸出手。
莱特深吸口气,说:“首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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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就说这称号羞耻又中二,简直尴尬出戏。
“不。当然不是那个柔弱的晨光。”
艾维·李无所谓地笑着,轻快地说“对。这形容很贴切。”
“这真好笑。”这样说着,他的眼神却像凛冬时因浸泡后挂在室外而结冰的刀。
“其中的区别在于:我能够哔哔,也能够把你干得生不如死像被树桩刺穿的可怜的小鸟。”
莱特显然对他的反应很满意,因此命令的话语也不免带上几分上扬的意味:“把通讯器给我。”
他在心中假惺惺道。
“您真过分。明明知道我比任何人都要爱您,每一分每一秒都在觊觎您的身体,却一点都不为我考虑冷酷。又残忍。不过也好。”
“请注意您的用词,大人。”李少将云淡风轻的警告道,“是寻回。我可不想被保护协会指责意图伤害雄性——就算是不符合生理定义的雄性。”
不打不行。这是为神经病好。
莱特扭头抿唇。恶心得几乎不愿开口。
他被强行抱住所产生的怒意神奇地在艾维·李颠三倒四的话语中熄灭。
“我回去就向军部申请。没有哪个不长眼的雌性敢和我争。你将属于我。”他斩钉截铁地说,“你将成为我的所有物。你将只属于我。我会庇护你,而你,和你白皙的臀,”
“厄瑞波斯的船长。本世纪最伟大的星盗。”
“我是性冷淡。不是性无能。谢谢。”
骨节分明的手指,比手臂更白皙而带着点粉色的掌心,还有他形状优美令雌性忍不住想用舌头舔个几十圈的手腕。都呈现在李少将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