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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说出来，倒像是从前相处的样子了，楚越风立时感觉屋里的气氛松快了下来，他听陆昔矣轻笑道：“我这儿的厨房可比不上国公府，怕是蕴之吃了不习惯。”

    “我不知道。”陆昔矣轻轻扶着额头，觉得有些晕，“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

    他好像在明月楼里，不对，他分明在家里……身前的人也不是赵五或者赵九，而是楚蕴之。是救过他一回的楚蕴之，是不会伤害他的人。

    “只是待你吃完，都要宵禁了。”

    “我不知道。”

    楚越风喉头微动：“你真当要我帮你？”

    楚越风又端了茶给他喝，热茶下腹，整个人暖起来，却越发没力气。陆昔矣蹙着眉头，觉得这感觉异常相熟。

    “你怎么了？”

    楚越风低声道：“常青，这是春药——行不通的。”

    “常青，药解了就会好。”楚越风扣住他的手，指节牢牢嵌进他指尖。他低下头来，陆昔矣下意识侧了侧脸，便只亲在他唇角。楚越风一颗一颗解开他的扣子，脱了外衣、中衣，只剩一件里衣和亵裤，接着再解开自己的衣服。

    自然是忘了，陆昔矣想，就算楚越风三更半夜走在大街上，也是副指挥使巡夜，是公事。

    楚越风低声道：“国公府一大家子人用膳，却比不上两个人围着一张小桌。我父亲宠爱继室，向来不把我看在眼里。若不是我哥哥护着我，怕是我早就不成了。”

    陆昔矣坐在太师椅上，楚越风站在一边紧张地看着他。陆昔矣最近确实睡得不大好，不过也未曾有过这样的症状。回想他回府后也未用过什么，只一盏茶是陆许端上来的，自然没有问题。不过片刻，小腹又发起热来，陆昔矣打了个冷战，艰难道：“好像，是那药发作的感觉。”

    “我、我去泡冷水。”

    陆昔矣耳朵里仿佛听见两声清脆鸟鸣，楚越风见他嘴唇微动，似乎说了什么，蹲下声去，听得他喃喃：“你帮帮我，你帮我。”

    楚越风一听便知陆昔矣心软了，当即道：“你忘了，我如今是五城兵马司的副指挥使。”

    “那怎么办？”

    又来了，那样难受又难耐的感觉，好像下一秒就要被卷进火里，烧成灰烬。陆昔矣的脸在发烫，神智也渐渐地被烧糊涂了。他倒还记得抓着楚越风的袖子，脑袋里飘过些散碎片段。

    “我让人去查，当务之急是让人找大夫，先看看你。”楚越风抬脚便要往外走。

    “不能找大夫，不行。”陆昔矣抓住他的衣袖，“蕴之，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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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隔千里，时日一长，或许都会忘了。陆昔矣肩膀松下来：“我会的。天色晚了，早些回去吧。”

    “好些了吗？”

    陆昔矣偏了头，同他不过咫尺，脸颊绯红，喊了一声“蕴之”。

    楚越风惊道：“怎么会？”

    楚越风立时站起来，抬手伸过他腋下，抱着人往床边走去。陆昔矣倒在床上，却又听见他的脚步声。楚越风开了门，站在门口说了些什么，而后才进来。

    两人说了这一会儿子话，天也渐渐黑了。陆昔矣让陆许进来，嘱咐了两句今晚厨房做些什么。楚越风从书桌后走出，见陆昔矣在书架上取书，也装模作样拿了一本。陆昔矣不偏不倚地，拿到了那本史记，刚想放回去重拿一本，忽然腿上一软，楚越风赶紧扶他坐下。

    “那我让他们去做。”

    “我可还饿着肚子，你也不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