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中)(4/10)

    「欠真实?」

    又是一字一颤,「所以?」

    奶腔辍饮般颤了起来,忽高忽低,随后打红唇里倾泻出来,「所以,所以,他说,说……」

    大爷掐起娘腰来,喉咙里一片混沌,「穿着开裆裤袜,喔,难怪啊,哦,叫得那么大声。」

    「叫得好听吗,啊,好听吗。」

    「好听,呃,跟刚才一样好听。」

    大爷气喘如牛,双手一圈,抱在了娘腰上,「啊,孩儿在干啥呢,啊,干啥呢?」

    「孩儿在吃咂儿,啊,一边吃一边肏.」

    奶腔断断续续,身子刚颠起来就又落了下去,

    咕叽咕叽地砸将起来,汁水四溅,「啊,说不尝尝直接来的滋味,嗯啊,咋知道肉香不香……」

    「欢喜么他说,啊?」

    大爷的声音也像在哭,「都把你征服了,肏服了。」

    「不知道,啊,大咂儿都给裹上了。」

    啪叽声竟停了下来,「脱了裙子趴床上,啊,连内裤都不穿,嗯,屄都看见了,他说两个多小时,他用掉了五个避孕套,娘娘简直太会疼他了。」

    「不,不说,啊,只用两个吗。」

    「一插到底,还说镜子里,嗯啊,看着自己的鸡巴插进啊,娘娘屄里,太刺激了……」

    直起腰绝非是因为听见大爷说的这句「谁在肏你」,也不是二人撞击时产生的啪啪音儿,而是这会儿电视机里竟放起了《庆功天仙曲》。

    年前的最后一个周六下午,英语老师特意点的这首,说该毕业了,又临近春节,提前预祝大家金榜题名。

    于是书香就爬了一曲,除此之外,还给大伙儿弹了首《仙履奇缘》——其一是《大话西游》,另一个为《东京灰姑娘》。

    彼时,他想到了在梦庄念初三时的内个元旦,虽说没弹《真的爱你》,却在收尾时让班副给自己点了根烟。

    迎着杨伟嘟噜着脸蛋子的俩黑眼,他说这班长缩了两年半,今儿个就借着过年积极一次,再给咱七班的一众同学来首窦唯的《艳阳天》……「鸡巴带钩啊,哦,才刚我又看见了。」

    大爷像是不行了,「表现得太好了……」

    「刚子哥,刚子哥啊。」

    不止声音飘忽,娘仰面朝天还颠了起来,「鞥啊,孩儿说肉真嫩啊,把人种袋当礼物送给你,啊,替你肏屄里。」

    呱唧声下,二人像是要飞起来,飞着飞着黑粗鸡巴就又打屄里弹了出来,裹挟着老牛一样的粗喘,划着弧线,汁水都飞溅到了书香脚底下。

    绷紧的黑腿抖着,鸡巴也在抖,而后一股股雪白色的液体便射进了套子里——那么亮,鲜奶似的。

    娘嘴里呢喃,叫着大爷名字的同时,伸出手来,抓向内个才刚还和她温存、此刻却失去依托的阳物。

    或许太滑了,小手刚扶起鸡巴,套子便应声而下打上面脱落下来,书香都听到了水滴淌落在地板上的声响,而大爷好像「哦」

    了一声,与之对应,油滑的鸡巴再次摔落下来,以至于娘不得不再次伸手去够。

    看着娘把鸡巴擩进屄里,看着二人又黏在一处的身体,书香想笑却怎么也笑不出来。

    他真的是笑不出来,于是晃了晃身子,觉得再这样下去多半会变成一根木头。

    然而就算是根木头,总不能视而不见吧,于是书香又晃悠了两下脑袋,在看向掉落在内滩水洼上的避孕套时,来回搓起了脑瓜皮。

    大爷倒是哼了一声,不知是因为鸡巴滑出阴道还是给压得喘不上气。

    几个深呼吸后,书香朝床角爬了过去,他看到了自己在水洼里游,白晃晃的,还有胯下内根铁棍一样的鸡巴。

    娘的两条肉腿像刚打咖啡里爬出来的蛇,扑面而来的一股腥骚,于是他抓着蛇的七寸往上捋,像小时候悄咪绕到她身后,忽地把手蒙她眼上,让她猜身后的人是谁。

    其时总怕她不知道,现在大了,已经不再玩内种幼稚的把戏了,却在攀附上去时,把眼罩给她撩了起来,「娘。」

    月牙水露露的,很快又合上了。

    「我是你三儿,是你跟我达的三儿。」

    为此,他还笑了笑,「还等着吃饺子呢。」

    娘又把眼罩挡在了眼上,还起身转跪在床角,把屁股噘了起来,「娘知道是你,知道三儿打小就爱跟娘挤窝窝,娘给你撩开了,不让你大钻。」

    穴口翕合,粉肉那么嫩,抱着团儿,还残留着之前射进去的精怂呢。

    「娘窝里还真热乎,等我大了,当你男人。」

    电视机里咿咿呀呀,电视柜上的玩意一直在记录着。

    前者在歌唱,后者在倾听,把看到的东西完整地保存下来。

    大二内年暑假,除了给娘捎的胃药,书香还给家捎回一盒蓝精灵。

    这回他没上云丽,临走时他跟大爷交代还得练车去呢,「说瞎话是你儿子。」

    即便随后给奶过生日,他也没问大爷试没试过内小药丸。

    这会儿,收公粮的房子已经扒了,取而代之的是浇筑下的新房,而妈每天晚上都会回来,她说放心不下,二来她说你姑不在这儿呢。

    这个月出奇的热,练车时,听教练说到中伏了,当晚炸了一大盘知了猴,喝到半夜又跟焕章和保国跑三角坑跑了个澡,回屋时都十二点了。

    手机上有五六个未接电话,八点多两个,九点多两个,半个小时前还有一个,都是娘打来的,他这才想起来,今儿是消夏晚会的头一天……省道已被铲得稀碎,却并不妨碍路两旁的杨树换上白裙。

    还有才刚种下不久的小树,根根都仰着脑袋,尖儿上也都长出了嫩芽,一派欣欣向荣。

    焕章说杨哥怎没精神呢,几点睡的。

    书香说不喝多了,谁知道几点睡的,「你们几点睡的?」

    焕章说八点半左右吧,问大鹏是不是八点半撤的。

    大鹏说八点半打东头去的小卖铺,睡觉前儿都十点多了,「咱不看完电影走的吗,还回去转了一圈呢。」

    书香问回哪转一圈。

    大鹏说就东院大奶家呀,「看屋里没什么人,以为表叔你回去了呢。」

    书香「哦」

    了一声,说看的啥片,谁演的。

    大鹏脸一红,说挡不住的诱惑,任达华主演的。

    晌午回家,书香已经做好了挨批准备,结果妈却啥都没说,像是压根就没发生似的,然而到了晚上妈却说了,她说就别喝酒了你。

    即便周遭乱哄哄的,书香还是朝她点了点头。

    酒席持续了一周,直到周日晚上才告一段落。

    周六晌午放学,进胡同书香就听到了院子里传来的吆喝声,门口台子前还围了不少半大孩子。

    车放房山,走的是东门,香雾缭绕之下,终于来到了西厢。

    女桌稍稍还好一些,但都端起了酒杯;男桌上抡起胳膊已经开始划拳行令,斗鸡似的伸着个脖子,脸都憋红了。

    就是在这群鸡掐架中,书香看到娘打堂屋走了出来,紧随其后,妈也出来了。

    姐俩一个提熘酒瓶一个端着酒杯,书香召了声妈,说你跟我娘又要回礼去吗。

    灵秀扬起手来,说赶紧洗手吃饭去吧。

    红皮鞋在日头底下泛着亮光,书香赫然发现,不止娘穿了健美裤,妈身下也踩了一条肉色的。

    没去里屋,书香在堂屋找了个位置,汤没上来就已经吃得差不多了。

    他端着碗走出来,又绕过酒桌走进厢房,灵秀问他干啥来时,书香说喝汤。

    他摆愣空碗晃了晃,说没喝酒,还朝严冬来等人打了声招呼。

    顾长风说来得正好,快给我兄弟腾个座儿。

    书香说都吃饱了我。

    灵秀说你哥念叨半天了,说香儿咋还不家来。

    书香说早知这样儿最后一节课就不上了,笑着朝灵秀吐了吐舌头,说得去照顾顾哥一下,把碗递了过去,又打云丽手里拿要过酒瓶,笑着朝顾长风走了过去。

    「也不知你最近忙啥呢。」

    说着,还朝众人打了个罗圈揖,随后拾起顾哥面前酒杯给他续满了,「老少爷们们都就菜吃啊,顾哥,兄弟陪你一个。」

    转回身问灵秀,说今儿儿子破例一次行吗。

    灵秀说下午不还上课呢,笑着说下不为例时,书香就打妈手里接过了酒杯。

    邻桌有人提到了五月份即将拉开帷幕的四十三届世乒赛,说这次男乒的主要对手还是老冤家瑞典。

    马上就有人站出来,说海外兵团其实并不可怕,咱们不还有邓亚萍呢。

    他说别看去年亚运会上被汉奸夺走了女单冠军,那他妈是打了兴奋剂。

    而后便有人提起了上周六的世界花样滑冰比赛——他说跟云丽是本家,笑着说那冰滑的,真六,「跟蝴蝶似的,长得还俊,不拿冠军都不行啊。」

    「就直接说是弟妹云丽不就得了。」

    时,狗一样的哈哈声又说:「也是这身红,这双白高跟。」

    打书香背后传来,陡地令他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这口酒差点没喷出来。

    「正好有相机,来,跟哥哥照张。」

    被顾哥打断了思路,鸡腿也给书香递了过来,「别喝那么急,脸都憋红了。」

    「刚子不来也就得了。」

    刚才就是许建国,这会儿还是许建国,「云丽也不喝,这哪行,怎么不得意思一下。」

    阴魂不散,人还打座椅上站了起来。

    书香朝顾哥晃了晃空酒瓶,问才刚他们都没喝吗。

    顾长风说喝了,也站了起来,「老许,别你妈这么没出息。」

    灵秀扬手朝顾长风「哎」

    了两声,笑着上前把他按到了椅子上,「你也没少喝啊。」

    「老许就要这缺儿呗。」

    云丽边笑边说,她说一口一个的干脆,「要不单独陪你,还得挑理。」

    许建国说那情感好,他说二妹子刚陪完,这回真的是享齐人之福了。

    但紧接着又说一口一个不行,他说这都是给你道喜来的啊。

    「开瓶新的来。」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努力加载中,5秒内没有显示轻刷新页面!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