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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她麻木许久的心像被什么东西重重砸了一下,陈年旧伤勾起的又是无边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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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怕死?你都疯了,我要那么理智做什么?倒不如跟着你疯,也好顺了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妇训。哦?夫君——几乎像是被刀尖一下下淋漓着鲜血篆刻在脑海里的话,忘了人,忘了事,可这句“不正经”凌绝袖最终没有忘。

    “莫儿。”叫洛莫她叫得最是顺口,屁大的事和天大的事都有洛莫替她打点。

    有人在问,怎么了?

    有人在答,皇妃的堂妹刚才醒了,皇上皇妃一高兴,要大赦天下,还要在信都街道上摆三日流水宴。

    但这一回,洛莫没有候在她身边,一声叫唤石沉大海,富丽堂皇的屋子里又恢复寂静,许久才有下人跑来答话。

    红烛渐渐烧到尾端,蜡汁淹没烛心,沸腾的洛宫中,凌绝袖只身陷入黑暗。

    若是朕手够长,定能抓下几颗来省烛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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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袍穿得浑身难受,她便从架子上随便取了件练功夫,不太利索地穿起,鞋也没脱,径直走向软榻,扑通躺下,睁着眼看窗外初秋的繁星。

    但星辰又怎会被她抓下来,倒是一列不知几时绣在袖口上的小字刺了她的眼。

    “不用了。”凌绝袖费力地从牙缝中挤出答复,指尖已深深陷入胸口皮肉。

    居然死时都是笑着的。

    窗外传来礼炮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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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洛莫在忙别的事,不劳烦她为好,凌绝袖这样想着,剧痛却愈演愈烈,尽管她再如何用力地咬紧牙关忍耐,呻吟还是止不住地外泄。

    “禀仲皇,洛大人在绮颐郡主房内,要替您传她么?”

    凌绝袖目送三个貌似落荒而逃的背影,低下身子,小心撬开翎绮沂紧锁的牙关,将珠子放进去,刚准备缩手,却发现自己的视线根本不能从那张含笑的薄唇上移开。

    庆祝仲皇到访的大典还在继续,凌绝袖却已回到自己房中。

    既然是朕杀了你,那朕必定见过你,见你之时,你应该也是这样笑着的,笑着说……凌绝袖努力回想,直到由颅内剧痛催生的津津冷汗顺着鬓角滑下时,她才想起,是……是不是……夫君?

    那些字她倒是全能认得,可并猜不出诗中所写何物。

    她看不见星星阖起双眼后看见的宁静,星星看不见她阖起双眼后看见的血腥。

    不是朕把你杀死的么?

    凌绝袖几年来听惯了哀嚎怒骂,对笑意印象极浅,可依然能够分辨出这种暖泉流抚般的表情叫做笑。她记不得有人对她笑过,但她看见有人对别人笑过。

    星星眨眼,她也眨。

    真是群奇怪的家伙。

    叫洛莫来是因为知道她那儿有药。

    但你是在对谁说,朕一点儿也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对朕笑?

    凌绝袖再难忍耐急速加剧的头痛,只好放弃所有念头,抱起水淋淋的女子,走出地宫。

    喜事啊……

    自己的痛自己忍着,这个道理她还懂。

    微风摇紫叶,轻露拂朱房,中池所以绿,待我泛红光。

    华灯初上,洛宫中燃起灼灼篝火。

    哪个混球胆敢在朕练功袍上乱涂乱画。

    凌绝袖这样想着,双手便不由自主地伸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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