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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你不虐待我，我只能自己拿刀虐待自己了。我是个变态，自己虐待自己的变态。他们不会原谅我的。”

    管仿把刀塞在她手里命令她。她一字一句地在衣孝感耳边说，“我很恶心。”

    “衣孝感，虐待我。”

    管仿没有伤害过衣孝感的一丁点皮肉，但是她腐蚀了衣孝感的心灵。

    管仿舔着衣孝感的耳朵。她冰凉凉的汗贴在衣孝感身上。衣孝感说，你为什么要找我上床。你不是喜欢魏先祀吗，她呢，她为什么不和你上床？

    问

    管仿抱着衣孝感沉睡的时候，衣孝感会轻轻地吻吻她的睫毛，因为管仿醒着的时候，她不会让衣孝感这样做。她不让衣孝感吻她的唇，也不让她吻她的胸，她不让衣孝感用嘴唇触碰她身体任何部位，只能用手指，或者刀，还有始终摆在桌上的手铐。她睡着的样子像个孩子，嘴唇嘟起，睫毛忧郁地上翘。

    衣孝感吻住了她的嘴唇。但是管仿暴怒了，管仿让衣孝感用刀在她的身体上一刀一刀地割出伤口。最后让衣孝感动手拿刀伤害管仿的，不是管仿所说的她有多爱魏先祀，也不是魏先祀有多阳光，有多天真，有多充满少女的美丽。这一切的激将法没有对衣孝感产生效力，却因为管仿的最后一句话，衣孝感拿起了刀。

    “你不是变态。”

    “操.我，衣孝感，快点，快点！”

    衣孝感向往花花世界的那一切，这是一种背叛，她因此而羞耻，这是她心底最隐秘的秘密，而这个秘密被管仿用最简单直接的方式揭露。衣孝感直到很久之后才知道那种感觉不是爱情，因为她没有这个资格。因为她没有那眩目的光，她的身上一道伤疤也没有。

    那是一个破碎的夏日，但是那是通往完整的途径。衣孝感不觉得恐惧，只是觉得目眩神迷。管仿白色的手臂和脖颈在诱惑着她，尽管她知道她只是在寻找一个替代品。

    有这道光的是魏先祀，她比管仿更为明亮，也更为灰暗。

    夏日中午，衣孝感在寝室里读书。管仿从外面冲了进来，直勾勾地盯着衣孝感。

    她在睡梦中的呢喃永远是魏先祀的名字。先先，先先。衣孝感尝试把自己的名字每个字都弄成叠字叫了一遍，衣衣，孝孝，感感，发现确实一个都不好听。先先，先先，先先，为什么那么好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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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话从管仿口中说出来，衣孝感根本不知道是真实的，还是管仿为了激她动手伤害自己的借口。但无论是不是真的，她都不想这么做。管仿用柔软，潮湿，满含欲望的眼神凝视着她，这种眼神是青春的含苞待放。

    “她太高贵了，我不敢亵渎她。”

    “你可以来亵渎我，我不介意。”

    衣孝感在校园竞赛的阶梯教室里看到魏先祀，看到她少女的裙子和皮鞋。她看过那隐藏在淑女的衣着下的赤.裸的身体，那肮脏的做.爱，无数种做.爱方式里最肮脏，最下流的。她与魏先祀同台演讲，最后她输了，屈居第二。在颁奖典礼时她大方地给了魏先祀一个拥抱。只有她自己知道，那绝对不是一个友谊的拥抱。

    管仿哭着说道。衣孝感在她乳.房上划了一个三角形，用不颤抖的手。她对管仿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