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四部 尾声(8下)(4/10)

    热乎乎还滑熘熘,书香叫了声妈,说当初咱们不就是这么连一起的,颠起屁股朝上轻轻一挑,在内晕染双颊清脆诱人的惊呼声中,便把彼此的身子合在了一处,「还有好多事儿不知道呢。」

    「妈不也是吗?」

    书香说细水长流也需努力,《爱的供养》中,妈打他怀里支起身子,十指相扣时,他也趁兴吟起了一首只有二人才知晓的诗。

    「一卷珠帘漫屋檐,渔夫摇橹漓江畔,浮波骤起三千里,西窗守望水连天。」

    彼时此刻,

    恍如隔世,那么多年过去,岭南的内个晚上却仍旧历历在目……饭口了门外还是有人张望,竟然是内群引路的孩子们,原来镇上只在初一十五才有肉卖。

    看着孩子们大快朵颐,灵秀却没啥胃口,不过酒倒是没少喝,以至饭后起身时都有些晃悠了。

    艳艳说进屋睡会儿吧,灵秀摆起手来让其赶紧照看孩子去,又让凤鞠进屋帮衬,随后,拾起马扎便朝门口走了过去。

    不知儿子何时过来的,没准是因为身上给他披了件外套,盹儿也就打过去了。

    她揉了揉太阳穴,大半盒烟早就抽没了,便跟儿子伸起手来。

    书香把烟递过去,看她眼那么红,说进屋歇会儿吧。

    灵秀说没事儿,拢了拢头发,她说吹吹风反倒更舒服些。

    把烟点着后,她拉起儿子的手,说今儿跟妈在外面住。

    天黑时,雨总算小了下来,勉强喝了碗汤,灵秀便放下了筷子。

    她俯到艳艳身边亲了亲凤仙,说该回去了也。

    凤鞠抓起她手,说婶儿不说不走吗?艳艳也起身凑了过去,说还下雨呢。

    灵秀先支起艳艳身子,说你们一家人团聚,谁在这儿碍眼呢,顺势也把凤鞠推到贾景林身前,还掐了艳艳一把,说着走了,让书香把伞拿着,随之,上前挎起儿子胳膊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聆听着细雨柔风回响在巷子间,还有敲击青石板时勾动心弦的哒哒声,没问妈为啥不在艳娘家留宿,也没问到底去哪。

    抽出手来搂在灵秀腰上,天地间都多了份温暖,尽管周遭一片漆黑。

    其时还不知道天堂伞是假货呢,还是后来念大学时才知道的。

    他告诉灵秀,说应邀去杭州玩时,本以为知交多年的笔友是个爷们,结果,竟然也是假的。

    灵秀说也就你特色了,管人家假不假呢,「我看人家就挺好。」

    「妈你别说,我还就中国特色呢。」

    书香挤进厨房,打后面搂着她腰,说油爆虾还真香,比老正兴的味儿都正,「西湖内水色跟黄浦江一样,不过嘛,咱娘俩去就不一样了。」

    灵秀说没熟呢还,正要打,咂儿就给大手扣上了,于是,她晃悠起身子让他别在这儿碍手碍脚,「没个够呢怎么?」

    「再煎多会儿啊?」

    「没拉黏呢不。」

    「那这回,穿着围裙吧。」

    「啥穿着围裙?」

    「卷帘门都拉下来了。」

    「大白天的你就……昨儿晚不做好几回了。」

    「又是直接去岭南,还不多玩几天。」

    「虾啊,啊,都冒烟了。」

    「呃啊,儿给你灭火啊妈,嘶啊。」

    「还吃不吃饭啊?这还没摘围裙呢。」

    「儿先喂你,吃完再脱。」

    书香抱起灵秀内硕大的屁股,说在厨屋干还是第一次呢,「每次跟妈搞都特别新鲜,嘶哦,妈,呃啊,是怕儿子不回家吗。」

    灵秀耸肩塌腰,红唇微启,「啊,慢点推先,嗯啊,给妈把袜子脱了。」

    书香说齁费事的,还不如用剪子挑了呢。

    灵秀说不行,就带一条来。

    书香说到时给你买几条开裆的,打灶台上把刀够了过来,拦腰一抱灵秀,刀尖就打前面戳了下去。

    灵秀嘴上骂着,说他祸祸东西,屁股却紧贴在儿子身上。

    两刀下去把难题解决,书香说还是妈最疼我,把内裤和袜子重新给她裹到屁股上,随后拍了两下,拥起湿漉漉的鸡巴对准大门迎了过去——并未直接深入,而是在屄口出熘起来。

    「臭缺德的。」

    灵秀回身搂住内张汗脸,闭起眸子索吸起来,「不说插进来,插……啊——」

    她颈起脖子,胸口立时腆了起来,她说硬死了,她说杵到妈屄芯子上了。

    「不硬能是你儿子吗?」

    书香抱住她小腹,晃起屁股时,还伸出手来给她解开发髻,「妈,六月到现在,他又跟你搞了几次?」

    「讨厌,你妈现在还是他媳妇儿。」

    她被儿子挤开奶罩扣,抠住肩头,马儿似的颠了起来,「那也不能让他碰。」

    灵秀喘息如潮,「来内晚,啊,啊,就做了。」

    「不让他肏你!」

    书香往怀里猛带,呱唧声都砸出来了,「不让他碰你身子,你也别让他碰!」

    灵秀双手支在灶台上,「不让碰啊,啊,咋有你呀。」

    书香闭着眼一通乱挑,「那也不能给他穿丝袜,他不配,他有我硬吗,他有我工夫长吗?」

    灵秀翻起白眼,来回点着脑袋,「有,有,硬死了……把裙子跟围裙给妈……」

    书香边碓边说,「我不信,啊,妈啊,呃啊,回去告诉他,嘶啊,到底谁更硬?。」

    灵秀捂住小嘴,哼哼唧唧,「小点声啊,啊,鞥啊,祖宗。」

    书香放慢节奏,抓起她小手,「昨儿你骑我身上叫得不比这音儿大。」

    都说长袖善舞,但妈脱光了也能舞,还是唱着舞的呢。

    「不都你,啊爽,爽啊,啥时给妈,嗯,也带家个女朋友。」

    灵秀大口喘息着,「老这样儿也不叫个事儿啊。」

    调息着,书香又转起屁股来,「这不带来了,正跟你儿子肏屄呢。」

    灵秀朝后挥起手来,「瞎说啥,妈说的是女朋友。」

    书香捏着出水鲜藕,随之又把手探滑到内对大咂儿上,「就是女朋友啊,不是女朋友谁让我这么肏?」

    灵秀垂下头来,「就知道跟妈打岔,哎呀,顶到头了,啊,肏你妈的。」

    撤起屁股,待龟头嵌在穴口时,书香朝前又来个齐根没入,「肏着呢正,这么急是想抱孙子吗,告诉儿子。」

    灵秀哼着,说不都你弄的吗,脸上红云密布,香汗淋漓。

    书香说裤袜跟小高跟呢,不是给儿子穿的么。

    灵秀啐了一口,说臭美吧你就,「才不是呢。」

    「那是给谁穿的?」

    说完,书香故技重施,拔出来出熘,猛地朝前一送,反复起来,「给谁,啊,给谁穿的,呃。」

    「给情啊,情人。」

    灵秀眉头颦起,被撞一下就咬一下嘴唇,「给我情人儿穿的。」

    书香不依不饶,干脆趴在她背上,变换起五浅二深来,「那你告诉我,呃啊,呃,呃,情人是谁?啊,是谁嘛?」

    「天,啊天,插这么深。」

    灵秀打起了摆子,「妈,妈不行了,啊。」

    喘息了好一会儿,她说头看别人穿还觉得挺异样,「第一次穿,啊,就给我剪了。」

    托着她柳腰,热得书香驷马汗流,「啥异样啊妈,衬衣也脱了。」

    「臭缺德的,成啥样儿了现在?」

    灵秀娇喘连连,哪还有劲儿,「还不如把妈扒光了呢。」

    她只噘着屁股,不想再动,鞋都不想穿了。

    「妈,妈,穿着,穿着吧妈,更有情调。」

    架不住儿子磨人,又被枪挑着,灵秀就又把高跟鞋踩在了脚上,「变态,就知道羞臊妈,饭都快凉了。」

    「凉着吃热着吃都香,去风扇那做。」

    被儿子抱起来,灵秀身子悬空,她说妈是不是胖了?「嗯,确实有点。」

    「哪?你说哪?!妈哪胖了!」

    「大腿——没胖,腰——还这么细,咂儿嘛,跟屄一样肥。」

    「油嘴滑舌,不要脸。」

    「水儿都流裤袜上了,来,妈你噘好了。」

    「你还搁嘴唆啦,鞥啊,臭缺德的。」

    「妈,哦啊,真滑熘。」

    「那还老摸妈大腿?」

    「袜子都给小情人儿穿了,还不让摸?一会儿上床还要给你舔呢。」

    「啥人呀一天,就是个变态。」

    「不变态咋跟你好?怎给他戴绿帽子?下午去商场多买几条这样的袜子。」

    「亏你想得出来?别吊妈胃口了,饭都凉了。」

    「那妈还没告儿我呢。」

    「告儿你啥?流氓。」

    「妈你说呀,咋个异样?」

    「嗯,这跟光着有啥区别?不都把注意力吸引过来了。」

    「夹得真紧啊妈,嘶呃,你就只给儿子穿,别人看不见的。」

    耳鬓厮磨,缓缓抽动,书香说昨晚上就应该穿。

    「都叫你扒光了还穿个屁穿。」

    灵秀说。

    「你知道儿子想要啥。」

    「臭缺德的,哎呦,啊,憋成这样儿就不说找个啊,女朋友啊。」

    「呃啊,呃,把围裙脱了。」

    也没理妈说的是啥,抽出鸡巴,书香一搂灵秀身子,面对面就抱起腿来,「妈啊,给我捋进去。」

    灵秀岔好腿,捏着鸡巴就迎了上去,「行吗?啊,行吗还?妈给你再抬高点。」

    「妈,完事也别脱。」

    情之所至,马斯洛也会拳打卧牛。

    「连睡觉都不让脱?」

    书香非但不让,还抓起她屁股揉了起来,「一直穿到你回泰南。」

    灵秀吁了声流氓,说来时带好几条呢,睁开眼瞥了瞥又被他搂起来的腿,说光一照还真亮,不是来大城市她哪敢穿啊,「这背地里还被人骂骚货呢。」

    「让他们去死,谁骂你谁出门被车撞死。」

    「瞎说啥。」

    看惯了瓦蓝色杏眸,也跌进去无数次,却每次都不一样,迟没迟来真说不准,但书香知道,此刻,或许唯有猛烈贯击才能传递心声,「妈,妈啊,我爱你。」

    被儿子揽着屁股灌肏,灵秀都颠了起来。

    她咬着嘴唇,伸手抱向他脑袋,「臭缺德的,妈也爱你。」

    咕叽声火热绵延,脸上和耳垂上都麻熘熘的,还被舔了起来,「我想肏你,儿子想肏你。」

    「肏着呢不。」

    灵秀把手探到儿子腰上,转而也抠抓到屁股上,「啊,啊,不都当上你爸了。」

    书香一边对着元宝耳朵吹舔,一边耸着屁股,「我,我还想当,还要当,呃啊,啊,呃啊。」

    给他这么抽来插去,灵秀也晃起腰来,「妈干脆嫁你得了,啊,鞥啊,你也心甜,呵啊,我也心安。」

    「那就别回去了,咱们定居天海,

    从新开始。」

    「在天海也是你妈啊。」

    灵秀仰起脖颈,急促的喘息已令她语不成调,连脚上鞋子都由悬挂半空摔落下来。

    「没人知道,啊,我不说没人知道。」

    「咋个不知道,送你上大学,啊……」

    暴风骤雨面前,她快被挑起来了,于是勾住儿子肩头,纵身一跃盘了上去,「呃啊,不都叫同学看过,啊,给妈,给妈吧。」

    「妈你真猛。」

    端抱起灵秀双腿,书香就站起桩来,「呃啊,呃啊,你说给谁,给谁呀妈。」

    「给你,哎呦,给妈啊,这大鸡巴头子。」

    灵秀锁紧他脖子,攀附时,双腿也较起劲来,「嗯啊,肏死妈啦,肏死灵秀了。」

    「呃啊,真烫啊妈,烫死我了,呃啊,想听你叫床,看着你骑我身上。」

    「哎呦,妈骚吗,骚不骚,啊,姆妈是不是骚货,勾引儿子的骚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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