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5/6)
半晌巫炤不抱希望哀悯的看着手下的魇魅,好不容易遇上一次大妖,结果让他给医死了。巫炤悲哀的想着,这边只有他和这只魇魅,他不由得无助丧气,连带着他手里的花也蔫蔫的耷拉了下去,垂着头犯错一样对着云无月哀悼。
“咳咳.....呼......”云无月睁开眼,看着面前这只人类幼崽丧气的窝在一边,眼里面盈满了泪,抬起头可怜兮兮的看向她。
她打了个顿说完刚刚没说完的话:“你的药有用。”
捂着胸口,确实好了很多,龟息恢复之后她现在可以起身动作了。那丹药确实有用也是名副其实的妖草,而且经历过了灵力提纯。她看向巫炤,问道:“你是怎么学会这种炼制方法的?”
巫炤见她没事儿,但那只魇魅突然站了起来,女人看起来可能比他还高,他想起来自己灵力被禁制对她有些防备,抿着唇不答话。
那株发着荧光的草被他攥在手心里,顷刻间那点光亮在黑暗里消失了。
巫炤瞪大了眼急促的呼吸着,他一时间忘了松开自己的掌心。云无月靠过去,手中汇聚起淡蓝色萤光。
巫炤警惕的看着四下黑暗,他借着比刚刚盛大的萤光看着女人的脸。像嫘祖一样眉宇间带着英气的女人,只是让人觉得很冷漠不像嫘祖那样浓烈热情似火的性子。
云无月第一眼看到的就是一个皱巴着小脸儿委屈兮兮,可怜巴巴的人类幼崽。
这个人类幼崽刚刚救了她,他们人类常说知恩图报。
“跟上来吧,我带你出去。”
云无月走出两步停在原地等他,巫炤从地上起身跟着她。
魇魅漫不经心的问道:“你......能不能把你炼制丹药的方法告诉我?”
“你想干什么?”巫炤从怀里掏出药瓶递给她,“你还需要吗?”
巫之堂的大祭司说过如果路上劫匪向你劫财,那就把钱财都给他,我们保命要紧。
他灵力受禁明显不能和这只魇魅起财产上的冲突。
“没什么。”云无月说道。
“我自己炼制一些,这样出门就不用了带那么多草药了,太麻烦了。”
西陵的鬼师在她背后狞着张小脸儿,心里面几番纠结挣扎,他开口如同以往:“你好歹是活了几千年的大妖,就算你是从史前活过来的也知道人族变迁了解一些......”他顿了顿接着嫌弃的说道,“压缩物品的法子吧。”
云无月淡淡的说着:“我常年待在白梦泽,已经很久没出来过了。”
巫炤闭嘴不说话了,对于从大妖口中说出来的很久,他有点点窒息,那一定是很久很久了。
他转开头,撇下嘴,眉心蹙起盯着这只魇魅看。千百年不出门然后一出门就被打成重伤,他应该说这只魇魅倒霉还是说她......太菜呢......
“你怎么伤成这样的?”巫炤问她。
云无月愣了下,观察着四周道:“没什么。”
对方不想说他就不问了,跟在她身后两人在山洞里结伴而行,那点萤火确实给巫炤带来了不少的安慰。如果没有这只魇魅他想他可能还蜷缩在原地,最后痛苦崩溃。
这处山洞很深但并不是交错迷宫一样,顺着脚下的路一直走一路没有什么障碍。
想到自己被魔设计落到这处,巫炤观察着周围的幻境,对方把自己放在这处幽深的洞穴,不好发出声音外面的人也不好进来查探,而他封禁了自己的灵力,明明有机会杀了自己却不杀。对方就是为了作弄自己,看自己在黑暗里崩溃痛苦,他乐得开心。
他低着头,这种做法,怎么看怎么像魇魅的手段......不久之前他刚打断了一场魇魅的恶作剧,这是报复。他嘴角噙着冷笑,斩草永远都要除根......
“打伤你的是不是你的同族?”巫炤问道云无月。
前面的魇魅停顿了一下答道:“是。”
巫炤接着说道:“我明白了,我帮你收拾他。你现在受重伤也打不过他,到时候我邀请你前排观看给你留个好位置。”
少年那毫不收敛的恶劣的气息,让前面那个淡然的魇魅都忍不住回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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