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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衣孝感问。“谁？”

    衣孝感陷入了沉思。

    衣孝感思考了一下。“有冬天的，我跟她们相处了一年多的时间，而且正常学校开学时间应该是9月份，不久之后就是冬天了。”

    女友说，“或许我们的分析里少了一个关键人物，这导致分析结果完全错误。我们一开始就在错误的论据上一步一步走下来，所以会得到一个南辕北辙的结果。”

    “你说得也对，我从来没有怀疑过你有过什么阴暗的过往，只要你不说，我完全不会怀疑。你完全是主动地向我坦白了你的过去。但是我就是怀疑你。我觉得不对。让我想想我为什么要怀疑你——因为你的性格前后不一致：这就是我怀疑你的理由。”

    “但是如果真是我杀了她们，我可以根本不告诉你。如果我能编出像故事2这样复杂的情节，我有这么强大的诡辩能力，我又为什么要大费周章让你先怀疑我再相信我，我可以根本不告诉你，那样岂不是正方便，更安全？”

    “魏先祀是一个只是希望得到关注的人吗。这不是我记忆中的魏先祀。她是如此庸俗的人吗。”

    女友说，“你。你是这一切的参与者，又是这一切的见证者。管仿和魏先祀都死了，只有你还活着，通常来说，这种死无对证的事，只可能你你凶手。而你也在一开始就告诉了我你杀了她们，并且用一种确凿无疑，极其自信的冷血杀手态度。我用故事1来指代你最开始告诉我是你杀死管仿并逼死魏先祀的情节，而用故事2来指代你全盘否定并最后推导出管仿才是最一切的始作俑者，害人又害已的情节。故事2与故事1的情节完全不同并且完全颠覆了故事1，我可以假设你为了洗清你冷血杀手的嫌疑而编造了故事2，来用逆向思维让我相信你的清白。”

    “我的性格？”

    她望着灯说。“这不是我要的真相。这太残酷了。我以为她们是明亮的星星，但是她们只是被自身的缺点，并且是如此浅薄，常见的缺点所杀死吗。那样她们就不是什么光芒，而仅仅是死于自身无知的愚蠢的小年轻而已了。”

    “关键人物？”

    “等一下，孝感，我想问你一个问题：你的童年里有冬天吗？在你的叙述里，只有夏天，而没有冬天。你和魏先祀和管仿的相处时间，只有短短一个夏天吗？”

    “我怀疑故事1才是真相是因为，在故事1中，你的每一个细节都显示出你的都行事冷静，果断，充满主动性，这与你一贯对我的态度是相符的，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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