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嫐】第三部 艳阳高照 第四十七章 游园惊梦(中)(5/7)

    她在倒气,以至于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被挤出来的。

    「来了来了,哥来了。」

    男人也在倒气,随之还把脑袋扎向女人胸口,猪似的拱了起来,「娘奶真大,真大,一百四十迈的水儿,足,真足。」

    演戏似的,女人一侧凸耸的奶头真就往外渗起乳汁,「娘可真是尤物,死你身上也值了。」

    夸张到如此地步,更夸张的是,女人竟还搂起男人脑袋,哺乳般揽在胸前。

    看着这一幕,看到女人模煳不清的脸上舒展出一抹愉悦时,书香攥紧的拳头松开了,与此同时,他看了看自己胯下的鸡巴。

    音乐停了,但女人的叫声却没停,持续多久说不清楚,男人又压在她身上,而她彷佛被捆绑起来。

    「来啦来啦,娘受不了了。」

    她说,双腿攀附在男人的黑屁股上,双手则瘫在桌棱子上,「不行啊。」

    「不行?今儿偏要吃粽子,偏要肏你。」

    呼喝起来,男人又仰起脑袋,顺势也捧住女人的脸。

    「啊,呃啊,还不是让我给配了,还不是跟我入了洞房。」

    他盯着的脸,笑的时候,手也穿过腋下锁在女人肩头,几乎一字一顿,「接着捋,接着,用屄给你男人捋。」

    而后扬起屁股,噗嗤一声,整根陷入女人屄里。

    「喔啊,可又给,又给,嘶啊,给儿捋开了。」

    哈哈地,笑声不绝于缕。

    「哥啊——」

    女人颈起脖子时,男人身子一侧,探出一只手来捋了捋女人的头发。

    「朝思暮想,其实哥早就想肏你了。」

    他嬉皮笑脸,又一副死缠烂打的样儿,「来云丽,给儿,给你哥捋出来吧。」

    稍稍缓了会儿,就又抬起屁股。

    「馋了我半天,也该……」

    他笑着摆好姿势,像是搏击中的武林高手,上手一扬,擒住女人脚踝,「看我怎肏你!」

    女人没吱声,扭脸的同时蹬蹬腿。

    「床也上了,屄也肏了,裤袜不都没脱。」

    男人饿虎扑食,言词犀利且不无得意,「骚给我看,快骚给你男人看,」

    暴风骤雨席卷而来,再不客气,啪啪啪地,砸的也是振聋发聩。

    「还不骚,骚给刚哥看。」

    直线打了过去,女人就是在此长吟起来。

    「哥昂——」

    她脚趾如手指,晃了两晃便脱离男人双手,随之交错锁在男人腰上,抠抓起来。

    「娘娘,呃啊,儿来了,」

    突地,瓮声瓮气的男声就变成了齉鼻儿,类似鸭叫,盖住了女人的呼声。

    「外贸局的杨娘,嘶啊,不也给儿肏了。」

    调儿变来变去,极其不稳,「呃啊,呃啊,还装?高潮都给肏出来了。」

    断断续续地,还跟鸭子似的仰起脖子,「爽……爽……」

    低下头时,声音也随之沉了下来,「谁在肏你?妈,谁在肏你?」

    女人在抽泣,白肉也在抽泣。

    「三儿,三儿,娘不行了。」

    这回是奶声奶气,「给妈吧,把怂给妈吧。」

    「给谁?给谁啊云丽?」

    男人连碓带喊,呼扇起来,「爽不爽?爽不爽?爽不爽?」

    坠落间,噗嗤一声,他说:「给谁,这种给谁?」

    女人辍饮,如慕如怨:「给娘,给娘吧。」

    瞬间又连喊起爽来,双手也伸了出去搂在男孩的脖子上,「儿,儿啊,还不射……」

    「那你还不叫刚哥,不叫我?」

    男人很执着,叫着叫着忽地又改叫起「婶」

    来,女人却连连摇头。

    「不叫?湿成这样儿还装?」

    男人直起身子,狗熊似的揽起女人双腿,「嘶啊,跟你,呃啊,白日暄淫,啊,肏你太有快感了。」

    拔丝似的,藕断丝连,「还真是人前一面床上一面,呃啊,呃,活儿真好,叫得也骚。」

    「喔啊,嫩,婶娘真嫩,呃啊,腿上穿的丝袜也嫩。」

    捋起的大手也变成了灰蒙蒙的亮色。

    「难怪不穿内裤,不就是为今天,给入洞房准备的吗。」

    男人颠起屁股尖叫,起落间有如骑马。

    「嘶呃,呃,呃啊,裹得真爽啊云丽,太会疼,疼你刚哥了。」

    「呃啊,刚哥也要给你高潮,给你快感。」

    一时间只剩下男声,「好婶娘好云丽,呃,这身子真肉欲,呃,呃啊,怂来了。」

    戛然而止,连浓重的喘息都消失不见,然而下一秒,低沉浑厚的男声倏地又响了起来。

    他说「婶」,跟刚跑完百米似的,很快便又亮起公鸭嗓,趴在女人脸上说:「云丽,刚哥,刚,子,的,种,来,啦——。」

    剧烈抖晃中,女人的身形也显现出来。

    她在抖晃,浪里颠簸的孤舟,除此之外,她还说了句「来呀」,看不清脸。

    但书香眼前却闪现出一个硕大的屁股,刷刷地,还泄出几道清光,清光中,除了大屁股,也只看到女人模煳的背影。

    他大吼一声「妈」,猛地弹起身子,坐了起来。

    虚汗,粗喘,不止卡巴裆湿透了,眼里也潮乎乎的。

    雨仍在下,刷刷地,荒诞的是,无风净亮,月亮竟还挂在半空。

    书香抹了抹脑门上的汗,随之打身边寻来一根烟,点着火,大口吞吸起来。

    一旁鼾声四起,不大,打得却挺匀,睡姿就不提了。

    可能有个七八口,烟嘴都给指头夹软了,书香就又续了一根,但这次刚抽一半就扔了。

    正想爬下去找点水喝,昏天黑地,嘴一张便干呕起来。

    也不知吐了多久,雨仍就在下,哗哗地,似乎都蔓到了脚底下。

    书香喘着粗气,抹了抹脑门上的汗。

    他没敢开灯,他摸黑下了地,进堂屋寻来簸箕,凑到灶膛跟前掏起灰来。

    脑袋里昏沉沉,又胡乱搂了搂,正想起身,肩头忽地给人拍了一下。

    他晃了晃,簸箕也咣当一声摔在地上,看不清身侧是谁,但十多年的相处让他立时分辨出来,内是妈。

    「咋了?」

    妈问他,「怎不开灯?」

    他想说没事儿,然而张嘴却只是啊啊两声。

    「也嫌妈唠叨?是的话妈以后就再也不说你了。」

    流水潺潺,响在耳畔的声音亦如夜般沉寂,直击心灵。

    书香叫了声「妈」,腿一软,不由地就跪了下去。

    「儿对不住你。」

    心中悲拗,他垂下脑袋,泪也瞬间夺眶而出,「妈你打死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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