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2)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水,喝了一口才说道,“昨晚我一直在家好好睡着,你怎么被绑来的,被谁绑来的,应该是你自己最清楚了,怎么来问我呢?”

    我用左手将自己嘴上的半支烟拿下来,弹了弹烟灰,眼底露出笑意:“明明是你自己答应了的”

    我眯着眼睛,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反而是自问自答道:“当年唐太宗得到了一匹名为狮子骢的烈马,武则天提出驯马的要求,她说,只要给她三样东西,就能降服这马。一支皮鞭、一柄铁锤、以及一把锋利的刀子。先用皮鞭打得它皮开肉绽,死去活来。还不听话,就用铁锤敲它的脑袋,使它痛彻心肺。如果仍不能制服它的暴烈性情,就干脆用刀子割断它的喉咙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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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14岁的时候,就跟放高利贷的混混打架被拘留,因为未满14周岁所以没有执行,后来当了9年兵,三级士官,因为你父亲被追债者弄死而选择复原”我照着资料念了几句,“我知道你不怕死,但是你还有一个年近半百罹患癌症的母亲不是吗?”

    我大致看完了资料,听到他对我的评语,抬头看他:“怕吗?”

    我眯了眯眼,手底下养的那些人挺会做事,我昨夜刚表现出兴趣,早上就把他送来了。

    他愤怒地将手上的铁链丢在地上,冷冷地问:“你到底想对我做什么?”

    回到家里已经十点多了,这些日子为了公司忙前忙后、日夜颠倒,难得可以睡个好觉,我一头扎进柔软的被窝里,睡了个爽。

    “看来你不知道在吧为男人点烟是什么意思。”

    两枚烟头留在黑色的大理石台面上,维修中的洗手间恢复了宁静。

    “你以为老子怕你?当年老子”

    他愣了一下,“谁他妈答应了。”

    “我草。”他狠狠咬住烟头,从嘴角吐出一句略带克制的警告,“别以为在上班我就不敢打你”

    打开卧室的门,就看到一地碎裂的花瓶和被铁链锁在卫生间门口的男人,他此刻正暴躁地做着无意义的事情——用门框砸脚上精钢制成的铁链——因为他的脖子上还有一根。

    “草”男人将咬得变形的烟拿下来按在洗手台上,“你故意的。”

    男人握在身侧的手握得死紧,依旧努力克制着怒气:“你有病吧?想找男人,外面多的是。”说完这句话,握紧的双拳砸在洗手台上方的镜子上,巨大的镜子上很快漫布蜘蛛网般的裂痕,却坚实地没有掉下来。

    ]

    我轻笑,确实有点无耻。不过这个世界本就是弱肉强食,只要不被人发现,或者合理规避风险,或者拥有滔天势力,总有为所欲为的法子。

    “是你?”

    对方的锁链被调短了,只能在一米左右张牙舞爪,像一只不受驯服的野马,充满威胁却无力伤到别人。我看了他一会儿,才走到放着一些文件的餐桌上,那上头是这个男人的生平资料,被一枚黑色的文件夹整整齐齐的装订起来。

    “是啊。”我将放在他腰上的手扯下,后退一步,把嘴里的烟拿在手上,“我还知道你叫沈源,很缺钱。我这个人呢,不太喜欢拐弯抹角,你想要钱,我有。正巧我看上你了要不要跟我?”

    第二天是被客厅传来的声响吵醒的。

    “”

    点上一根烟,我听着耳边叮叮当当的声响,头也不抬的问他。

    这不是明知故问吗?

    “无耻!”

    ,

    “怎么?你舍得吃了半辈子苦的母亲被疾病夺去性命吗?”

    看着上面的血迹,碎裂的镜面上倒映出男人离开的背影。

    “食道癌一次手术的治疗费用是30万,一次放疗8千,一次化疗6千。”我盯着他暗含杀意的眼神。

    ?

    “你知道怎么驯服一匹烈马吗?”

    我笑了笑,将手上剩下的烟一口吸到底。

    “你是变态吗?你不知道绑架和非法拘禁是犯法吗?”他眼眶通红,目呲欲裂,脖子和脚腕处被精铁箍勒得通红,手臂和额头上青筋暴起,一层薄汗覆盖其上。他是晚上9点到凌晨6点的班,下班之后就被几个黑西装绑到这里,原以为是自己以前的仇家,没想到竟然是在酒吧遇见的变态客人。

    “变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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