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殷沐风的惩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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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邢肃回视殷沐风，甩给殷沐风一个坐垫，顺便打手势招呼顾瑜拿一个坐垫靠在邢肃脚边坐下，依靠着沙发与邢肃的腿。他能明白好友眼中的不赞同，圈子里7/24只是个梦想，算是每个和一部分的梦，过分梦幻不切实际。事实上他不是没见过7/24，俱乐部背后的东西是法律和道德的禁忌，他们依照客户的期望毁掉过很多人，也卖出过不少奴隶，不能说没有看到过梦幻般的7/24最后生活的幸福美满，但那只是万里挑一凤毛麟角的案例，更多的都是以死亡作为结局的悲情故事：或死于的疏忽，或死于的越界行为，还有更多死于精神疾病，明明两情相悦却最终阴阳两隔他们看到过太多的前车之鉴，所以邢肃能理解殷沐风眼中的震惊与不赞同，但他相信自己和顾瑜是不一样的，倒不是对自己的自制力过于自负，他只是相信他与顾瑜之间的爱与对失去顾瑜的恐慌可以让他守住自己的底线，不做出让自己后悔的事情。

    邢肃的神情突然柔软了一瞬，“嗯，他很好，我知道。”他并没有向殷沐风一样把顾瑜抱进怀里，他知道顾瑜现在需要在他脚边平复自己的心情。之前顾瑜走神的问题确实让他感到有些恼火，不仅仅是感觉有一种所有物被别人夺走的威胁感，更多的是顾瑜甚至忘记了他之前教导的东西，有一种诡异的背叛感。其实原本他打算等顾瑜爬过来之后罚他几鞭警告他一下，这是顾瑜一年多来第一次接触自己以外的人，所以邢肃对于顾瑜犯下的错误非常理解，他知道顾瑜需要时间和过程去适应。但是他没想到有点放飞自我趋势的顾瑜对他的观察与分析还是那么细致，他无意识的小动作传达了自己的不悦，而顾瑜也果断的调整自己，甚至在邢肃看来有点矫枉过正。邢肃想，就像是被放出笼的小鸟，还没来得及飞出窗台就自己跑了回来，坐回了鸟笼中央，还讨好似的喊他关门。我明明就是想让你飞出去的啊，邢肃把玩着顾瑜的头发，心里默默地说着，我想放你出门，从新认识这个世界，让你拥有自己的生活，可这才踏出半步远，我甚至还没有阻止你的放肆，你就已经把自己拉回到原点，你这是在纵容我吗？是在纵容我用金丝的囚笼把你锁在床上，变成巨龙巢穴中心那个从不示人的珍宝么？

    殷沐风看到邢肃的坚定，或者说某种程度上的不以为然，终于忍不住，“邢肃，告诉我，你是”认真的么？后半句他没能说出来，事实上刚开口他就后悔了，因为这实在是太不合时宜，也太过逾矩了，他没有资格置喙旁人的生活。他有些慌乱的把垫子递给严默，却没有让严默坐下，而是把严默抱进了怀里坐在他腿上。殷沐风把脸埋在严默颈侧，少见的有点脆弱，他烦乱的心只有在抱住怀中这只野猫的时候才能得到安抚。殷沐风没想到邢肃回复了他，他抬起头看向邢肃，看着对方低头把玩着顾瑜的头发，“是，你应该知道，我比你想象的更认真。”

    殷沐风突然不知道该不该继续说些什么，他们这些高层管理者里，对俱乐部里黑暗面接触最少的就是他，不用他废话邢肃应该比他更清楚这条路有多难有多危险。如果走这条路就不要动感情，如果动感情就不可以这样玩，他很清楚之前邢肃在陪伴顾瑜从抑郁症中走出来的时候对顾瑜的脑子动了什么手脚，他也很清楚邢肃是一个多么优秀的主人，但是，就算是作为最好的兄弟，殷沐风也无法全然信任邢肃能在巨大的诱惑面前把持住自己——就算一年两年他可以坚守本心，可是三年五年呢？七年十年呢？在正常的项目已经无法带来刺激感的时候是不是会行为升级，是不是有一天真的会越界，会失去最后的良知与底线？殷沐风不知道，甚至他不能理解到底是什么让邢肃在顾瑜这件事上如此的自负。

    殷沐风顿了一下，“嗯，你自己有数就好，我是真心祝福你们的。他很好，甚至让我嫉妒。”