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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时,林霜白色坤包里的手机震动了起来,她悄悄地取出来一看,是老板的。她垂下头,利用前面的人挡住自己的脸,接了起来,低声问:“喂?”

    “砰”的一声枪响。

    “碰”的一声枪响。

    人群乱成一团。林霜在程世雄倒下的瞬间,隐约听到他轻轻喊出一个名字:“雪茹……”

    林霜在心底叹息着,默默地等一个电话。

    保安扣动了扳机。

    林霜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眼前突然变成了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不存在了。

    林霜静静地站在原地,痴痴地望着他们,没有任何躲闪的意思,她的脑海里只是盘旋着一句话:“……他是你的爸爸……”

    也许,他把自己当成了妈妈。林霜的心底滑过一个念头,一瞬间,心底一阵动摇,脑海里晃过很多身影,有母亲的,有父亲的,有蓝枫的……她的手指缓缓扣紧,与此同时,电话又震动起来,她的手在扣动扳机的同时微微一震。

    巨大的响声惊起了教堂前的一群鸽子,惊恐地四散飞去。

    林霜一抬头,正好看到了程世雄盯着她的眼睛——程世雄已经走到了她的不远处。林霜的心一跳:他认出自己了吗?

    走出教堂,电话还在震动,她无意识地接了起来,木然地问了一声:“喂?”

    程世雄朝她一步一步走了过来,眼睛一直盯着她。林霜的手探进了坤包,手枪就在里面,她的子弹将隔着包,射穿程世雄的心脏。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里有些慌乱,有些迷茫。程世雄看她的眼神是温柔的,充满了感情。这个眼神让她费解,因为她只在蓝枫的眼里见过这么浓的感情,她不明白为什么程世雄会用这种眼神看自己。

    阿杰已经杀了程家倩?林霜的心莫名其妙地一沉,那蓝枫呢?蓝枫怎么样?

    一辆黑色的轿车飞快地打了个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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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枪声未落,举枪的保安已经应声倒地,鲜血和脑浆一起从天灵盖迸流出来——他甚至还没来得及开枪。

    林霜忽然失去了再补第二枪的勇气,她扭头随着人流出了教堂——没有人知道是她开的枪。

    “林霜,不要刺杀程世雄,他是你的爸爸,程家倩是你的孪生姐妹……”是蓝枫急切的声音。

    林霜的眼睛扫到了跟在程世雄身后的一个保镖接起了电话,这是一个好机会,她缓缓抬起了包,包里的枪口对准了程世雄,程世雄只离她几步之遥了。

    林霜下意识地回过身来,模模糊糊看到跟在程世雄身边的两个保安冲她跑了过来,一个手持电话指着她大喊:“就是她……”另一个向她举起了手里的枪。

    “是她,跟程小姐长得很像的女人……”

    “不用等阿杰的电话了,赶快动手。阿杰会去接你。”

    程世雄已经讲完圣经,走下来和信徒见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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