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忘了功课还是要罚/谁叫你插得我这么舒服/越像他我越不碰(2/4)

    他又战战兢兢伸出右手，和左手并排举高，掌心朝上。

    “十下。不许躲，躲了重来。”

    焱鸷暂时停了下来，叶淮心泪眼婆娑，忍不住求道：“焱先生，不打了行不行？”

    “疼……疼……焱先生……呜呜呜……”

    “两只手一起。”

    “嗯，不打了。洗脸睡觉去。”焱鸷把戒尺放回去。叶淮心收回手，还哭得喘不上气。

    叶淮心慢慢地从他带的傀儡知道他离岛去做的事需要打架的可能性高还是低。如果他带沐微澜，那一般不需要打打杀杀，如果他带的是那两个活人傀儡，多半是预先知道会动手的。

    戒尺的重量不如当初焱鸷用来打过他的铜制镇纸，但使用者的力道比东西的材质更能决定打击的疼痛程度。焱鸷显然用了比当初大得多的力道。

    “重来。”焱鸷没什么表情地说。

    结束的时候，他满脸都是眼泪鼻涕，闭着眼睛还在哭叫：“不打了不打了……呜呜呜……我再也不敢了……”

    戒尺带着风声落下，随着清脆的响声同时在两个手掌上留下鲜红的印子。

    焱鸷并不是一直待在岛上，偶尔他会带着傀儡离开一段时间，短则一天，长则三五天。

    焱鸷甚至陆陆续续做了各种厚度宽度的戒尺，根据叶淮心所犯错误的不同选用不同的戒尺。他在书房里专门整理了个架子来摆放这些戒尺。叶淮心每次进书房都会下意识站得离那架子远一点。

    焱鸷左手捉住他两只手的几根手指，戒尺在通红的掌心上摩挲，沉沉地说道：“好好忍着。”

    叶淮心大口呼吸着，把双掌又举起来。

    只是他还是时常会被罚。

    “手伸出来。”焱鸷命令道。

    而如果他让叶淮心自己选要什么奖励，叶淮心常常会提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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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回他忍了三下。

    “是。”叶淮心双手摊开，微微颤抖。

    “还有六下。”焱鸷又举起戒尺。

    罚的方式最多的就是打手心、打屁股和罚跪。有时候是打完屁股之后不许穿裤子，鼻尖贴墙，晾着那个红彤彤的屁股跪上半个时辰。

    叶淮心战战兢兢伸出左手。

    叶淮心尖叫一声，本能地缩回手。

    比如坐船出海，或者陪他到鹤鸣岛上他没去过的某一处沙滩玩耍，又或者，只是要焱鸷亲吻他。

    说罢，抓紧他的手指，举起戒尺，飞快地连续几下落在手掌上。

    卧房里为什么会有戒尺？叶淮心心道，难不成早就预计我会犯错？

    这的确是个让叶淮心很长时间之内都不会忘记的教训。那之后，焱鸷交代他做的功课，他再也没有忘记过。

    焱鸷教的东西越来越深，越来越难。偶尔记不住法诀，画错了符，练功姿势不对，抄写时字迹潦草等等，都会成为叶淮心受罚的理由。

    哭着把手再度送到合适焱鸷击打的地方，叶淮心已经觉得自己这双手今天恐怕要废掉了。

    “疼就对了，疼了才会知道怕，疼厉害了，以后就不会忘记功课了。不许用治疗术，就这么疼着。”

    “啊啊——”叶淮心又本能挣扎，但手指被焱鸷牢牢抓住，手掌被抻开着，他收不回来，几乎号哭起来。

    这六下叶淮心都被迫实实在在受了。焱鸷抓着他手指不让他有机会躲，这已经算是在帮他作弊了。

    第四下的时候还是没控制住缩了手，便听到焱鸷冷冰冰地说：“重来。”

    焱鸷在别的时候再怎么不可理喻，在教叶淮心修炼这件事情上，他却是赏罚分明的。没有故意刁难，也不会因为叶淮心求饶而心软。叶淮心做得好的时候，他也从不吝惜夸赞和奖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