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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在乎你。”
翎绮沂早已从她变为玄黑的眸中读出了她的意愿。
可……她又在这种看似缓慢的节拍中真正做到了“求合”。
翎绮沂关了窗,一派莫名其妙,“谁看了?”
可这份荒谬的认真,落在翎绮沂眼中,便成了粉滚滚的可爱。
亲手为怀中人除去只在寝宫中穿着的鹅绒软靴,不自觉地又像很久以前那样,放松了封在翎绮沂左肩上的手掌,只靠臂腕撑着她。
睡觉吧,睡觉吧。
“你在乎我?”其实她想问的是更多更多。
“去,看什么看。”凌绝袖朝天呲牙,汗毛直竖,“沂儿快关窗。”她双手被占着,只好劳动翎绮沂。
“谁说朕不在乎你的?朕最最在乎就是你。”凌绝袖之于王浚,区别在于前者脑袋还比不上后者的好。
她经纶满腹,肚里墨汁自是不少,到底有多黑,就得先看凌绝袖有多白了。
“所以……”
窗外除了回廊就是殿场,连侍卫都没半个,谁看着呢?
“你是朕的,朕就是你的。”入瓮。君之于鳖,区别在于鳖不识言语,君则大可情话翩翩。
从俯身,到定神,凌绝袖花了很大的功夫去控制自己。
不是占有,而是求合。
“月亮啊!”她居然回答得如此理直气壮。
“还有前提呢,你不在乎我。”欲擒故纵。
“月亮都不让看,那我今后岂不是见不得光?”委屈地皱眉。若不让月亮看,肯定也不让太阳看的。
求合,酿方决不止于糯米桂花,在洛国千金难买的催情之水,若是叫她这样一味地隐忍下去,很可能真的化了浊汤——凌绝袖纵使再无所长,意志力却不输任何人——丧弃至亲的阴霾,天伤缠身的痛楚,知晓天命的无奈……除去翎绮沂,她从未对任何人暴露过自己经历过的磨难,一切皆如咎由自取,她咬牙就扛下了,枉论“求合”。
“所以……陪朕睡觉吧。”
“那你是谁的?”请君入瓮。
凌绝袖看看窗户,看看翎绮沂,右臂抄到翎绮沂膝窝下,果断地抱着她站起身来,缓步去到窗户边,本欲关窗的,抬头却见清月一轮浅露浓云之末。
她熟识眼前人,晓得言语轻重,贬低了自己,未见得眼前人就能消受得了。
我已经尽力了,再不睡觉我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来,如今,这身体,就像不是我的,它不断不断地想要朝你靠去。
心知这人又开始胡乱吃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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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爱可爱,可人喜爱,放出去就会人人都爱的家伙,不如让自己先独霸一番,至少打上些私属烙印,再放出去不迟。反正也是洞房花烛夜,大登科考不了,小登科总不能再次荒废。适才被她戏谑的仇,定要用这一整夜来报还。
翎绮沂顿时虚弱。
尊重的,不愿冒犯,凌绝袖的言语与肢体透露着同样讯息。
“不让,谁都不让。”凌绝袖自圆其说地点头,“天下可以是别人的,你却一定要是朕的。”她态度认真,说得荒谬。
真是千变万变,老醋不变,时间愈长倒愈酸了。
“所以?”
札掌鼓凳难容两人,太师椅也不足够宽敞,凌绝袖环视寝宫,干脆地扭头走向床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