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琼华有喜，瑞雪丰年(2/3)

    “……怎么了？为何这样说。”

    “不论如何，你要多注意身子。现在好容易返京，又将过年，你立下如此大功，昀弟必恩准你好好歇着。咱们回府慢慢将养，等那老混蛋回来，一起教训他。”

    她咬牙道：

    他喝多了，兴高采烈地说。

    “恭喜陛下，恭喜王爷！王爷并无大碍，乃是有喜了——”

    昀赶忙寻太医来，为他诊治。

    昀来到床头，抓起方琼的手，放在唇边吻着：

    “二哥总是这样谦虚，这很不好！——朕登基至今，苦苦支撑，里外不是人，仅有二哥一个人懂朕的心……”

    他像个孩子那样撒着娇，一直缠着方琼，到回靖阳宫。

    陈潇潇则独自在床上垂泪。

    “……后宫有那么多女子，他竟还这般不知节制，强迫一个男人……”

    “也好，也好，这皇宫不自在，朕也透不过气来！二哥的身子是大事，不宜在这里憋闷着，朕这就安排人送二哥回府。等咱们的孩儿出生，朕再接他进宫。”

    “——放肆！”

    “二哥，你听到了么？”

    她捏紧手腕上的镯子，问内官：

    “不用了，陛下……宫中内务繁忙，臣身份上仍是外人，诸多不便。有个不情之请，想回王府养胎……”

    方琼摇摇头：

    “心里不甚肯定，到时再告诉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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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乐不思蜀的，是昀。

    这日朝会将散，方琼忽感身子不适，天旋地转，头晕得紧。

    方琼轻咳一声。

    “什么？”昀高兴地大喊，“你是说朕有太子了？”

    “……老奴亲耳所闻，不敢妄言……”

    “是的，虽尚不晓得是太子还是公主——”

    昀这晚说的几句大逆不道的话，还有陈潇潇赌气回宫的事，全都传到了太后的耳朵里。

    席间皆是姐妹兄弟，欢声笑语，温暖动人，亦给冬日平添几分暖意。

    “臣听到了，……恭喜陛下。”

    “陛下，不可再喝了。”

    令晗柔顺地握着他的手。

    半个时辰后，二人一同，携手赴宫宴。

    雪还在下。

    太医摸了脉，脸上现出喜色，连忙道：

    “恭喜朕做什么？”昀喜上眉梢，“朕不要紧，朕要将二哥和孩儿照顾好，那才要紧。——朕请晗姐进宫来。”

    “朕已吩咐下去，明天上朝，令二哥的功绩天下皆知！”

    “——陛下真是这么说的？”

    “——公主也好，太子也好，都是朕和二哥的孩子！”

    太后的脸色，转瞬如外面的天气一般阴沉。

    此话一出，吓得令晗花容失色。只怕昀是酒后吐真言。

    宫人无不颤抖。

    “今日最好不知节制……”方琼恍然回答，压低了声音。

    昀神志不清，又说了一些听不分明的胡话，最后歪在方琼的怀里。后来，给方琼抱上了软轿。

    陛下不应爱她以外的任何人。就算要爱，为何是个男人？如此她浑身女子的解数，可还有半分胜算？

    方琼躺在床上，闻言，心脏暗暗一紧。随后，眼中漫出一些温柔的光泽。

    方琼答道：“臣不敢，为国尽忠是臣的本分。”

    方琼赶忙过去劝他：

    想不到一个月后，胜算连半分也没有了——

    临近正月，宫中上下等待过年的好日子。

    “这当然再好不过了。”方琼莞尔。

    “……唔……二哥……身上真香……”

    悲伤与失望仅在次要，透过她全身的，乃是屈辱：

    昀直摇头，将酒杯重重地放在桌上，醉醺醺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